第二百九十二章 本侯自有辦法

  「弒神侯,你還在嗎?」曾德忌炎與馬悠對視著一直沒說話,站在鐵山下面的止奮和吳六桃突然喊道。

  「甚麽事?」曾德忌炎看著馬悠,冷冷的問止奮。

  「這裡有異樣。」吳六桃大聲說道,「這裡出現了一道裂痕!」

  『「嗯?」曾德忌炎想要下去看看究竟,但見馬悠臉上突然輕輕一笑,便問道,「你笑甚麽?」

  「我笑你們等會也要跟他們一樣,被困在這泥鐵里。」馬悠笑道。

  「這塊鐵叫泥鐵?」曾德忌炎並沒有聽過這種鐵,反問馬悠,「這鐵有甚麽玄機?」

  「弒神侯。快下來!」止奮突然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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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弒神侯,止奮將軍在喊你。」馬悠笑道,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馬悠,心想反正他也跑不了,先下去看看再說。便縱身朝鐵山下跳去。還沒到地面,就看到止奮正前面的鐵山上不知何時出現一道一丈有餘的口子,而且那道口子還在不斷的蔓延擴張。

  「陽青濁,你們在哪?」曾德忌炎忙衝著那道口子裡喊。

  「裡面甚麽都看不到。沒有看到甚麽裂痕!」陽青濁的聲音從里傳來,依然很沉悶。

  「你們能不能在裡面走動?」曾德忌炎擔心的問道,同時轉頭朝止奮他們身後看了看,見肖朝還沒有來,心裡更加著急。

  「如何能動?在泥鐵里能說話已經很不錯了。」馬悠的聲音人鐵山上傳來,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曾德忌炎雖然沒看到馬悠的身影,但聽到他突然說話,心知他有意幫忙,便開口說道:「把他們救出來,本侯保你不死!」

  「哼!弒神侯,論真氣內力你我不相上下,不要太高估自己,小瞧別人。」馬悠冷笑道,「我之所以跟你們這樣說,只是想告訴你們,陽青濁和盧非並非是我推到這泥鐵里的,而是他們自己不知泥鐵的屬性,方才陷進泥鐵之中。」

  「那你有沒有辦法把他們從泥鐵里救出來?」曾德忌炎也不管馬悠說的是真是假,只想快點把盧非和陽青濁從泥鐵里救出來。

  「沒辦法。」馬悠突然變色道,「正如其名一樣,這種鐵跟泥一樣,時軟時硬,是鑄劍的上等材料,但鑄成的劍卻沒有多少人能用,因為掌控不了它的硬度。尤其是碰到水,就會變的像稀泥一樣柔軟,甚至會化成一灘泥鐵水。不然也不會被擱置在這裡數百年。」

  「這道口子是怎麽回事?難道它是活的不成?」曾德忌炎見馬悠對泥鐵很了解,又聽他這樣說,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問問這道突然出現的裂痕。

  「鐵怎麽會是活的?」馬悠笑道,也從鐵山上跳了下來,但卻站在曾德忌炎他們兩丈遠的地方,「這就是泥鐵的奇妙之處,它會在一定時間內,把裡面和外面互一下,就如我們曬穀子一樣,需要不時的翻動。」

  「這是為何?」曾德忌炎皺眉著,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哪有那麽多為何?只要是泥鐵便都會這樣。」馬悠說道,「你若是真心想救他們出來,還是趕緊想辦法吧!不然等會泥鐵內處互換完成後,不僅他們會死,你們站在這裡也會被吸進去。」

  「潑水!」曾德忌炎突然想到馬悠剛剛說的,泥鐵遇水會就化軟,便朝止奮和吳六桃說道,「弄幾桶水來潑上去。」

  「這辦法倒是不錯。但不知泥鐵化成水後,他們兩人承不承受的起這數斤的重量。」馬悠一邊點頭一邊笑道,「我們先忙,我就不奉陪了。」

  「你出了這個地方,態禾粉就起作用,你能走到哪去?」曾德忌炎也阻攔。

  「那就去甚麽曉瓊那裡咯。起碼他不會想殺我。」馬悠原本已經轉身走了,見曾德忌炎問起,又回過頭朝曾德忌炎笑道,「說不定那個甚麽曉瓊還會重用我!再怎麽說我也是一身本事,何況還學會了一點長生之術,總要在雲微上做點大事,否則活這麽長久也沒用!」

  「那本侯就只能先殺了你!」曾德忌炎一聽,突然怒道。

  「弒神侯,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為何遲遲不肯動手?」馬悠冷笑道,「難道只是動動嘴皮子?」

  「本侯只是看你是孤飛山神獨子,不想讓孤飛山神絕後,這才遲遲不肯動手!」曾德忌炎狠狠的說道,「但現在本侯必然殺了你,免得日後你為曉瓊所用!」

  曾德忌炎說完,舉起手裡的兩根斷劍便朝馬悠衝去。馬悠見曾德忌炎突然以劍相向,忙抽出金線劍來擋曾德忌炎。只聽到「咚咚」兩聲,馬悠突然朝後連退數步,雙目圓睜的看著曾德忌炎,目光里透著不可議的光。

  「如何?本侯殺不殺得了你!」曾德忌炎問道。

  才交手不過兩招,曾德忌炎便把馬悠逼退數步,而且自己卻斯文不動。自己也很奇怪,不知自己為何真氣內力會突然如此強勁。

  「哼!」馬悠輕哼一聲,「才不過數日,你豈會進步如此之快!」

  「那就再來!」曾德忌炎雖然也不清楚為何會這樣,但自己又並沒有甚麽異樣,所以也就不擔心。大踏步的朝馬悠走去,破血劍雖然斷成丙截,但與馬悠打起來卻與從前並沒有甚麽不同,而且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又手用劍,一時居然威力倍增。

  但馬悠卻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雖然一直處於下風,但曾德忌炎卻一時也拿他沒辦法。兩人的強勁的真氣內力在周四形成一股巨風。刮的止奮和吳六桃兩個人睜不開眼。

  「弒神侯!我家老爺說不要動這塊泥鐵!」正打著,肖朝突然帶著人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大喊道。

  「為何?」曾德忌炎頭也不回的問道,「這泥鐵用來做甚麽的?」

  「老爺說這個一動,整個鐵千鎮就會沒了!」肖朝急急的說道。

  「那陽青濁和盧非他們怎麽辦?有沒有告訴你怎麽救他們出來?」曾德忌炎雙手突然猛的朝前一刺,馬悠忙把劍一橫,想要擋開曾德忌炎這兩劍,但剛剛碰到曾德忌炎的斷劍,馬悠便猛的朝後倒去,但剛剛到地,便又反身跳起來,以為曾德忌炎在和肖朝說話沒有注意,朝著曾德忌炎疾刺而去。

  曾德忌炎眼疾手快,突然把左手斷劍拋向空中,左掌猛的一掌打向馬悠疾刺而來的劍。

  「找死嗎?」馬悠見曾德忌炎突然赤手朝自己打來,冷笑道,「即便是神人也不敢如此對我!」

  「可惜本侯不是神人!」曾德忌炎說,右手斷劍「咚」的一下刺向被自己拋在空中的斷劍上,那根斷劍在空中突然刺身馬悠。

  馬悠一看才知道曾德忌炎是聲東擊西,忙回劍來擋,但那根斷劍卻速度極快,還不等馬悠劍回鋒轉,便已經斜斜的切進馬悠的臂膀,頓時鮮血直流,那半截破血劍也瞬間猛長起來。

  「你沒有問季雪鹿怎麽救他們出來嗎?」曾德忌炎一心二用,斷劍切進馬悠臂膀後,也不朝後退去,也不朝繼續追擊馬悠,而是再次問沒有說話的肖朝。

  「我家老爺說,沒得救!」肖朝輕聲說道。

  「甚麽意思?裡面可是我們神族的神君轉世之人!如何是沒得救?」吳六桃一聽,激動起來,指著還在不斷張裂的泥鐵說道,「神族的命運全都交在他身上,他一死,不止是我們神族,甚至是雲微都會生靈塗炭!豈能沒得救?」

  「正是。我豈能死在這裡?我還要揚名雲微,重震游血門!」陽青濁見吳六桃為自己說話,忙在裡面附和道。

  「沒得救?」曾德忌炎猛的轉身瞪著肖朝,喝問道,「是沒辦法救,還是不想救?」

  「辦法是有!但我家老爺不肯說!只說只要動了這塊泥鐵,鐵千鎮就會毀掉!」肖朝輕聲說道,像在被長輩訓斥一樣。

  「哼!」曾德忌炎猛的轉身朝馬悠走去,雙眼生火的看著馬悠,「你家老爺可曾知道,他們只有一個死了,便會有一群人因他們的死而死!」

  「為、為甚麽?」肖朝不明白問道。

  「難道你沒有聽吳六桃說嗎?」曾德忌炎反問道,一臉怒氣的走到馬悠面前,伸手就去取扎在馬悠臂膀上的那根斷劍,也不管馬悠會不會突發暗劍。

  「你乃孤飛山神獨子!當年若不是你誤吞了將軍鐵令,孤飛山神豈會要殺你?」曾德忌炎把斷劍從馬悠身上拿下來,突然跟馬悠說道,「即便千年後,孤飛山神快死之時也想著要殺你,但現在將軍鐵令已經從你體內震出,即便孤飛山神要殺你,也沒有理由,何況你還是他獨子!」

  「弒神侯,你這是遊說我嗎?」馬悠看了看流血的傷口,又看了看曾德忌炎的那根斷劍,卻見那根斷劍已經長長了數寸,想必是吸了他很多血。

  「本侯要你何用?手下敗將而已!」曾德忌炎高傲的說道,轉身朝肖朝走去,「本侯與孤飛山神夫婦相識一場,深知妻離子散之苦,不忍再讓這樣的事發生在你們身上而已!」

  「嘿!你會有這樣的好心?」馬悠冷笑道,但曾德忌炎並沒有理他,而是走到肖朝面前,面對面的站著,緊緊的看著肖朝的雙眼,看的肖朝很不自在。

  「弒神侯,我家老爺……」

  「不救也罷!本侯自有辦法!」曾德忌炎見肖朝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便打斷他的話,「你回季府去。本侯自己救他們出來。」

  「可是……」

  「有甚麽好可是的!本侯就不信這一塊破鐵可以毀掉你們近百里的鐵千鎮!」曾德忌炎轉身狠狠的看著這塊鐵山不信邪的說道,「本侯今天非把它卸成碎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