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顆聚氣念珠

  「你以為你現在能殺得了他?」燕孤飛笑道,「剛剛不聽我的話,現在兩塊將軍鐵令已經在他體內與大嘴潭匯合,即便是你們聯起手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殺不殺得了是本侯的事!本侯只想知道馬悠一死,雲微會如何?」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馬悠,並沒有發現他與先前有甚麽不同。

  「那你殺了他試試不就知道了!」燕孤飛冷笑道,「你不殺他,以他的性格,日後必然會來殺你們。」

  「試試就試試!」曾德忌炎望著馬悠,說道,「當時在惡靈劍祠前,本侯便與你並過手,雖然沒能占到便宜,但卻也打得你口吐鮮血,不敢追擊。」

  馬悠一聽心裡便有些不舒服,當時自己被曾德忌炎的真氣內力所傷,確實吐了幾口鮮血,但自己卻一直忍著,直到曾德忌炎走遠方才吐出來,曾德忌炎是怎麽知道的?

  「今日再見你也不過一兩月,看你這相貌和身手,想必也長進了不少。何況還有燕孤飛口口聲聲的將軍鐵令、大嘴潭相助,看你又有接本侯幾劍!」曾德忌炎說完,一手一根斷劍便要朝馬悠刺去。

  「且慢!」馬悠突然把金線劍往劍鞘里一插,伸手示意曾德忌炎站住,一臉嚴肅的說道,「當時弒神侯破血劍未斷,與我也只是打個平手,如何我有將軍鐵令和大嘴潭相助,弒神侯即便再狂妄,也要找把稱手的好劍再來吧!」

  曾德忌炎一聽,不知馬悠是甚麽意思,心想難道馬悠雖然吞食一將軍鐵令,大嘴潭又隱入他身體,但他並沒有把它們融為一體,發揮不出它們的威力?

  「不用你操心,只管好你自己便是!」曾德忌炎見馬悠神色有些緊張,越加肯定自己猜的沒錯,但又不想趁人之危,便問道,「剛剛燕孤飛叫你跟她一起走時,你神情喜悅,為何現在卻如此緊張,眼神都飄忽不定?」

  曾德忌炎這麽一說,元犀大師也輕輕「嗯」了一聲,微微點頭道:「是了,老僧也覺得奇怪,但卻一直說不上來,弒神侯這麽一提醒,老僧突然便明白了過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元犀大師說完,轉頭朝站在一邊的齊級望去,笑眯眯的卻沒有說話。

  「你們沒有發現,現在的以馬悠與先前的某個人很像嗎?」元犀大師見大家還沒說話,又笑眯眯的問道,「龍少俠,你也沒發現嗎?」

  曾德忌炎見元犀大師問的奇怪,忙轉頭朝龍耀看去,目光剛好掃過站在龍耀身邊的齊級,猛的又轉回頭朝馬悠看去,驚呼道:「齊級!」

  「齊級?」龍耀一聽,仰頭朝齊級的臉看去,又看看馬悠,突然明白了元犀大師的意思,不住點頭道,「確實很像。」

  「甚麽很像?」燕孤飛問道,「馬悠確實是我與孤飛山所生,怎麽可能與齊級很像!」

  燕孤飛沒明白曾德忌炎他們的意思,誤以為他們在說馬悠不是自己與孤飛山所生。

  「燕孤飛,你沒發現他和齊級的神情很相似嗎?」曾德忌炎暗示道。

  「哪裡相似?」燕孤飛雖然離他們最遠,但卻也看的清楚,馬悠眼神飄忽不定,好像還沒睡醒一樣,齊級的神志雖然剛剛才轉醒過來,但雙目卻炯炯有神,很容易便能看的出來齊級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

  「不是現在,是剛剛大嘴潭還在齊級身上時的眼神!」曾德忌炎提醒道,同時手裡的兩根斷劍已經指向了馬悠。

  眾人一聽,忙朝馬悠和齊級的眼睛望去。齊級卻一臉懵懂的與大家對視著,馬悠雖然沒有避開大家的眼光,但目光卻略顯呆滯,且游離不定。

  「確實很像!」止奮和童故點頭道,接著吳六桃也激動起來,指著馬悠道:「太像了!難道大嘴潭進入到人身體裡後,那些人都會這樣?」

  「不對!」曾德忌炎搖搖頭道,「難道你們不記得大嘴潭為何會轉移到齊級身上了嗎?」

  「線臣!」齊級驚呼道,聲音極大,站在他邊上的龍耀和吳六桃被他突然的這聲巨吼嚇的有些失措,尤其是吳六桃,險些坐倒在地。

  「不是線臣!是曉瓊!」曾德忌炎道,「線臣只是曉瓊的一枚棋子而已。」

  「甚麽曉瓊?」齊級問道,雖然他一直都在曾德忌炎身邊,但神志不清,自然不知道曉瓊他們,「他是何人,為何南湘帝國的帝君都只是他的棋子?」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齊級,把剛剛發生的事略微說了一下,最後冷笑道,「開國侯,線臣有多奸詐,可不是我們所能想到的。」

  齊級聽後皺著兩條粗長的長眉,低著頭若有所思,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是他卻與先前的齊級又有不同。」吳六桃穩定好心神後,望著馬悠道,「大嘴潭在齊級身上時,齊級一直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甚至沒有知覺,但他卻不一樣,除了眼神之外,似乎與先前並沒有甚麽異樣。」

  曾德忌炎一聽,也覺得吳六桃說的很對,便朝元犀大師他們看去,想聽聽他們有沒有甚麽發現。這期間馬悠一直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目光潰散的看著前面,沒問他他連吭也不吭一聲,但神情卻有些緊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你們別忘記了,他體內還有兩片將軍鐵令。」最後還是燕孤飛一語道破其中的緣由、

  「燕孤飛,將軍鐵令到底有甚麽作用?」曾德忌炎見燕孤飛又提起將軍鐵令這個東西,便又問道,「為何馬悠誤食了將軍鐵令後,孤飛山神要殺他,而現在卻又能讓他保持清醒?」

  「將軍鐵令到底有甚麽用,你要麽去問大嘴潭,要麽自己把剩下的那兩塊吞食便知道了。問交也沒用,我也不知道它具體有甚麽用!」燕孤飛笑道,也不現把目光放在曾德忌炎他們身上,而是重新抱起孤飛山神,準備離開,「日後再見,我便要為孤飛山報仇。」

  「燕孤飛!」曾德忌炎見燕孤飛轉身欲走,突然朝喊道,「馬悠是你親生骨肉,現在被曉瓊利用,你一點不在乎嗎?」

  「我早已與他斷絕了母子關係。」燕孤飛頭也不回的說,「孤飛山當初要殺他時,我們便立誓與他斷絕關係,他被人利用也好,被人殺害也罷,都與我無關!」

  「天底下哪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曾德忌炎一聽,勃然大怒,「你們為了一塊甚麽破將軍鐵令,居然連自己唯一的兒子都不管不顧,你們不覺得內疚嗎?雲微哪有你們這樣的父母!」

  「有甚麽好內疚的?沒殺他已經算仁慈的了!」燕孤飛邊走邊說道,似乎說的並不是自己。

  「你們有甚麽資格生下他!」曾德忌炎吼道,縱身朝燕孤飛追去,手裡的兩根斷劍直指燕孤飛的後背,高聲喝道,「連一點人倫道德都沒有,當初為何要生下!」

  「為何要生下他?」燕孤飛突然站在原地,似乎是在自問,「當初我們為何要生下他?為何啊?」

  「弒神侯,劍下留情!」元犀大師見燕孤飛沒有一點點防備,而且又突然停了下來,忙朝曾德忌炎喊道,同時彈出一顆聚氣念珠。

  曾德忌炎也沒想到燕孤飛會突然站住,他並沒有真心的想要殺燕孤飛,只是想刺激一下她的感情。好在元犀大師手快,那顆破空而到的聚氣念珠剛好打在曾德忌炎的一根斷劍上,曾德忌炎也同時收住真氣內力,往旁邊偏去,但卻依然在燕孤飛的胳膊上劃了一劍,鮮血瞬間便從傷口裡流出來,染紅了燕孤飛的衣袖。

  「嘭」的一聲,燕孤飛似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猛的反手便是一掌,讓原本已經收住真氣內力偏向一邊的曾德忌炎猝不及防,把燕孤飛的這一掌硬生生的全都用身體接住。

  「哇」的一聲,曾德忌炎側撲在地上,剛剛抬起上身,便吐出一口鮮血。

  「血!」曾德忌炎看著吐在地上的血失聲叫道,陽青濁也是一楞,朝前跨出一步。

  「難道大嘴潭已經把你體內的水換回成血了?」陽青濁問道,又想到自己的腿,轉頭朝馬悠看去,心裡突然有個想要占有大嘴潭的念頭。

  「哼!想偷襲老娘你不嫩了點!」燕孤飛轉頭朝倒在地上的曾德忌炎喝道,雖然也知道曾德忌炎剛剛並沒有真的要下殺手,但還是瞪著曾德忌炎,「混天合地大法只是老娘眾多本領中的一個,你以為你學會了便有與老娘不相上下了嗎?」

  「本侯何時要偷襲你!」曾德忌炎用衣袖擦了下嘴邊的血,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輕笑一聲,「沒想到大嘴潭果然能夠幫人療傷除痛。真是奇妙!」

  「奇妙是吧!老娘把你四肢卸了,再丟進大嘴潭裡,看看能不能幫你重新長出來!」燕孤飛見曾德忌炎坐在地上傻笑,猛的又朝曾德忌炎一掌拍去,但掌到半中就停了下來,剛剛激昂的情緒又突然變的低落。

  「大嘴潭現在在馬悠體內,你要把本侯丟進去,也要先把大嘴潭從馬悠體內弄出來才行!」曾德忌炎見燕孤飛情緒突然變的低落起來,知道她必然也是想到這個才突然停下手的,便又添油加醋的提醒道,「只可惜大嘴潭不能再讓孤飛山神重獲新生了。」

  「弒神侯!」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還在提大嘴潭和孤飛山神,不禁替他擔心起來。但燕孤飛卻似沒聽到一樣,緩緩的朝馬悠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