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鐵令最先是在你們人族手裡,後來被松文將軍搶來,本來是想留給自己,卻因分髒不均崦被他的同伴告密,這才不得已親自到玄天闕送與神君。但還未見到神君,便毀了將軍鐵令,將其一分為四。」吳六桃解釋道。
「即便如何,也不用如此仇恨吞食了將軍鐵令的人吧?」吳斗一不理解的說道,「其中必然有甚麽事是讓你們神族引以為恥的。」
「確實如此!」止奮還沒說,便開始咬牙切齒,極是惱火,「當時將軍鐵令被毀也就毀了,奈何松文卻還是把四塊將軍鐵令拿給了神君,最後經由神君之手,染上我神族之血。」
「這有何恥?」曾德忌炎皺著眉頭問道,「不過是你們帝君染指過而已。」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但是上面有神後懷孕其間的**!是以成為我們神族的恥辱!」止奮鏗然道。
「怎麽會沾上這個?」曾德忌炎問道。
止奮和吳六桃相視一眼,搖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為何有沾上神後**,但此事卻波及整個雲微。不僅是你們人族,甚至是我們神族,也都開始四處尋找這四塊將軍鐵令。」
「不是一直在你們神族手裡嗎?為何我們人族也摻合進去了?」曾德忌炎看向止奮。
「呵呵。就如你們帝君一般。我們神君神後也有荒淫無度之時。」止奮冷笑兩聲,又繼續道,「雖然不知其中的原由,但卻有神人造謠說,那是神後之乳,只要吞食了,便能擁有無上真氣內力。而那四塊將軍鐵令卻又不知被弄到了哪裡,尤其是與龍族大戰後,原本一直由神君掌管的那一塊也不知所綜。」
「孤飛山神剛剛吞食了一聲,馬悠吞食了一塊,龍克再手裡有一塊,那還有一塊下落不明!」曾德忌炎慢慢說道。
「孤飛山神身上何有過東西?從孤飛山坍塌後,孤飛山神便只剩下一顆頭,燕孤飛也一直重傷在身,吳六桃,你替燕孤飛塗抹過藥,你可見她身上有過其他東西?」曾德忌炎越想越不對,雖然將軍鐵令似乎並沒有甚麽用,但其中卻大有文章。
「正是。孤飛山神怎麽可能會在剛剛吞食將軍鐵令?除非一直藏在他嘴裡,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止奮一聽,激動的說道,「燕孤飛也不太可能藏有一塊將軍鐵令。」
「大嘴潭裡的那個孤飛山神!」曾德忌炎看向吳六桃和止奮,「將軍鐵令肯定還有其他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
「我們只知道這麽多。」止奮和吳六桃幾乎是在同時說道,「如果真有甚麽秘密,你也要去問神君。」
曾德忌炎一聽,把頭轉向站在一邊的陽青濁。
「雖然陽青濁是神君轉世,但他並沒有前任神君的記憶。」吳六桃見曾德忌炎看著陽青濁,便跟曾德忌炎說道,「而且他是哪個神君轉世也不能確定。」
「甚麽時候才能確定?」曾德忌炎問道。
「不清楚,但總有一天會顯現出來。」吳六桃看著陽青濁,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只要他真是神君轉世,神族便終會有重新崛起的時候。」
「哼!神族崛起,那我們人族呢?」吳斗一突然嚴肅的問道,「聽聞你們神族重返雲微,重新崛起是要占領雲微,奴役我們人族嗎?」
「那是曉瓊他們!」止奮見吳斗一很不客氣,便厲聲說道,「只要把曉瓊部眾擊潰,神族必然與你們人族和平共處雲微。」
「曉瓊!」曾德忌炎低聲說道,其他人一聽,以為曾德忌炎想到了甚麽忙朝他望去,但曾德忌炎卻只是低呼了一下他的名字而已,並沒有再多說其他的,反而轉頭朝馬悠望去,問道,「馬悠,你吞食了將軍鐵令,有甚麽異樣沒有?」
「有沒有異樣與你何干?」馬悠輕哼一聲,並沒有想要跟曾德忌炎他們說話的意思,獨自一人拿著金線劍朝遠方走去。
「本侯答應過孤飛山神要幫他殺掉你,」曾德忌炎見馬悠不理自己,怒上心頭,又想到孤飛山神的遺言,心想馬悠身上肯定有將軍鐵令的秘密,便從後面趕上去。
「咚」的一聲,馬悠也不是甚麽好惹的人,見曾德忌炎趕上來,猛的往後反手就是一劍,曾德忌炎眼疾手快,忙用斷了破血劍擋住。
「曾德忌炎,你殺我徒弟的事還沒找你算帳,你倒好,還自己找上門來!」馬悠轉身瞪著曾德忌炎,又往元犀大師他們看了一眼,狠狠道,「不要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
「殺你也只要本侯一人!何須別人相助!」曾德忌炎看著馬悠,問道,「馬悠,本侯倒是極想知道為何孤飛山神不認你這個兒子,而且在臨死前還要託付本侯取你性命。僅僅只是因為你誤吞了將軍鐵令嗎?」
「甚麽將軍鐵令!我吃過的東西多了,卻從沒聽過將軍鐵令。」馬悠再也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就憑燕孤飛一句話,你們就相信?」
「那你為何如此懼怕他們二人?」曾德忌炎反問道,「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
「我也不知。從第一次到孤飛山神到燕孤飛時,我便一直懼怕她。」馬悠回道,「即便是她說我誤食過甚麽將軍鐵令,我也沒一點印象。我只記得我活了兩百多年,他們說的甚麽一千多年完全沒一點印象。」
「你自然沒印象!你的記憶都被我們抽走了,如何記得?」馬悠正說著,血色的大嘴潭裡突然炸開一個水花,緊接著燕孤飛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怎麽回事?」曾德忌炎忙朝燕孤飛看去,卻見燕孤飛手裡抱著一個蒼老的不成樣子的男子,但明顯的感覺不到那個男子的氣息,想必必然是已經死掉的孤飛山神。但讓曾德忌炎他們想不到的是,剛剛還是一片血色的潭水,自己燕孤飛說完那句話後,便在瞬間變的清澈無比,往下看去,好似一個無底的深淵。
「潭水怎麽變清了?」曾德忌炎再次問道。
「孤飛山死了,水自然便清了。」燕孤飛抱著孤飛山神站在對岸,笑道。懷裡卻依然抱著孤飛山神。
「夫人,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元犀大師看著燕孤飛勸道,「還是早日讓孤飛前輩入土為安吧。」
「入甚麽土!」燕孤飛突然朝元犀大師喝道,「孤飛山死了,雲微便是他的墳墓!你們便是他的陪葬品!」
「燕孤飛,你傷勢並未痊癒,還需要平心靜氣的調養幾日。」吳六桃見燕孤飛大怒,忙提醒她道。
但燕孤飛卻只看了吳六桃一眼,並沒有說話。
「你們為何要抽走我的記憶?」馬悠大聲朝燕孤飛問道。
「不抽走你的記憶,當時孤飛山便會殺了你。哪還有你的今天?」燕孤飛見馬悠問起自己,猛的轉身朝馬悠望去,問道,「馬悠,你認不認我們?」
「認、認甚麽?」馬悠一聽,有一點詫異,說話都有些不自在,「當初你們趕走我,如今為何還要我認你們?」
「也是。既然你不肯認我們,那就做個交易如何?」燕孤飛大笑道,「幫我殺盡雲微之人,我把長生不死之術盡數傳授給你!」
「雲微連個人都沒有了,他一個人長生不死又有甚麽意義?」曾德忌炎冷笑道,「馬悠,你覺得如何?」
「哼!那又如何?」馬悠冷眼瞪了一眼曾德忌炎,大步上前,朝燕孤飛應道,「還有一件事,你答應了,我便助你。」
「甚麽事?」燕孤飛問道。
「那些記憶!」馬悠說完朝曾德忌炎看了一眼,「我被抽走的記憶還給我,我便助你殺盡雲微之人。」
「一千多年前的東西,哪還給你保留?」燕孤飛毫不客氣的說道,「何況若是想要讓你記起那些東西,何必又把它們從你的記憶里抽出來?不是多此一舉嗎?」
「那你可記得?」馬悠並沒有死心,依然很想知道那段被抽走的記憶。
曾德忌炎在邊上聽著,也很想幫馬悠說話,畢竟自己也曾體會過那種失憶經歷。
「不記得了。」燕孤飛突然沉默了一下才說道。
「一點都不記得了?」馬悠見燕孤飛有些遲疑,追問道。
「不記得。你幫與不幫,能不能像孤飛山那樣痛痛快快的給句話!」燕孤飛突然變色喝問道。
馬悠被燕孤飛這樣一問,朝後退了一步,點頭道,「幫。我幫你。」
「那就跟我走!」燕孤飛說完,縱身朝後走去。馬悠見狀,縱身跳進大嘴潭,想要踩著潭水過到對岸,跟燕孤飛一起走。
「不要!」燕孤飛突然轉身朝馬悠喊道,同時騰出一隻手,朝著馬悠便是狠狠的一掌打去。
曾德忌炎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便看到馬悠被燕孤飛打的朝後連翻了幾個跟斗,嘴裡吐出一一口鮮血,滿臉疑惑的望著燕孤飛,想要說話卻沒有說出聲來,然後撞到大嘴潭邊上,朝潭水裡落去。
曾德忌炎也不管燕孤飛為何要這樣做,但從燕孤飛的語氣里卻明顯的感覺到她是被迫無奈才朝馬悠打上這一掌的,便忙朝前一步,伸手便去拉快要落到大嘴潭裡的馬悠。但還是晚一點點,手指剛剛碰到馬悠伸上來的手,馬悠便已經落到了大嘴潭裡,激起一個巨大的浪花,濺了一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