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術法

  但即便如此,曾德忌炎想要躲開也已來不及。關鍵時刻還是元犀大師抬手便是十幾個聚氣念珠打在齊級巨大的手上,但這十幾個聚氣念珠卻被周圍的極強的力量化解了,最後碰到齊級巨手的只有兩三個,而且力道極小,只是稍稍的阻擋了一下齊級急拍而來的掌。但也正是這兩三個聚氣念珠,才讓曾德忌炎有機會躲開,但最後還是被掌風擋到,朝前猛撲而去。

  「嗯?」齊級雖然沒有張嘴說話,但卻明顯聽的出來這聲沉悶的響聲是從齊級肚子裡傳出來,似乎是對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兩人的身形感覺到驚訝,但也只有這一個「嗯」字,再也沒發出其他任何聲音。

  「快走!」止奮見曾德忌炎雖然躲過了齊級這一掌,但卻撲倒在地,而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跳開,便忙催促曾德忌炎。

  「他受傷了!」元犀大師眉頭微皺的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是少有的嚴肅。

  「皮外傷而已!」曾德忌炎齜牙道,這才爬起來,縱身跳到元犀大師等人身邊,看著齊級朝寧因問道,「寧因,馬悠是不是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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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人家有沒有在裡面,老夫如何知道?」寧因也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情,「這個小神人是跟你們一起來的,老夫也是這才見到他,先前一直跟你們在一起,老夫如何會知道?」

  「剛剛那個聲音是不是馬悠的?」曾德忌炎看向齊級,見齊級雖然有無可估計的力量的,但行動卻極是緩慢,而且臉上也是一副慵懶的表情,好像隨時都會跟剛才一樣,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是陽青濁的聲音!」吳六桃和止奮幾乎是同時說道。

  曾德忌炎一驚,腦子裡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剛剛那個「嗯」的聲音確實像極了陽青濁的聲音。

  「陽青濁能看到我們?」曾德忌炎問道,又眼緊緊的盯著齊級胸前的那一張大嘴,但裡面卻是水碧水汪汪,像是一個嘴型的湖泊,裡面的水偶然還會起一個小小的波浪。

  「不清楚!」吳六桃也看著齊有胸前的那張大嘴,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也許他們會合成一體。由陽青濁控制他。」

  「術法?」曾德忌炎轉頭朝吳六桃看去,「有甚麽用?控制齊級能如何?」

  「不清楚。這事還是只有曉瓊知道。」吳六桃又搖搖頭說道。

  「先不要管這些,現在齊級醒來了,我們怎麽處理?」曾德忌炎問道。雖然齊級行動遲緩,但從他身體是里散發出來極大的力量卻讓曾德忌炎驚嘆,要是任由齊級這樣,雲微必然大亂。

  「我還是覺得先想辦法把陽青濁從大嘴潭裡弄出來。至於齊級怎麽處理,那就由你這個南湘帝國弒神侯來決定。」吳六桃心裡最擔心的依然是陽青濁。

  「那還不簡單,大夥先聯手把他殺了,你們救你們的甚麽人,我拿我的東西!然後再大打一場!」皮張突然爬起來,從齊級身後跑到蘇雖、蘇功疾和張面順身邊,口裡吐了一小口血,狠狠的說道。剛剛在大房間裡,因為寧因站到了曾德忌炎那邊,險些讓皮張被曾德忌炎殺死,所以皮張也不再跟寧因站一起。

  「他乃是開國侯!即便不是,就憑你也能殺的了?」曾德忌炎沒想到皮張居然還沒死,又冷笑了一下,「難道你今天還想從本侯手下逃走?」

  「弒神侯,今時不同往日。你也看到了,這個小神人的本事可在我們所有人之上。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計較私人恩怨?」皮張一胸無恥的笑道。

  「那又如何?本侯要殺你,即便是死在開國侯手裡,也要先殺了你。」曾德忌炎看向皮張,「何況吳老先生的玄鐵磁杖是被你鍛鍊成鐵條的,吳老先生既然同意讓本侯來幫他清理門戶,本侯豈能讓他失望?」

  「正是!皮張,你還有甚麽好狡辯的。十幾年前老夫便要清理門戶,奈何你躲的無蹤跡,否則也不至於請弒神侯來幫忙!」吳斗一身上有傷,又加上剛剛被齊級巨大的力量震飛,此時說起話來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曾德忌炎見吳斗一說話了,微微一笑,道:「何況那些鐵條還在那些瓦石下面,你要拿便去拿,為何又要殺開國侯?」

  皮張「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而是轉頭朝已經坍塌了的房間看去,似乎是在找那些玄鐵磁條。

  曾德忌炎見皮張不說話,也不想再跟他繼續爭下去,心裡想的是先把齊級控制往,便轉身朝齊看去,卻見齊級已經慢騰騰的快走到了外面的街上。

  「他要去哪裡?」曾德忌炎忙追上去,問道。

  「曉瓊。是曉瓊!」吳六桃突然驚叫起來,「一定是曉瓊在用術法控制他。」

  「那就把他攔下來!」曾德忌炎說道,一個飛身縱躍,便跳到了齊級前面。但齊級混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人近不得身。

  「各位,你們不幫我,那我只能先走了一步了!」皮張見曾德忌炎去追攔齊級了,忙跑到坍塌的房間裡,踢開那些碎瓦爛石,找到剩下的那些玄鐵磁條,胡亂的用衣服一包,轉身便朝與曾德忌炎相反的方向跑。若不是他跟蘇雖他們告別,曾德忌炎也不會察覺。

  「元犀大師,你幫忙攔一下齊級。我去幫吳老先生殺了皮張就來!」曾德忌炎說完轉身便減朝皮張追去。畢竟皮張剛剛被齊級打過一掌,而且傷的也不輕,見曾德忌炎朝自己飛追而來,知道自己逃是逃不掉了。心想不如趁著蘇雖他們在,聯起來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便又轉身朝曾德忌炎跑來。

  「還敢回頭!真是找死!」曾德忌炎怒道,心想皮張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居然還回過頭來。

  「蘇喝、快來幫我!」皮張把手裡的玄鐵磁條往蘇雖站的地方一扔,大聲喊道,「聯起來手,殺了弒神侯,也可名揚雲微!何況等會我死了,你們也一樣會被他殺了。」

  蘇雖接過被皮張扔過來的玄鐵磁條,但並沒有衝上去幫皮張,而是朝蘇功疾望去,徵求他的意見。

  但還沒等到蘇雖兩兄弟和張面順決定好,曾德忌炎便已經舉劍朝皮張劈去了。

  皮張見曾德忌炎來勢洶洶,大叫一聲:「我跟你拼個魚死網破,一齊死在這裡也不虧!」

  「只有魚死,豈有網破!」曾德忌炎笑道,手裡的劍已經與皮張的銅杖打在了一起,發出一陣「咚咚」聲。

  「我們豈能丟下你不管!」曾德忌炎越打越順手,眼看再過數招,便能取下皮張的首級時,蘇雖突然朝皮張喊道,同時從袖子裡摸出一根九節鞭朝曾德忌炎甩去,直逼曾德忌炎的後腦!

  「巫陽九節鞭!你是蘇不為的兒子!」曾德忌炎聽到身後風聲突變,忙轉身回頭,卻見蘇雖手裡一根九節鞭正朝自己甩來。這種九節鞭只有楚記國巫陽郡人才會用。雖然有九節,但每一節卻只有一根食指一半長,所以使用起來難度極大,雲微也只有不到十個人會用,而其中八個便是巫陽蘇氏,不過威力卻極大,尤其是蘇不為的九節鞭,無人敢近他身。

  「不敢!先父被人所殺,我不得不出來尋找兇手!」蘇雖說道,但手裡的九節鞭卻並沒有停下來,左飛右掃的在曾德忌炎眼前飛舞,銀光閃閃的有些刺眼。

  「甚麽?蘇老先生被人殺了?」元犀大師一臉驚訝的問道,上前一步,問道,「多久以前的事?」

  「數日之前!」蘇雖說道,「是誰我還不清楚,但卻有一點線索!」

  「真是可惜!」元犀大師嘆了口氣說道,「老僧當年來此,便是應蘇老先生之邀,想不到一別幾十載,蘇老先生既然會慘死他人之手!」


  「不是。九節鞭傳人乃是蘇功疾。」蘇雖說道。

  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又是一驚,難怪從見面到現在,蘇雖做任何事都要徵詢蘇功疾,但是蘇不為只有一個兒子,便是蘇雖,為何要把九節鞭傳給蘇功疾?雖然用九節鞭的人極少,但巫陽蘇氏卻有一個傳統,九節鞭只傳給自己的兒子,而且是祖祖輩輩一直用的那根九節鞭。

  曾德忌炎與蘇雖交手的同時,也不望抽空朝站在一邊的蘇功疾看去,卻見他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看著蘇雖,雙手自然下垂,想必蘇氏那根祖傳的九節鞭也是藏於衣袖之內。

  「你不是蘇老先生唯一的兒子嗎?」雖然蘇功疾就站在這裡,但曾德忌炎不審忍不住問道。

  「是又如何?我爹死之前所留下的遺囑,我豈能不聽?」蘇雖高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爹是在你面前死的?」曾德忌炎問道。

  「嗯。當時我趕到時,我爹還沒死。但卻已經無力回天了。」蘇雖說到這裡,手裡的九節鞭的速度比先前慢了一點,似乎是受到了情緒影響。

  曾德忌炎看著蘇雖,心裡隱隱覺得這事與神人有關,但卻又沒甚麽證據。只得先繼續與蘇雖打鬥,把皮張殺了再仔細問問蘇功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