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還有高人在這裡

  「我如何欺師滅祖了?他把我逐出師門在先。」皮張見曾德忌炎瞪著自己高聲大喝,不由的有些心虛。

  「以你的品行,我豈能不把你趕出師門!只恨不能把你所學統統收回來!」吳斗一狠狠道。

  「我辛辛苦苦學了一身本事,不拿出來做事自己喜歡的事,難道要跟你一樣,整天守著個小茅屋等死?」皮張冷笑道,「志不同不相為伍。你既然把我趕出了師門,為何還要一直為難我?」

  「為難你?老夫教出你這樣的人來禍害雲微,心感有愧。」吳斗一輕輕的搖搖頭道,「老夫若不能清理門戶,讓你繼續在雲微為所欲為,做盡傷天害理之事,如何在雲微住下去?」

  「吳老先生所言極是。」曾德忌炎點頭同意道,「為人師表理應如此,豈能教出如此惡劣之人而又不管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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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弒神侯,你說的如此大義,當年你又何嘗不是?」寧因笑道。

  「本侯何時危害雲微了?」曾德忌炎朝寧因望去,「本侯在南湘帝國,位極侯爵,豈會與皮張這等小人一般?」

  「你在雲微殺了多少人,你可記得?」寧因問道。

  「不記得。」曾德忌炎如實回道,「本侯所殺之人不計其數,上至神人,下至百姓。」

  「紫發狂魔這個名號是如何來的,你可記得?」寧因冷笑一聲,又問道。

  「大奔山屠殺六萬餘人!從此得名紫發狂魔!」曾德忌炎想也沒想,便回道,「當日本侯受先帝之命,一人一騎獨行萬里,在鳳皇國帶領兩萬鳳皇國人,在鳳皇國大奔山與入侵鳳皇國的朱極帝國交戰,以兩萬人屠殺六萬人。連同朱極帝國的太子在內,整整六萬人,一個不少的死在大奔山。從此之後,本侯紫發狂魔之名從鳳皇國傳遍雲微。」

  「鳳皇國兩萬大軍中有近四千人也是死於你手吧?」寧因歪著頭似問非問。

  「是又如何!本侯殺的興起,且刀劍無眼,豈能一一分辯的清。」曾德忌炎並沒有否認,「當時戰役結束後,鳳皇國的人清理大奔山戰場時,清理出四千四百多鳳皇國戰士是由本侯的破血劍所殺。」

  「敵我不分,你與皮張又有何不同?」寧因冷笑道。

  「哈哈。即便如此,你又能拿本侯如何?」曾德忌炎仰頭大笑起來,「本侯今天是來是想弄清楚吳老先生與皮張的恩怨,順便幫吳老先生清理下門戶。你說起本侯的過往,是何用意?」

  「我們與皮張乃是朋友,豈能容你肆意妄為?」寧因也仰面大笑起來,「吳斗一乃是你們嘴中的古大為所傷,你不去打古大為,卻來找皮張,豈不是和當年敵我不分、亂殺一氣一樣了?」

  「朋友?那就是要幫皮張咯?」曾德忌炎看了眼蘇雖他們三個,問道,「你們也是?」

  「是,自然是。」蘇雖點點頭,笑道,「今天我們五個在此相聚,為的是就是把這些鐵埠分掉。」

  「哼!想的倒是周倒。」吳斗一冷笑著朝皮張看去,「你以為把它們分出去,老夫就不敢跟他們找他們算帳嗎?」

  「分了它們?拿去幹嘛?」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

  「老夫這根玄鐵磁杖雖然不是稀罕之物,但卻有一點卻是世間獨一。」吳斗一說到這裡微微一笑,極是得意。

  「是甚麽?」曾德忌炎好奇的問道。

  「老夫的這根玄鐵磁杖融化成水後,便可以變成與它接觸過後任何的東西。」吳斗一笑道。

  「甚麽意思?還請明說!」曾德忌炎還是不懂。元犀大師也微微一笑,表示好奇。

  「老夫舉兩個例子,你們一聽便能明白。」吳斗一想了想,說道,「就比如你的破血劍。雖然沒人知道它是何鐵所鑄,要想把它重鑄如初,必須找到同樣的鐵質才行。但是老夫的玄鐵磁杖卻不同,可以變成與破血劍完全相同的鐵,再融化打造,鑲嵌在兩根斷劍之間,便能完全好初。當然,若弒神侯能請的出鑄劍神匠季雪鹿,那就更好了。」

  「你的意思是,本侯可以用你的玄鐵磁杖的磁片重鑄破血劍?」曾德忌炎一聽,激動的站起來,朝吳斗一走去。

  「不過是一把劍而已。弒神侯何必如此在意!」皮張冷笑一聲。

  「本侯乃有情有義之人,豈會跟你一樣!」曾德忌炎見皮張嘲諷自己,臉色一變,怒道,「更何況,本侯即便是拿著這兩根斷劍,也能取你性命!」

  「是要強搶我這些玄鐵磁杖磁片吧!」皮張看向桌上的玄鐵磁杖的碎鐵柱條,冷笑道,「弒神侯若要,我自然是會分些與你,不過不知道吳斗一會不會跟你要回去!」

  「何時又是你皮張的呢?本侯怎麽記得是吳老先生的!」曾德忌炎背對著皮張,問道,「當著吳老先生的面,也敢說是自己的?」

  「弒神侯說的極是。」吳斗一見曾德忌炎一直在幫自己,又加上先前與曾德忌炎交過手,知道曾德忌炎心胸寬廣,便說道,「弒神侯如此要想重鑄破血劍,老夫甘願贈送幾塊玄鐵磁。」

  「本侯原本並沒有這個想法,但聽你說起可以幫我重鑄破血劍,倒也是想要從你這討風塊,但又沒有甚麽好東西與你交換。怕你捨不得,不肯給我。」曾德忌炎笑道,說也的是心裡話。從進到這個客棧後遇到吳斗一,便沒曾想過要向他討要玄鐵磁,若吳斗一不說,他也絕沒有這個想法,現在既然知道了吳斗一的玄鐵磁杖可以讓破血劍完好如初時,便這樣想過,否則剛才也不會如此激動。

  「那弒神侯就請自便吧。」吳斗一笑道。

  曾德忌炎一聽,便知道吳斗一這是默認讓自己幫他清理門戶,取回已經被鍛鍊成一塊塊小鐵柱的玄鐵磁杖。

  「也好。既然吳老先生身上有傷,作為晚輩,本侯自當幫吳老先生取回這玄鐵磁杖。」曾德忌炎轉過身,面對著皮張,笑道,「吳老先生,本侯要借你一塊玄鐵磁,無以回報,剛好就幫你清理掉這個敗壞名聲的徒弟,作為交換,你看如何?」

  「那就有勞弒神侯了。」吳斗一原本也是這個意思。

  「本侯要殺皮張,你們是觀戰還是與他同生共死?」曾德忌炎走到剛剛坐過的桌前,低頭看著放在桌上的丙根斷劍,大聲問蘇雖他們。

  「弒神侯,上次老夫奉齊司長之命追拿你,讓你逃了,害老夫在齊司長面前丟盡了顏面,如今齊司長雖然已死,但老夫還是要再生擒活捉你一次,免的以後死了遇上齊司長,又讓他笑話。」寧因從板凳上站起來,拿起靠在桌邊上的劍,笑道。

  「你們三個呢?」曾德忌炎點點頭,卻並沒有抬頭,笑問蘇雖他們三個,「本侯記得上次好像你們三個並沒有在場,應該不用向齊真證明自己不是膿包吧?」

  還不等蘇雖他們三個說話,突然從外面傳來一聲巨響,聽那聲音應該是齊級所在的地方。

  「哎呦,出了甚麽事?地震了嗎?」原本帶童故他們去房間休息的婦人突然從外面跑進來,問高聲問道。

  曾德忌炎一楞,心想難道通往樓上不止這一根木梯?而且這個婦人怎麽會從外面跑進來問裡面的人?

  「弒神侯!」元犀大師喊道,朝曾德忌炎微微一笑,以示提醒。

  曾德忌炎領會,看了一眼蘇雖,拿起桌上的兩根斷劍便朝齊級所在的地方,同時也是巨響聲的地方跑去,元犀大師和盧非緊隨而去,連受傷的吳斗一也跟著去了。寧因和皮張他們五個人相互望了一眼,各自點了下頭,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也統一了意見,拿起各自的武器也追了出去。皮張走在最後,把桌上的玄鐵磁杖的碎鐵柱又包起來,背在背上才跟出去。

  「哎哎,你們怎麽走出去了?」婦人在後面喊道,卻並沒有跟出去。

  「止奮將軍!」剛走到後院齊級特殊的房間,曾德忌炎便看到止奮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忙衝上去扶起來,探聽他的鼻息,見鼻息均勻,這才放下來心。突然想起齊級,忙又丟下止奮朝齊級住的大房間衝去,剛進門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出了甚麽事?」曾德忌炎衝到齊級住的大房間,見齊級背朝上的倒在地上,背上的大嘴潭邊上有血跡,忙大聲問,但齊級卻沒有一點回應。

  「還有高人在這裡。」元犀大師從門外進來,笑著說道,「此人真氣內力或者術法之高,在我們之上,但不知他要做甚麽。」

  「不會是客棧的老闆娘?」曾德忌炎想起那個婦人,從一開始見到她便覺得不對勁。

  「極有可能。但還是先把止奮將軍弄醒,一問便知。」元犀大師建議道。

  「嗯。也只有止奮將軍最清楚了。」曾德忌炎點頭應道,又眉緊皺的又朝止奮走去。

  「止奮將軍,怎麽回事?」元犀大師給止奮服用了幾粒特製藥丸後,止奮終於醒了過來,曾德忌炎不等他踹息,便急急的問道。

  吳六桃和紀隨聽到巨響聲,也忙從房間跑了出來。圍站在止奮身邊,等他說話。

  「陽青濁……是陽青濁……」止奮指著齊級所在的大房間,斷斷續續的說道。

  「那小子怎麽了?」曾德忌炎見止奮說了一半,又虛弱的要昏迷,忙讓元犀大師再給他餵幾粒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