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不太理解姜思宇和老爸的行為,大家都勸老爸,都是七十多歲的人了,沒必要那麼拼。
可是老爸根本不聽他們的,說什麼也要跟著姜思宇在額旗納搞他的偉大發明。
姜思宇到了租的院子裡,第一件事是把電路檢查了一遍,電視正常的。
然後他就從井裡打上來一桶水,他發現經歷的水根本就不能喝,於是他又開著皮卡車到酒全買了一台淨水器和一個大水箱。
他想用淨水器自己製造純淨水。
順道,他又買了一台冰箱、洗衣機、燃氣灶、氣罐和一些鍋碗瓢盆什麼的。
這天,姜思宇正在酒全與一家做紫晶管太陽能熱水器工程的公司談判,突然接到劉招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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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哥,不好啦!」劉招弟焦急地說。
姜思宇馬上站起來,向談判的對手解釋了一下,便從會議室出來。
「姜哥,大哥要跟我姐離婚!」劉招弟氣喘吁吁地說。
姜思宇馬上意識到,可能跟趙麗華那個狐狸精有關。
「你慢點說,怎麼回事?」姜思宇問道。
「大哥要跟那個女博士過,不跟我姐過了!」劉招弟帶著哭腔說。
姜思宇心想,劉姐剛生孩子不到一年,我大哥這是不是太過分了吧?
「具體怎麼回事,你慢點說!」姜思宇想先聽聽細節。
「我姐抓到他們兩個在酒店開房,然後大哥就要跟我姐離婚,爸和媽都勸了,大哥就是不聽。」劉招弟說。
我草,看來姜思宇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劉招弟,我打電話勸勸你姐。」姜思宇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他回到會議室,快速地也對方簽完了安裝合同,他就撥通了劉姐的電話。
劉姐一接通電話,還沒說話就開始「嗚嗚」地哭。
姜思宇也沒勸劉姐,就讓她先哭。等她哭的差不多了,姜思宇讓劉姐跟他說說細節。
原來,劉姐在他們全家開車北上的那段時間,就發現大哥的應酬開始多了,晚上經常不回家。
而且基本上不跟劉姐親近,也很少跟劉姐說話。
劉姐就開始懷疑大哥有問題了,於是就開始偷偷地跟蹤。結果就發現了大哥跟趙麗華來往的蹤跡。
劉姐也挺有心眼的,趁著大哥不注意的時候,把大哥跟趙麗華微信聊天的記錄都截圖發給了自己的手機上。
然後又在暗處拍了很多大哥跟趙麗華來往的照片。
她設想,她要抓他們一次現行,如果大哥認錯了,就算了。
如果大哥不認錯,劉姐就拿聊天記錄的截圖和拍的照片來逼著大哥認錯。
可是她也抓了現行,也拿出聊天記錄和照片了,大哥就是不認錯,反而還突出要離婚。
這一下子把劉姐激怒,劉姐便告到了老爸老媽那裡,以為用老爸老媽來壓壓大哥。
可是大哥臉老爸老媽的話也不聽,就是非要離婚。
差點沒把老媽氣昏過去。
不得已,劉姐才決定請姜思宇出馬再試一試。
姜思宇聽了劉姐的描述,感覺這個事情比較嚴重了,因為大哥連老爸老媽的話都不聽了。
那他的話他更不會聽了。
他決定把他的參數調整一下,他需要調高協調力,降低決策力。
於是,他便把他的參數調整為如下:
辨識力:6
協調力:6
鼓動力:5
洞察力:6
決策力:5
影響力:4
威信力:4
……
在6點協調力的加持下,他冷靜地想了想,他覺得這個事情也許還有救。
因為他自己也有類似的經歷,有一陣衝動的時候,也想過要跟劉招弟離婚,可是過了那一陣就冷靜下來了。
所以,他覺得這個事情要想挽回,唯一的辦法就是全家人一起給大哥一個冷靜期,別對他步步緊逼。
想到這裡,他便在電話里勸劉姐。
「劉姐呀,我現在也非常氣憤,我也非常理解你的痛苦!」姜思宇很嚴肅地說。
「嗚嗚……小姜,你得幫我……嗚嗚……」劉姐哭個不停。
「劉姐,你聽我說,我覺得現在還剩下一線希望,但是你要聽我的。」姜思宇說道。
「我聽你的,你說吧!」劉姐抽泣著說。
「因為我也是男人,我了解男人,所以,你要是聽我的,還有希望。」姜思宇又強調了一遍。
「你說吧,我聽著那。」劉姐說。
「現在大哥的火頂到頭頂了,非常不冷靜,所以他很容易干出不冷靜的事情來。我覺得,我們全家人現在要給大哥一個冷靜的時間,一個月或者幾個月。這期間他提出離婚你不要答應,但是也別跟他爭吵。就讓他一個人,慢慢冷靜。等他冷靜下來了。再讓老爸跟他談,這樣說不定還有希望,明白嗎?」姜思宇說。
「明白……」劉姐抽泣著說。
「劉姐,我會再給別的家裡人打個電話,讓全家人都不要再去找大哥說理了,給他一個冷靜期,然後我會儘快回去。我回去也不見他,讓他先冷靜冷靜。」姜思宇說。
「好的,小姜。謝謝你!」劉姐說。
姜思宇掛斷了劉姐的電話後,便開車帶著安裝紫晶管太陽能熱水器的人到額旗納的安裝現場考察。
他要讓施工隊先安裝起來,然後用遮陽網蓋好了。
他跟施工隊說好了,他要先回一趟滇中,等回來驗收後在給他們工程款。
施工隊也答應了,但是要他姜思宇現付百分之三十的預付款。他馬上就付給了施工隊。
處理完額旗納的事,他便馬上返回了滇中。
他剛一到家,便看見劉姐抱著孩子,煙圈紅紅的。
看來劉招弟已經把劉姐接到他們家住了很久了。
姜思宇勸了勸劉姐,就去見老爸老媽。
老爸老媽對大哥的行為很生氣,特別是老媽,說著說著就氣哭了。
說白養了這個白眼狼什麼的。
姜思宇又把他的理論跟老爸老媽說了一遍,希望大家給大哥一段時間,讓大哥冷靜冷靜。
他在滇中呆了一周,看著大家都接受了他的意見,不再去對大哥圍追堵截了。他便又坐飛機飛到了酒全。
因為人家裝太陽能熱水器的公司已經幹完了,等著他驗收呢。
其實這個東西也沒啥技術含量,檢查一下不漏水就行了。
他到處看了看,沒有漏水的地方,他就把工程款打給了多方,一共是四十二萬。
因為現在保溫箱沒有做好,沒有地方村熱水,覆蓋在熱水器上面的遮陽網暫時還不敢扯下來。
因為一扯下來,真空紫晶管就會爆炸。
接下來他還是得去酒全,找一家做保溫水箱工程的,幫他做一個半埋式的一百五十噸的保溫水箱。
他讓對方用最好的保溫材料,因為這個水箱就相當於他的蓄電池,散熱就跟散錢一樣。
這天,劉招弟給姜思宇打電話,說他的計劃成功了,大哥主動認錯了。
先給爸媽磕頭認錯,然後又給劉姐磕頭認錯。
姜思宇一聽,高興了。
他心想,還得是男人才懂男人那點事兒。
既然認錯了,那就該翻篇了,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他覺得,全家人在此刻最能理解大哥的就是他了。
就在做保溫水箱的公司施工的期間,他又從酒全飛回了滇中。
因為他還是不放心。
雖然大哥認錯了,他還是擔心再鬧起來。
他回到家之後發現,他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大家都恢復了平靜。
趙麗華已經回海洋大學了,劉姐也帶著孩子回家了。
老爸老媽還是照常忙著他們各自的事情。
這天,他在跟老爸匯報了額旗納那邊的施工進度之後,他們又聊起了前不久大哥的事件。
老爸的意思是說,大哥在學校太久了,社會經驗比較少,才會把這個事情鬧得這麼大。
他又想起了趙麗華這個多事的女人,於是他便產生了一個疑問。
「老爸,我這些天一直有一個疑惑,因為我沒上過學,所以我一直以為能學到博士的人,應該比較冷靜、客觀。可是我通過大哥的事情發現,似乎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他們在處理人際關係和情感問題的時候,似乎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姜思宇問道。
「呵呵……」老爸笑了笑,「要想讀到博士,確實是需要有一些常人沒有的優勢的,否則是堅持不下來的。」
「哦……」姜思宇看著老爸認真地點頭。
「你想呀,要學那麼多課程,裡面都是複雜的公式和符號,沒兩下子肯定學不明白。」老爸嚴肅地說。
「是呀,我一看那些公式就頭痛。」姜思宇笑著說。
「但是呀,一個人一般都是多一個長處,也會多一個短處,對吧?老天爺不可能把好處都給一個人,對吧?」老爸看著姜思宇說。
「對對!」姜思宇笑著點頭道。
「你看,要想學懂那些東西,第一是需要記憶力好,只有記住了才能考高分嘛,對吧?……第二,需要邏輯能力強。那些公式其實背後都是各種邏輯,對吧,只有邏輯強的人才能學懂。對吧?第三,還要有毅力,忍耐力強,人家都說,要靠博士的需要有把牢底坐穿的任性,對吧?」老爸笑著說道。
「對對!」姜思宇用力點頭,感覺老爸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你想呀,一個這麼多年一直堅持肯書本,他還有時間去干別的嗎?」老爸看著姜思宇說。
「嗯……確實是,人的精力有限嘛!」姜思宇笑著說。
「所以呀,有一些博士在混社會上表現得比較幼稚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老爸笑著說。
「是是!我明白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姜思宇認真地說。
「還有呀,能夠沉下心來讀數的人,其實一般思想都偏保守,因為保守,才會顯得比較有定力。同時,他們對新鮮事物可能就接受的慢一點。」老爸繼續解釋道。
「哦……,是呀,能專心讀書,可能比較穩定,但比較保守。」
老爸這次要跟姜思宇一起飛酒全,他想親眼看看已經完工的紫晶管熱水器陣列和快完工的保溫水箱。
因為現在機械廠那邊按照圖紙加工的零部件也快搞好了,所以老爸要親自在現場指揮系統的安裝。
這一次的系統比上一次大多了,設計功率是60KW,設備的總重答道了八噸。
現在系統的投入是:
1、紫晶管太陽能熱水器陣列一千二百平方米,共42萬。
2、150噸304不鏽鋼保溫水箱,48萬。
3、冷熱水池及基礎,8萬。
4、熱水發電系統,72萬。
總投資:170萬。
根據計算,如果能按照預期正常發電的話,一年能發五十萬度電。
如果能成功的話,就意味著這種發電方式是有商業價值了,因為大批量生產的話,成本還會大幅度降低。
這天,姜思宇剛送走電業局的師傅。
師傅指導著他剛把連接電業局線路的逆變器輸出調試好了,等過幾天電業局把線路延伸到他這裡,他就可以向電業局賣電了。
他扭臉看見遠處有一個背包的三十多歲的女子正朝他走來。
從女子的神情看,似乎有求於他的樣子,於是他便站在原地等女子過來。
因為在這偏僻的小村子裡,她可能遇到了什麼困難。
「先生,你好!」女子走到姜思宇面前,一邊說話,一邊禮貌地摘下了口罩。
「你好!」姜思宇看著這個女人應該不到四十歲,感覺像個背包客。長相中等偏上,大概有一米六三四的樣子。
「能給我點水喝嗎?我沒有水了!」女子一臉尷尬和歉疚地對姜思宇說。
女子的普通話說得還不錯,沒有任何口音。感覺至少應該是上過高中的樣子。
「可以,你跟我來!」姜思宇示意女子跟著他進他的院子。
姜思宇先用一個大茶缸子給女子接滿了額一杯,遞給女子。
他知道她肯定是渴壞了,否則不會這樣厚著臉皮向他要水。
女子接過茶缸子,便猛烈地喝了起來。
由於她的動作過猛,誰從她的臉頰兩側外溢出來,灑在了她的胸前。
她根本顧不得,還是拼命地猛喝。
「哈奇!……哈奇!」
她被嗆到了,猛烈地哈奇!
「慢點,別嗆壞了!」
姜思宇伸手拿過茶缸子,又去給她接了一大茶缸子。
女子此時無力地原地坐在地上,似乎是要躺下去的感覺。
「你子啊躺椅上躺著吧?」姜思宇勸道。
他看女子好像是很虛弱的樣子,於是就伸手用力把女子拉起來,扶著她在躺椅上躺下了。
她在躺椅上躺了一會兒,似乎是恢復了一些,她便開始伸手從包里放東西,姜思宇看她的手在激烈地顫抖,他知道她不光脫水了,可能血糖也很大了。
他正想上去幫她,看到她用顫抖的手從包里翻出了一大塊巧克力,她開始大口第吃巧克力。
吃了幾口,便拿起大茶缸子猛烈地喝水。
大約半個小時後,姜思宇看她躺在躺椅上似乎是睡著了。
他心想,她可能是一個探險者,大概沒有水了。
他在做完飯的時候,做了三個人的。
他、老爸和這個女人的。
女人醒來後看到姜思宇在做飯,想掙紮起來幫他,姜思宇勸她躺下休息,他知道女子的血糖可能太低了,可能需要恢復幾天。
「你今晚就在這裡住吧?」姜思宇問她。
「好的,謝謝您!」女子答道。
姜思宇看到女子慘白的臉上一點血絲也沒有,甚至比他看到她第一眼時的樣子還要虛弱。
「你需要去醫院嗎?如果需要,我可以開車送你去額旗納或者酒全。」姜思宇問女子。
「不需要,我就是血糖太低了,休息一陣就好了。」女子有氣無力地說。
「你是來看胡楊林的嗎?」姜思宇知道這裡最有名的景點就是胡楊林,但是現在也不是看胡楊林的季節呀,胡楊林的最佳觀賞期市十一前後。
「不是!」女子搖頭。
「哦……」
「我是被他老公扔在了高速上!」女子說著,掩面痛哭了起來。
姜思宇沒有再問她,儘管他很好奇,她老公怎麼會把她扔在高速上?這是要出人命的呀。
開始吃飯了,老爸特意把冰箱裡的幾個凍饅頭拿出來熱了熱,想給女子補一補血糖。
女子吃了些飯之後,精神狀態好了一些,便開始跟姜思宇和老爸聊了起來。
原來,女子叫蘇青,她老公叫於峰。
兩個人以前都是開封有線電視台的,由於有線電視現在收入下降,於是兩個人便決定辭職了,買了一輛房車出來履行。
他們兩個都是二婚,她和於峰剛結婚也才三年,兩個人也沒孩子。以前蘇青有個女兒在上寄宿中學。
蘇青說,以前工作忙的時候真沒有發現於峰的脾氣很古怪,可是這一次一起開著房車出來,感覺於峰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古怪。於是兩個人就開始不停低爭吵。
「你老公具體有那些古怪的行為?」老爸問。
「開始的時候是,只要不用車上的淋浴器洗澡,我就發現他就很不高興。我是想一周最起碼得住一次酒店,洗洗衣服、洗洗澡。可是,我發現只要我提出住酒店,他就甩臉子給我看。」蘇青生氣地說。
「哦……」老爸點頭道,「是不是他辛辛苦苦子子啊房車上安裝的淋浴器,你要是不用,他感到很失落?」
「我用呀!一周我至少用兩次呀!」蘇青解釋道,「但是我也不能天天在車上洗澡呀?都洗不乾淨。」
「哦……那就是他希望你一直在車上洗澡,但是你覺得在車上西不舒服,是吧?」老爸笑著問道。
「是吧……還有,他是能走國道,絕不走高速!有時候我都被顛得想吐,他也非要在國道上開,一說他他就翻臉!」蘇青抱怨道。
「他是想深高速費唄?」姜思宇笑著說。
「可是有些國道太難走了,比高速還費錢!」蘇青一臉怒氣地說。
「他是不是覺得走高速會錯過一些風景呀?」姜思宇笑著說道。
「可能吧?……但是你也得為我考慮考慮呀?我是個女的呀!」蘇青生氣地說。
「哈哈……」老爸會心地笑了笑。
「反正什麼事都得聽他的,動不動就給他冷暴力,幾天不跟我說話!」蘇青氣憤地說。
「他有沒有跟你說別的夫妻是怎麼旅行的?」老爸問道。
「說!他動不動就跟我講一段某某履行博主,夫妻從來不住酒店、只走國道。我知道他是說給我聽的,那意思是我應該向他們學習,不應該那麼嬌氣。」蘇青一邊吃饅頭一邊說。
「呵呵,你們兩個在家務方面誰主導?」老爸問。
「以前工作的時候,一半一半吧,我們很少在家吃飯,可是這一次出來,他慢慢地就想全盤主導,根本不給我發表意見的機會,只要我一說不同的意見,他肯定就否定我,再不就貶低我,我真受夠了!」蘇青氣憤地說。
「哦……」老爸若有所思地點頭道。
「我要不是因為二婚,我早就跟他離了!媽的!」蘇青說完,用手撤了一大塊饅頭,使勁地塞在了嘴裡。
……
第二天,蘇青收拾好了東西要走,問姜思宇到怎麼才能到酒全,她說她想到酒全坐飛機回家,然後就跟於峰那個王八蛋離婚。
姜思宇說,這裡到酒全差不多三百公里,如果她願意再等幾天,他可以送她去,因為他正好要去酒全買一個空氣開關。
她答應了,決定在姜思宇這裡先住幾天。
她沒事的時候,就看姜思宇的這一套設備,還不停低問姜思宇問題。
姜思宇從蘇青提問的問題能感覺到,她應該是學理工的。
果然,蘇青說她在有線電視台就是管前端調製設備的,她懂電,但是工作上接觸的都是弱電,很少接觸強電。
其實老爸發明的這套系統原理很簡單,姜思宇跟蘇青一說,蘇青就都聽懂了。
於是便開始幫姜思宇幹活,拉電線、裝設備,她都能幹。
姜思宇就琢磨,你說他也不能總是在這偏僻的隔壁下村子裡值班呀,如果蘇青願意幫他在這裡值班的話,他可以和蘇青輪班倒,這樣就都可以有時間回家與家人團聚了。
於是他就試著問蘇青:「蘇青,你就在我這裡干怎麼樣?」
她先是一愣,然後說:「這裡太偏了。」
姜思宇聽出來,蘇青是不願意。
「你說咱們兩個輪班在這裡,不就都能有時間回家了嗎?」姜思宇繼續試探。
「一人一個月?」蘇青似乎有點動心了。
「咱們三個人輪班!」老爸這時插話道,「每人干一個月、回家休兩個月!」
「哦,那倒是可以考慮!」孫菁瞪大了眼睛看著姜思宇,「反正我現在是失業狀態,你能給多少呀?。」
「一個月兩萬,四個月的話,八萬!回家的差旅費我報銷!」姜思宇笑著說。
他心想,這一個月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崗位,而且是荒郊野外,給少了確實對不起人家。
「行!反正你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等我養一條狗看門!哈哈……!」蘇青開心地笑著說。
這樣,姜思宇就把這裡的所有技術細節都交代給了蘇青,他和老爸就從酒全坐飛機飛回了滇中。
這天上午,姜思宇接到蘇青的電話。
「姜總,有一根紫晶管碎了,開始漏水了!」蘇青驚慌地說。
姜思宇心裡一驚,他從來沒有想到紫晶管還會破裂。因為他的養殖基地也安裝了很多紫晶管太陽能熱水器,紫晶管從來都沒有碎裂過。
怎麼在茫茫的隔壁會發生紫晶管碎裂呢?
「你先別慌,紫晶管陣列式分成六大塊的,每一塊是單獨供水的,你把碎裂的那一塊的供水管關閉了。」姜思宇說。
「我已經關閉了!」蘇青說。
「哦,那就行了!」姜思宇心想,這個蘇青還是搞技術的料,對機械比較敏感。
「我看倉庫裡面有備用的紫晶管,我爬梯子上去換一根新的吧!」蘇青說。
「不用,你一個人上去太危險。」姜思宇是擔心摔傷她。
「沒事,我在電視台的時候經常爬高!」蘇青滿不在乎地說。
「好吧,那你小心點。」姜思宇他囑咐道。
他沒想到這個蘇青對工作這麼主動。
快中午的時候,他又接到蘇青的電話。
「姜總,不好啦!很多紫晶管的密封膠圈都燒化了!」蘇青在電話里大喊。
「啊?」姜思宇被驚呆了,「怎麼會呢?」
「姜總,可能是因為紫晶管裡面的水跑沒了,太陽就會把紫晶管加熱到幾度娘,就把密封膠圈燒化了!」蘇青快速地解釋道。
「哦……」姜思宇覺得蘇青說得有道理。
可是現在密封膠圈都化了,也不能往裡灌水了。這就意味著那一大組紫晶管陣列都報廢了。
這一下至少得損失五六萬!
「姜總,怎麼辦?這些紫晶管的連箱應該是報廢了!」蘇青激動地說。
「現在紫晶管有爆炸嗎?」姜思宇問。
「沒爆炸,但是我估計內部的溫度接近二三度娘了。」蘇青說。
「好吧,能保住紫晶管也行呀,」姜思宇稍微鬆了一口氣,「蘇青,還得麻煩你干一件危險的事情。」
「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蘇青到。
「你去倉庫里找黑色的遮陽網,然後把遮陽網蓋在漏水的那一片紫晶管上,紫晶管的溫度就會降下來了。」姜思宇突然想起來,他還有一大塊遮陽網在倉庫里。
「好的!姜總!他馬上去辦!他先掛了!」蘇青說完,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