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心結

  「哇嗚!這簡直太酷了!」

  格蘭芬多的許多小獅子都是來自麻瓜世界,所以對於這條可愛的「火蛇」沒什麼感覺。

  對於火蛇周圍有高溫扭曲的空間也沒有多少的危險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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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混血以及斯萊特林們,知道這個黑魔法的孩子們都有些畏懼的往後縮了縮。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

  梅維斯和亞伯拉罕勒令他們在三年級前不能接觸家族裡收藏的黑魔法,在外面自學更不可以,尤其是西弗勒斯。

  被抓到的人需要兩個人一起受罰,加布里埃爾和西弗勒斯都不希望彼此因為自己受傷。

  所以兩個人對於厲火的威力也有些不了解。

  里德爾開始操控著「火蛇」在小巫師們面前晃悠,饒有興致的看著小巫師們往後縮的樣子,以及興奮的樣子。

  可是在小巫師們想要上手摸的時候,里德爾都會及時的制止。

  里德爾壞心思的想著,不知道待會兒,這些小巫師們還能不能開心的起來。

  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可能是因為吃糖太多了的原因?

  總之,在聽到咳嗽之後,里德爾開始指揮著厲火進入圍欄,把小老鼠們放在了他上課前搭建的圍欄里。

  老鼠們被放下去的一瞬間就感知到了危險,開始四處亂竄尋找一線生機。

  可是厲火在優秀的巫師的操控下,精準快速的吃掉了一個又一個逃竄的小老鼠。

  小老鼠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火蛇」無情的吞噬。

  里德爾玩的很高興,但是在看到巫師界的未來們臉色蒼白的樣子,沒了興趣。

  魔杖在修長的手裡輕輕一挑,那只可愛卻可怕的厲火終於消失了。

  成功活下來的小老鼠們緊張的抱在了一起。

  「親愛的小巫師們,這是很有必要的一節課。

  不要輕視任何看起來弱小和可愛的東西。

  在巫師的世界裡,任何東西都有可能變成你們的喪鐘。」

  里德爾說完之後,用了一些會飛的小卡片托舉著「安慰糖果」送到了所有孩子的面前。

  作為教授,他需要把一些有利於孩子們發展的東西告訴他們。

  但作為一個有腦子有判斷的人,他不應該讓自己的惡名傳遞。

  只有懼怕,只會帶來短暫的榮耀和統治。

  總會有人在所有人極度的恐懼下,做那個萬人敬仰的救世主。

  里德爾想著,戴起了手套,把倖存的小老鼠們抓了起來。

  受到驚嚇的老鼠有些膽子大的,對著里德爾的手就是死口。

  可惜被施展了咒語的魔法擋住了。

  里德爾沒說什麼,只是用大拇指安撫的摸著小老鼠的腦袋。

  就這樣,一隻一隻顫抖的小老鼠被關回了籠子裡。

  里德爾還貼心的給小老鼠們放了些吃的喝的。

  「好了,之後的時間是給大家緩和的時間,有什麼問題和思考可以告訴我。

  希望我們每節課都可以相處愉快。」

  里德爾對著小巫師們露出了一個極具誘惑的笑容,之後就走下了講台,坐在了鄧布利多旁邊有些距離的地方。

  看著里德爾剛剛舉動的小巫師,徹底被這一個微笑俘獲,沒人會再把面前的教授和他們進校時聽到的那些傳聞掛鉤。

  莉莉看著英俊帥氣的里德爾,心裡對剛剛那個幾乎是屠殺的場景的恐懼淡了一些,可還是有些害怕。

  莉莉覺得,那麼可怕且不能完全控制的魔咒太危險了。

  在看到所向披靡的歷火,比西弗勒斯還激動的是加布里埃爾。

  [這麼好玩的東西為什麼父親和爹爹不告訴我們?

  看里德爾叔叔的樣子,這個黑魔法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擾亂神經。]

  西弗勒斯對於強大的渴望一直都存在。

  只是兩個大人把孩子保護的太好,讓西弗勒斯沒有那麼急於變強保護自己或是家人。

  但是在看到黑魔法的厲害之後,西弗勒斯還是有些心動。

  「西弗也對這個魔咒感興趣嗎?」

  加布里埃爾湊近西弗勒斯,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在耳邊呢喃。

  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之前夢裡在得知自己研究黑魔法的莉莉的眼神,突然有些猶豫。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格蘭芬多里臉色蒼白眉頭緊鎖的莉莉。

  反握住了加布里埃爾的手,對著加布里埃爾點了點頭。

  「我們很快就可以學了,三年級不遠,對吧。」

  加布里埃爾哄著西弗勒斯,他們應該得到最好最正確的教導。

  他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狂妄自大的判斷害了西弗勒斯。

  「湯姆啊,這個方式是不是太直接了,你看孩子們都不能接受。」

  鄧布利多看著說完就坐在了身邊的里德爾,沒忍住提了個小建議。

  「......我只會這麼直接的講述,要是偉大的鄧布利多能夠找到合適的我立馬離開。」

  里德爾才不會因為鄧布利多的軟話給什麼好的態度。

  本來被阿布踹來上班就煩......

  鄧布利多聽到這個回答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默默地坐著。

  「........我會考慮一下教學方式。」該死的老蜜蜂!

  里德爾聽著鄧布利多在一邊時不時的嘆氣,無奈妥協。

  這個老蜜蜂天天用這麼不要臉面的招數倚老賣老,他真的沒什麼和他斗的欲望。

  你和他斗,那不是純純虐待老人嗎?

  里德爾作為一個有腦子有道德了的人,才不會再和鄧布利多計較。

  ————

  在糖果和與朋友的聊天下,大家都對之前的恐懼淡了很多。

  但是道理,卻被大家一下課就津津樂道。

  鄧布利多看著孩子們記憶深刻的樣子,話里話外都是對事情道理的分析。

  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摸了摸鬍子,對著里德爾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教室。

  里德爾看著鄧布利多的笑容,眼睛裡再也沒有戒備和不信任,變成了對他的認可和鼓勵。

  就像是對待長大成才的孩子的自豪的感覺,讓里德爾心裡難免有些酸澀。

  他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引導者到如今,自己像是等待父親的認可一樣期盼——灰心——絕望,再到憎恨。

  他對於霍格沃茨的執著,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

  就像是想要大鬧一番的叛逆的孩子,想要得到唯一拉住自己的人的認可。

  本來是這樣的......

  里德爾收拾了一下,心情緩和了過來,他感受到了無比的輕鬆和愉快。

  在這麼平淡無奇的一天裡,自己和[自己]許久的執念,終於和他們說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