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臻做下來之後,倒了一杯茶水,眯著眼睛想著事情。
如今已經到了鹽城,只是不知道在進城之前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又會如何做?
「還剩下一段路程我們就到了鹽城,這一路上一定要謹慎小心,可是懂了我的意思?」
段行臻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帶著一股強勢的意思。
幾個人聽了之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才啟程離開。
臨近鹽城之前,段行臻心中那股預感越來越強烈,下一秒,果然就驗證了這一點。
看著烏泱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堆人,段行臻的臉色倒是不錯,但是 其餘的幾個人卻沒有這麼好看的臉色了。
「公子,這些人?」
段行臻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他們的表現,發現他們對於這件事情確實是不知情之後,眼神稍微放緩了許多。
「好好守著,這一次的情報十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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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段行臻這麼氣定神閒的樣子,他們內心也鬆了一口氣。
「現在,立刻,消失。」
對面的人沒有想到段行臻這麼的強勢,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們是誰?竟然敢這般同我們說話?」
見段行臻不搭理他們,又開口說道,「將你們手上的東西交出來,這一次我們就放你們離開,若是不交出來的,休怪我們不客氣。」
段行臻根本就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眼神掃過去的時候,甚至還帶著隱隱的殺氣。
「上!」
其餘的人見他們沖了上來,自然不能夠在原地站著,紛紛開始幫忙。
段行臻一個人就能夠打三個,所以這些人還真不是什麼威脅。
只是,在這件事情上面,段行臻稍微拖了一些節奏。
這些人不像是大家族裡面的死士,看起來倒像是江湖中人。
不由得開口說道,「你們是江湖中哪門哪派?為何要對我動手?」
沒有想到自己的身手會被人認出來,但是這一點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認出來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總歸是要死在這裡的。」
男子說的似乎有些惋惜,「早些時候將東西交給我們就沒有這些事情了,偏偏還要多此一舉。」
跟著段行臻過來的這幾個人也是面面相覷,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麼的棘手,但是手上的東西卻是不能夠交出去的。
段行臻幾番試探,但是這些人完全不買他的帳,最終也談判不成。
「該結束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段行臻突然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剛剛還處於劣勢,轉瞬之間就將場面轉了回來。
其餘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也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配合著段行臻飛快的將面前的人解決掉。
剛想要詢問段行臻要如何處置他們,就看到他十分乾脆利落的手起刀落,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幾個人看到段行臻的視線看過來,立刻也效仿將人斬殺在此地。
等一切事情都解決完了之後,段行臻開口說道,「走吧,進城。」
這個時候,這些人才對段行臻有了一種十分直觀的感觸,這種人惹不得。
進了鹽城之後,段行臻不敢耽擱,直接去了男子那處。
還是心腹最先看到段行臻已經帶著人過來了,還隱隱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老闆,這是您讓我從容城帶過來的情報。」
段行臻將自己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然後開口說道,「幸不辱命,沒有讓他們將東西搶走。」
男子接過來他手上的信封,然後開口說道,「你們過來的時候遇到了人?」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卻十分的肯定。
段行臻也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聽到他的問話暗自點了點頭。
「你受傷了?」
段行臻道,「不過是些小傷,老闆不用擔心。」
男子一下就著急了起來,立刻對自己的心腹說道,「先將人帶下去休息,讓府上的下人請大夫過來。」
雖然段行臻對這件事情婉拒了,但是男子還是堅持要讓人將大夫請過來。
男子也跟著人到了安置段行臻的房間。
心腹請來的大夫對於自然是認識這些人的,看到男子的時候立刻問了一個好。
男子——也就是塗先生擺了擺手,「看看他們的傷勢如何。」
「是。」
其實段行臻身上的傷勢也只是剛剛不小心被人劃破了,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就是因為這一點小傷,塗先生對於他的懷疑才打消了一些。
「這位公子並沒有什麼大事,只要休養幾日就好。」
塗先生狀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後開口說道,「你好好的休息一番,等這件事情平息了,再回去也不遲。」
段行臻道了謝,塗先生這才放心的離開。
書房。
塗先生將段行臻帶過來的書信拿出來看了一番,並沒有看出來任何打開的痕跡,暫時放到一旁不管。
「你對這件事情是如何看的?」
心腹沒有立刻回答,反而仔細的想了一會,然後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要看主子如何想的。」
「我們兩個人之間,你沒有必要打啞謎,直說就是。」
「屬下還是認為,左鋒這個人可以重用。」
那些人是他們派過去的,幾斤幾兩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如今看這個樣子,只怕派過去的那些人已經都被殺了。
「他的實力十分的強大,若是能夠為我們所擁,利大於弊。」
塗先生看著面前難得對一個人這麼推崇的手下,開口說道,「我們還沒有確定這個人到底是是敵是友。」
心腹嘆了一口氣,如今這個時刻,小心一些也沒有任何的錯處。
「既是如此,那主子小心一些也沒有任何差錯。」
「嗯。」
另外一邊,段行臻雖然是在房間裡面老老實實地養著傷,但是腦子卻一刻都沒有停止過思考。
畢竟,這一次的局他是已經破了,但是第二次、再下一次呢?
心腹過來看了一趟段行臻。
「可是感覺到還有哪裡不舒服?」
段行臻抬頭看著他,眸光很冷,「不礙事。」
心腹見他這個樣子,也不再開口說些什麼,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