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李巳一直都在偷瞄著段行臻,但是卻不敢做些什麼。
「有什麼事情就問。」
李巳道,「不知道壯士是站在哪一邊的?你對花滿樓的那一位到底是什麼目的?」
段行臻只是輕飄飄的開口說道,「在我告訴你做什麼事情之前,你不要做任何無所謂的事情,否則,我會出手。」
李巳看到段行臻冰冷的面孔,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回到了容城,男子看到段行臻真的在兩日之內將人帶了回來之後,有些驚訝。
他手下的能人異士也不少,能夠做到這麼快就將人帶回來的,在少數。
一般,這種比較低級的事情,他也不會讓他們去做。
「不知道老闆現在可是滿意了?」
李巳十分震驚的看著兩個人,最讓他震驚的還是段行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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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在他的面前那麼的強勢,在這個人的面前,隱隱有些服低作小的樣子。
只不過,段行臻的這種伏低做小,在旁人看來,根本就沒有那麼的卑微,反而隱隱壓住了對面男子的氣勢。
「嗯,你先下去,我有事情和這位老闆談。」
「是。」
段行臻臨出門前,輕飄飄的看了一李巳,然後才出門。
李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後才同男子點了點頭。
「不知道樓主這麼百般的想要將我從阜城請過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我的目的十分的簡單, 只是想要和李老闆達成合作罷了。」既然人都已經帶回來了,男子自然不會想這麼多,「所以才不得不用了這麼一個方法。」
「還請李老闆不要生氣。」
李巳沒有什麼表情,仍然還是之前的樣子,「我之前也已經同樓主說了許多次了,我們兩人本來就是競爭的關係,想要真心實意的達成合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李老闆擔心的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發生衝突?」
李巳說的十分的直接,「不是擔心,而是一定會。」
男子聽了這句話之後突然就笑了,「那也未必。」
「花滿樓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只要我的目的達成了,這裡存不存在到也沒所謂,但是李老闆不同,若是這個花滿樓是屬於你的呢?」
聽到這裡,李巳確實是有些心動,但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段行臻過來之前和他說過的話,頓時就不敢去想了。
「樓主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這件事情並非這麼簡單,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
男子這個時候也十分的好說話,「既是如此,那李老闆便好好的想想,一定不會有什麼大事的,你能夠得到的,絕對比你想像的要多。」
李巳勉強笑了一下,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如果段行臻之前沒有去找過他,這個條件講不定還會動心一下,但是現在,不可能了。
段行臻因為自己這邊一直都沒有讓男子相信自己,所以在一些事情上面更加的收斂了很多。
白念沒有收到段行臻這邊的消息,所以京城那邊更加沒有辦法傳消息過去。
睿親王府。
「世子妃有沒有詢問過世子殿下的事情?」
這幾乎是楚清河每一日都要問的,黑忍搖了搖頭。
然後不自覺得將自己的視線放在已經封閉起來的院子,「自從世子殿下離開京城的那一天,世子妃就一直都呆在小院子裡,已經許久都沒有出來過了。」
「世子殿下已經許久都沒有傳消息回來了,不知道容城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黑忍也有些擔心,但是卻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和秦雲蘿講。
「世子殿下那邊不一定會有事,很大可能是改變了計劃,所以現在才沒有辦法傳消息回來。」
黑忍只不過是隨便的一說,但是卻沒有猜到自己真的說到了點子上。
「我回去和柳鶴商量一番,你仔細看著世子妃這邊。」
「是。」
楚清河急急忙忙的走了,先是去了一趟柳府,得知柳鶴去了宮裡的時候,又進了宮。
「五哥!」
「柳大人呢?」
「他去了太醫院,等會才會回來。」小皇帝開口說道,「五哥有什麼事情嗎?」
「等會等他回來再說。」
小皇帝點頭,然後詢問道,「師娘這幾日還是沒有出來嗎?一個人待在那個小院子?」
「嗯,你師娘這些日子都呆在小院子裡,沒有出門。」
小皇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他能夠出宮的話,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師娘呆在院子裡。
等了一會柳鶴回來,楚清河將這件事情和柳鶴說了一遍。
柳鶴的想法也和黑忍一樣,「暫時不用太過緊張,指不定是計劃有什麼變化,我們派些人過去了解一下便可。」
「嗯,好。」
柳鶴和楚清河兩個人同時看著小皇帝,「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你師娘,知道嗎?」
「嗯,好。」
楚清河和柳鶴派了一些精銳的人過去,便也稍微放下心,繼續處理京城這邊的事情。
容城。
李巳被留了下來,看樣子是不打算讓他離開的。
「主子,左鋒這個人的名字十分的多,有著相通事跡的人不多不少,但是像這個左鋒一樣的人,卻是沒有的。」
「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他隱瞞了一些東西?」
「嗯。」手下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口說道,「但是也有可能是在過來之前,他已經將那些人都滅口了。」
在他的眼裡,段行臻的武功十分的厲害,若是平常人,定然做不到,但是這個人可是段行臻。
男子沉吟了一會,讓手下將人叫過來。
即使現在男子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段行臻仍然是一副十分冷靜的樣子。
「根據你所說的姓氏,我調查了一番,但是並沒有你所說的這個人。」
「之前我是否同老闆說過,我之前殺過人?」段行臻勾唇笑了笑,十分的血腥,「如若我沒有早早的將他們解決了,我現在還能夠這麼安穩的出現在這裡嗎?」
男人看起來對於段行臻的話沒有盡信,但是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段行臻看著他,然後開口說道,「我現在便如同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空白孑然一身,等著熬過了這一陣之後,便能夠重新開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