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會帶一些美人回來?」
聽到段行臻對這個話題十分的感興趣,立刻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我也並不是這般清楚,只是我們老闆每次出去都會帶回來一個小姑娘,或者是美貌到了極點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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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段行臻思忖的樣子,清雅開口說道,「難道公子不相信嗎?」
「其實,我們這些人雖然身為青樓女子,世人說的這般難聽,但是青樓裡面也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想到這一點,清雅不由得眼眶有些濕潤。
「當然,我們老闆在其他的城池也有自己的青樓,所以帶回來的那些姑娘有時候還會往外帶。」
清雅仔細想了想,直接開口說道,「這些姑娘肯定不會是憑空出現的,我們老闆好像還使了一些手段。」
越聽,白念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看著段行臻不動聲色套話的樣子,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將清雅嘴裡的東西問完,段行臻完全失去了任何興趣。
「這是給你的銀子,你可以走了。」
清雅沒有想到是這個變故,頓時愣愣的看著段行臻,手中的銀子有些重。
「公子是哪裡不滿意嗎?」
「並無。」
清雅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白念直接拿了一迭銀票出來放在她的手上。
「我們公子現在讓你離開,你便離開。」
感受到手裡銀票的厚度,清雅也知道面前這個人不是自己高攀得起的,本著結交的想法,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清雅比之時月確實是有些地方十分的不如,若是公子不介意的話,明日時月拍賣初次,感興趣的話可以過來看看。」
看著兩個人似乎有些疑惑的樣子,清雅解釋道,「每一年,花滿樓的花魁拍賣初次都是容城的一大盛事,只要是有錢有權的人都回來湊一個熱鬧。」
「所以,公子若是感興趣的話,儘管過來看看。」
白念答應了下來,但是段行臻只當做沒有聽到眼前的人說的話似的。
兩個人離開了花滿樓回到了客棧。
「清雅姑娘說的,公子如何打算?」
「明天自然要去。」段行臻開口說道,「你明日就在客棧待著,我一個人前去。」
「可是.」看著段行臻不容置喙的樣子,最終還只能夠點了點頭。
「既是如此,還希望公子能夠小心。」
第二日,果然如同清雅所說,是容城的一大盛事,尤其是在入了夜之後,整座城都處在喧囂之中。
這一幕,讓段行臻自己心裡的那個猜測更加的真實了起來。
這一次,他特地給自己弄了一個平淡無奇的樣子,然後才去了花滿樓。
清雅今夜就等著段行臻的到來,看到門口出現的那道身影的時候,眼睛亮了亮,立刻走了過來。
「想必公子對這邊的事情還有些不理解,不如讓清雅陪著?」
段行臻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緩緩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已經同意了,但是清雅卻不敢靠得太緊,只能夠貼邊站著。
所有人都在一樓的大廳,正中央搭了一個台子。
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大廳裡面所有的男子手中懷裡都抱有一個姑娘,只有段行臻這邊,氣氛十分的冷清。
等了不過一刻鐘,台子上就有人開始出來熱場。
「好了,讓我們歡迎時月姑娘。」
在時月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發出了讚賞的聲音,甚至是垂涎。
「想必諸位也知道今夜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就是拍賣我們時月的初次,諸位可千萬不要讓時月失望啊。」
看到時月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然後就是瞬間的瘋狂。
在這一陣的吵鬧之中,只有段行臻一直都保持著沉默,甚至是冷淡,看似對上面的人十分的不關心。
清雅注意到了這一點,想了想,還是斟酌著問,「公子今日不是為了時月來的嗎?如今那些公子對時月志在必得,公子打算如何做?」
段行臻沒有回答,仍然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人,眼神十分的冷沉。
時月只是站在台上,一舉手一投足,就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神魂顛倒。
「時月姑娘,你是我的。」
時月看了過去,更加引起了十分大的轟動。
清雅愣了一陣之後,才發現競價已經到了尾聲,現在場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在叫著價,而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卻是一次口都沒有開過。
清雅認為自己饒是閱人無數,但是還是不懂面前這個人的心思。
「三千兩!」
一個公子喊出了全場的最高價,其餘的人都不再同他爭奪。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抱得美人歸的時候,清雅聽到自己身邊的男子開口了。
「五千兩。」段行臻的聲音不大,但是因為大廳十分的安靜,所以能夠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
「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這邊看了過來,那位公子不滿意自己到手的鴨子飛了,更加的暴躁。
不停的往上加,但是最後還是抵不過一個段行臻。
「成交,五千兩!」
老鴇利落的喊完,然後讓人將時月帶了下去,過了一會又有人過來請段行臻過去。
清雅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只能夠看著他的背影離開。
「清雅,這種人不是我們能夠肖想的,你心中若是有什麼心思的話,趁早斷了乾淨,知道嗎?」
「我們啊,這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
聽到這句話,清雅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然後又被她不著痕跡的擦去。
「嗯,我知道。」
最後看了一眼樓上的包間,再轉身的時候,她還是花滿樓的招牌。
那個人只將段行臻帶到了樓上的門口,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段行臻推開門,只看到一個蓋著紅蓋頭的人正坐在床上,似乎是在等著讓他揭開。
「自己掀開。」
時月明顯得一愣,但是最終還是將自己的蓋頭解了下來。
時月看著面前這個人完全沒有波瀾的樣子,心中驚訝,鮮少有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還不會動心的。
「嘖」
時月不懂得段行臻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也開口說道,「公子拍了我,想要做什麼,時月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