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的小日子過得平平靜靜,臨風的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同時也引起了白丞相的注意。
「盈之,何事這般高興呀?」白丞相進門看見笑意盈盈的白盈之,也笑著問道。
白盈之行了一個禮,嬌聲說道,「爹爹,女兒之前出去逛街看到了四海閣出了新的香料還有新的首飾,和平日裡的都不一樣,我心中歡喜就全都買回來了。」
白盈之貼心的上前扶著白丞相在石椅上坐下,添了一杯茶水。
「哦?」提到四海閣,白丞相的眼睛眯了眯,「拿過來讓爹爹欣賞一下女兒的眼光。」
白盈之笑著將手上的東西遞過去,白丞相笑著接過眼底划過深思。
「盈之的眼光果然很好。」
「那也是爹爹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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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丞相看了看放在石桌上的香料,若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鄉野女子擅長的也是制香這方面的事情。而臨風和段行臻之間的關係又比較密切,白丞相細細的眯長了眼睛。
「爹爹還有公事要處理,先回書房了。」
「好。」
白丞相沉著一張臉走回書房,他倒是有些好奇什麼樣的女子能夠讓段行臻這樣的人牽腸掛肚。
「來人!前去查一查這個女子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是!」
白丞相思來想去還是去了一趟四海閣,翻看了兩樣裡面的香料。
「白丞相,可是有何想要買的東西?」
白丞相略微點頭,「小女之前在店裡買了一套首飾,我過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好的物件。」
「暫時還沒有新的款式,得等到主子那邊來貨了才會有」活計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立刻尷尬的笑了笑,「到時候如果有新的首飾的話一定提前通知丞相。」
「嗯。」
白丞相也沒有久留,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消息之後立刻就離開了。如此說來,現在臨風應當是沒有在京城,更大概率是何那個鄉野女子在一起。
翌日上朝。
段鄞周看著微微擋在自己前面的人,擰了擰濃眉,「本王記得和白丞相似乎沒有什麼干係往來,不知道現在白丞相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於白丞相這種人,像段鄞周他們這種武者都是極其不屑與其相交的,背地裡玩的心眼比誰都多。
「睿親王。」白丞相直接忽略了他語氣中的不歡迎,虛偽著一張笑臉說道,「本相記得世子爺正處於舞象之年,也該納吉了,可是有了心儀的姑娘?」
段鄞周扯了扯嘴角,「本王倒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白丞相對犬子這般關心了。」
白丞相拱了拱手,「本相是認為段世子一表人才,能力超群,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夠配得上段世子。」
即使知道白丞相是有目的所以才誇讚段行臻,但是白丞相還是笑開了眉眼,「本王倒是要多謝白丞相對犬子的讚賞了,只不過不管怎麼樣,犬子的婚事似乎還輪不到白丞相來做主。」
白丞相也是一個見慣世面的人立刻說道,「段世子的的結親對象是誰,可是一個頂頂重要的大事,本相過問幾句又何妨?王爺何必反應這般大?」
段鄞周不想繼續和白丞相糾纏下去,「只要白丞相記住一句話就行了,我們家阿臻不會和你們丞相府結親就是了,何必這般大費周章過來胡攪蠻纏?」
白丞相的眼底划過一道陰鷙,這段鄞周實在是太過目中無人,但是面上的神色還是淡淡的,「睿親王應當是誤會了。本相也不會希望女兒嫁給段世子,這一點睿親王盡可放心。」
段鄞周頓時就不滿意了,他說他不會和丞相府結親是一回事,但是白丞相他這麼說就不行。
「那還請白丞相記住今日說的話,到時候希望不要自打臉,巴巴的趕著將自家女兒嫁進我們睿親王府。」
方才兩人的交談聲一直都很小,段鄞周聲音突然加大還驚嚇了一旁經過的官員。
「本相今日本意只是想提醒段王爺,段世子是不是有了心儀的女子,是王爺您想得太多。」白丞相不屑的看了一眼段鄞周,甩了甩袖子就直接離開了。
段鄞周看著白丞相的背影,啐了幾口也趕忙離開。回到家裡閒暇下來就想起了白丞相說的話,。之前他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是因為他認為就憑藉段行臻那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上任何女子。
他曾經以為這輩子都再也不能夠看到四世同堂這一幕了,但是聽了白丞相的話之後卻隱隱的有了某種希望。
「夫人,你說阿臻是不是真的有了喜歡的女子了?」
旁邊和衣準備睡覺的段王妃看了一眼段鄞周,「你從何處得來的消息?臻兒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會喜歡上女子。」
看著段王妃一臉他在說笑的神情段鄞周也開始懷疑白丞相說的話了,「都怪白丞相那老小子,白日裡說阿臻可能有了喜歡的女子,這才讓我白想這麼多。」
段王妃只是笑笑不說話。段鄞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感覺自己有一點沒有想明白。
「可是夫人,有一點你剛從寺廟裡回來許是不知道,之前那小子有一段時間只在京城待了三天不到就看不見人影了,我還是懷疑他有了心儀的女子。」
段王妃好笑的拍了拍段鄞周的背部,「你只在這裡猜測又有何用?若真是懷疑的話去信一封問問臻兒不就行了?」
段鄞周恍然大悟,連連笑了幾聲,「也好也好,還是夫人想的周到。明日一早我再寫,夜深了也該睡了。」
「虧你還知道。」段王妃秀氣的打了一個哈切,「行了,急也不在這一時,睡吧。」
第二日段鄞周早早的起來寫了一封信寄給了段行臻,信裡面說的很清楚,對於他有心儀的女子段鄞周表達了充分的不信任,但是又無比的希望他真的有了心儀的女子。
揚州城。
「阿臻,你在幹嘛?是誰來信了?」
秦雲蘿從院子外走了進來,看到段行臻手裡拿著的白色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