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離開之後,直接讓人開始調查顧城的消息。
這個人到底是誰,有沒有可能是出現在這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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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件事情也急不來,所以,在調查出來這件事情之前,還是要低調行事。
另外一邊,段行臻想著等一段時間看看,男子這邊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到時候再做決定。
等過了幾日,兩方都是平安無事。
「嗯?」秦雲蘿抬頭看了一眼段行臻,開口道,「你要進宮了?你們要開始行動了嗎?」
「嗯。」
這些日子等著,就是為了看看,那些人是不是有什麼防備,如今看來,可以一試。
「那你去吧。」
「好。」
皇宮。
「已經確定了嗎?」
「嗯。」段行臻點了點頭,「大概率可以行動。」
一般段行臻說大概率,那就是有了一定的機率,所以楚清河立刻就開始安排了人手。
「何時行動?」
「擇日不如撞日。」
「是。」
當天晚上。
就在男子以為上一次來他們宅子裡的人當真是盜賊的時候,當天晚上就開始有了動靜。
「主子,我們還需要再戒嚴嗎?」
男子想了想,緩緩的點了點頭。
「今夜最後一晚。」
「是。」
男子又開口說道,「上一次讓你們調查的關於顧城的消息,如今可是已經調查到了?」
他的聲音有些冷,如果不仔細聽的話還可能聽不出來。
「還未。」
感受到男人十分的不悅,手下又開口說道,「這些日子不知道為何,儘管我們已經詢問了許許多多的人,但是他們都對顧城的事情三緘其口,絕口不提。」
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詭異,但是不管是男子還是其他人,都沒有將這件事情和段行臻牽扯上,心中只一心一意的調查著關於盜賊的事情。
當天晚上,在整個宅子被人圍住的下一秒,男子就知道了。
「主子,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男子也是一臉的煩躁,最近這段時間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心,許多事情都沒有按照他預想的軌跡發展。
按照之前的經歷,都不對勁。
「主子?」
男子回過了神,然後開口問道,「他們只是將我們的宅子圍起來了?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嗎?」
「是。」
男子細細的想了一番,「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主動攻出去就是。」
「是。」
他聽了之後立刻就要下去安排,但是卻被其他的人攔了下來。
「主子可是確定了這個人是誰?」
那個人將他們攔了下來之後,極其有邏輯的開口說道,「如今這個地方並不是我們的地盤,若是驚動了京城之中的一些人,只怕會熱出來更多的麻煩。」
「主子三思而後行。」
男子方才波動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一些,開口說道,「調查一番這些人到底是誰,然後再來回報。」
「是。」
在他們出去調查的這些時候,所有人都沒有離開,等著最後的調查結果。
「這些人和京城之中的一些勢力相關,除此之外,就掉查不到更多的東西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的變了。
在京城之中,他們並沒有結識什麼仇人,就已經能夠排除很多人了。
而且,能夠在京城之中這麼一手遮天的人,不用多猜,就知道是位高權重之人。
但是,這裡可是京城啊。
除開段行臻自己本來就站在權利的最高峰,其餘的人也不少。
這樣排除起來,根本就找不到什麼答案。
揮了揮手,讓跪在地上的人先出去,另外的人就又進來了。
「回稟主子,我們發現了一件事情。」男子看起來似乎極度的興奮,「我們發現這個顧城和段行臻之間曾經是上級與下級的關係,最後好像是因為什麼事情鬧崩了。」
「鬧崩的那個原因好像是傾城姑娘。」
電光火石之間,男子想了很多,最後竟然得出了一個結論,儘管,這個結論在此時此刻看起來沒有那麼的真。
「這件事情或許我知道是誰做的了。」
「嗯?」
「暫時還沒有任何的證據,需要先試探一番。」
其餘的人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看著男子,「主子可是已經想清楚了這件事情?還請主子明示。」
「或許是前段時間我們在京城鬧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竟然引起了段行臻的懷疑。」
「主子是懷疑外面的那些人都是段世子派來的嗎?」
儘管這個猜測十分的憑空,但是卻經不起細想,只要好好想想,便知道這件事情或許是真的。「那主子打算如何做?」
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
「而且,我不僅懷疑外面的人是段行臻的人,我更加的懷疑,上一次來我們宅子的那些盜賊,也是段行臻的人。」
「甚至,那些人裡面有段行臻本人,都是說不定的。」
聽到男子這樣說,這些人都慌了起來,詢問著到底要怎麼解決。
「主子,我們有些事情」
男子揮了揮手打斷了他說的話,如果段行臻真的是為了這些事情過來的,只怕這一次不會這麼好過關。
「他們手上還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我們仍然還是有勝算的。」
另外一個人想也不想的開口問道,「但是,若是他手上沒有證據的話,又怎麼會這麼明目張胆的派人來堵著我們的宅子?」
男子的眉宇之間已經藏了極多的怒氣,「這段時間按兵不動,其餘的那些事情都暫時不要動作,等著我找一找他好好的聊聊。」
對於這個想法,卻也是有人持有不同的意見。
「既然段世子已經動手了,那肯定是已經認準了,主子就算是找段世子談判,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男子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但是,這裡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若是想要全身而退的話,必須要過了段行臻那一關。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男子一錘定音,其餘的人自然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另外,想法子再找一條出路,若是情況實在不對勁,我們立刻離京。」
這裡的人都是他的心腹,雖然可以犧牲,但是培養一個心腹需要用的心血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