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會,秦雲蘿見段行臻只是看著她不說話,又說道,「所以你的那些擔心都不成立。」
過了半晌,只聽到了淡淡的一個「嗯」字。
秦雲蘿也不計較微微笑著,「吃飯?」
段行臻的嗓子往下壓了壓,「好。」
段行臻起身主動握住秦雲蘿的手,側身在她的唇角印上一吻,這才牽著她不緊不慢的往門外走去。秦雲蘿先是一愣,然後低頭淺淺的笑開。
秦寅雲隨意地朝著兩人揮了揮爪子,繼續和碗底的飯菜做著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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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白念看著將自己叫過來的段行臻,心中以為會有什麼大事需要他去做,所以臉上還隱隱帶著興奮的神情。
「揚州往返京城不超兩日,你進京將我庫房裡的東西取些到揚州城來。」
「是!」答應下來之後,才發現段行臻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白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是他也不敢耽擱當下就朝著京城趕了過去。
這幾日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做,段行臻就一直陪在秦雲蘿的身邊,她也習慣了他的陪伴。
「嘖嘖嘖,現在光天化日之下淫男蕩婦也敢出門了?」
聽到聲音段行臻朝著門口看了過去,只覺得聲音熟悉,果不其然看到了上次那個女人。
秦雲蘿也不客氣的回覆道,「這幾日我還以為您去學習了一下衣著打扮,但是沒有想到還是這般沒品,吐出來的都是一些污言穢語。」
賈銀臉色變了變,又被秦雲蘿不動聲色的嘲諷了一通,商鋪內購買香料的人看見賈銀這般模樣,紛紛議論了起來。
「人家小姑娘和丈夫在一起,怎麼在你的嘴裡就變得這般不堪?莫不是自己是污穢的,所以看其他人眼裡也是污穢的。」
聽到這位客人的話,其他人也不客氣的開始討論了起來,賈銀沒有辦法只能夠灰溜溜的走了。
「她每日都過來?」
秦雲蘿無所謂的點點頭,「總會上門找些麻煩。」
「嗯。」
秦雲蘿原本就沒把這當回事,但是段行臻卻記進了心裡。
第二天晚上回去的時候,白念也早就已經來回走了一趟。段行臻將白念選來的東西挑挑選選,留下了一些看起來不錯的東西,其他的讓他給王鎮西送過去。
白念聽到的時候嘴角抽了抽,但是還是沒有敢違抗。
「另外查一查最近常在在寅蘿香坊鬧事的那個女子。」
「是!」見段行臻沒有其他的吩咐,白念這才離開。
「這是送你的,可還是喜歡?」
秦雲蘿走過來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知道他手裡拿的東西的價格絕對不便宜。
冰花芙蓉玉,雲腳珍珠卷鬚簪,金花鈿,絨沙金,還有最為昂貴的水晶鹽燈
「這水晶鹽燈比起蠟燭來會好上許多,我特意讓人去了來送你。」
所有的東西裡面,段行臻就對水晶鹽燈還滿意幾分,其他的他曾經看過男子送女子這些東西女子都會很開心,他才留下。
秦雲蘿看到水晶鹽燈的時候眼神亮了一瞬,這種燈的形成條件暫且不說,珍藏價值更是高上一籌。
將水晶鹽燈輕巧的抱在自己的懷裡,秦雲蘿伸手撫了撫,「我很喜歡你,謝謝!」然後將燈放下湊到段行臻的面前印上一吻。
秦雲蘿接著月光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物件,現在想一想她也沒有送過段行臻東西,或許她可以自己設計一個物件,讓工匠給做好?
說做就做,趁著月色秦雲蘿一直趴在桌子上畫草圖,即使熬了一整夜也沒有一點困意。
秦雲蘿伸了一個懶腰,看向床上已經醒過來的秦寅雲,語氣輕快,「姐姐要出去一趟,早餐等下讓你段大哥買給你。」
「姐姐,你要去哪裡呀?」
秦寅雲話音剛落,就只能看到秦雲蘿的背影了。
秦雲蘿一路小跑到揚州城中一所有名的鐵匠鋪,剛好趕上他們開門。
「鐵匠師傅,不知道這個東西你麼可是做的出來?」
秦雲蘿將自己精心設計的稿子遞了過去,期待的看著面前一身黝黑的男人。
「你喚我通大叔就行了。」男人先是樂呵呵地看了一眼秦雲蘿,然後低頭仔細地看著面前的圖紙,時不時地還念念有詞。
「姑娘的這個發冠設計著實巧妙,讓我研究一會。」通大叔笑著看了秦雲蘿一眼,眼中帶著躍躍欲試,還做了保證,「你進來坐上一會,我們詳聊一下細節,這東西我還是做的出的。」
秦雲蘿也乾脆跟著人就走了進去。
「姑娘你這個發冠整體是一個鏤空狀倒還簡單,只是這個髮簪的樣式姑娘是怎樣想的?」通大叔對著圖紙又冥思苦想了好一會,這才慢慢說道。
「這簪子不需要太過複雜,越簡單越好。」秦雲蘿拿手指了指髮簪的尾部,「這裡可以刻上幾個字嗎?」
「可是可以,只是姑娘要刻的字恐怕不能太大,不然會影響髮簪的外形。」
秦雲蘿笑了笑,「不會太大,我寫給你看。」
秦雲蘿將寫好的兩個人姓氏的開頭字母遞給通大叔,通大叔皺了皺眉然後又笑道,「成!雖然這個字體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能夠解決的,你且等五日後過來拿。」
「多謝通大叔。」秦雲蘿從懷中拿出一粒碎銀子,「這是定金,材料的話大叔看著辦,不用太貴但是也不能太便宜。」
「行行行,大叔心裡有個數。」
秦雲蘿感激的點點頭剛準備離開,又想起了一個事情折回,「通大叔可否幫我再打一對指環?」
「成,你設計好了樣式就送過來。」
「得!」秦雲蘿又趕回去將設計好的稿紙交給了通大叔,刻意交代了他用純銀打造,這才放心離開。
五日後。
秦雲蘿看著手裡的發冠拿著就去找了段行臻。
「這是我送你的,可還喜歡?」
段行臻直接的點點頭,秦雲蘿滿意的笑了笑,「那我替你戴上?」
「嗯!」
秦雲蘿摘下他的面具,仔細地替段行臻梳著黑髮,最後將他的頭髮挽起來戴上了自己做的發冠。
秦雲蘿拍了拍手看向裡面的人影連連感嘆,果然只要長的好看不管是什麼都很好看。僅僅只是一個不經意飄過來的眼神,都能夠讓人沉醉其中。
秦雲蘿搖了搖頭醒神,笑著指了指手中的髮簪,「這裡還有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