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還沒有走出孟府的門,只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高過一陣的討論聲。
但是,她聽著卻沒有什麼意思,這些事情如果之前他們能夠約束自己的話,就不會發生了。
孟選被孟家所有的人圍著,詢問著之前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不讓離開。
但是,現在孟選早就已經徹底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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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計劃,是他深思熟慮好久才想出來的。
一般,正常的人不會對小孩子有太大的警惕心,當然能夠一擊致命。
這是,所有話本子裡面告訴給他的道理,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失算了。
「孽子,你快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孟復突然大聲的一吼,將孟選嚇得一激靈,自己也整個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將人扶了進去,獨獨留著孟選在原地,怔愣著。
第二日,衙門來人,直接將人帶走。
孟家所有人都將這個消息隱瞞著,沒有讓孟復知道。
這一次,主審的還是京兆尹,秦雲蘿和段行臻自然是不可能過來的,只讓黑忍一個人過來。
但是,僅僅只是黑忍一個人,也能夠將局面穩住。
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孟選辯無可辯,孟選買-凶-殺-人,被關進了牢里。
至於,他收買的人到底是誰,卻被秦雲蘿隱瞞了下來。
按照秦雲蘿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禍不及孩子,既然如此,便算了。
這個消息,從京兆尹的衙門一路傳回了孟家。
孟復知道了之後,大病了幾日,完全沒有任何的方法動彈,孟家的店鋪在這些日子裡連日虧損,往日榮光不復。
孟復掙扎著坐起來,「策兒,如今選兒已經被收押在大牢里,如今我的身體也不行了,孟家到底如何,還要看你。」
孟策對於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道,「難道父親認為,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到底是父親將這件事情想得太過天真,還是認為這件事情就一定好辦呢?」
孟復怒目瞪向孟策,孟策分毫不讓。
「父親,這些事情你必須要承認,我們已經沒有能力繼續留在京城了。」
孟策顯然深思熟慮過這件事情的,「我們在梧州還有一些產業,不如舍了京城,去梧州,也能夠免了這些紛紛擾擾。」
他沉默了下來,然後看著他孟策,「這件事情容我想想。」
「嗯。」孟策也不久留,「那我先走了。」
睿親王府。
珍兒去了一趟街上,回來時眉飛色舞的,看起來十分的開心。
「世子妃,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秦雲蘿笑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我們珍兒這麼開心?」
「現如今孟家的事情都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現如今已經淪落成了一個笑話。」
秦雲蘿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只不過是天理昭昭,終究有這樣的一個結果罷了。」
見秦雲蘿沒有什麼興趣繼續說下去,珍兒也就不繼續開口了。
段行臻回來之後,聽到王府的人都在討論說孟家的事情,想了想,便也就任由著他們去了。
這些日子以來,孟家和王府之間的恩怨,幾乎鬧的人盡皆知,如今這個結果,也值得他們開心一會。
秦雲蘿和段行臻兩個人對這件事情都不怎麼在意,也就一直都沒有說這方面的話題。
「對了。」秦雲蘿突然抬起頭看著他,「既然孟家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孟心然應該怎麼辦?」
她苦惱的皺了皺眉頭,「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她應該還在京城。」
若是不提起這個人,段行臻認為自己早就已經忘記了。
孟心然確實是一個麻煩,必須要儘早解決。
他甚至都還有些擔心,秦雲蘿還會因為這件事情心裡不舒服。
「這些日子忙了一些,忘記了她。」段行臻說的不甚在意,「你看看,應該如何處置?」
秦雲蘿沉吟了片刻,然後才開口說道,「我們先過去一趟,看看他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按照她的說法,自己是沒有必要一直為她的事情買單的,如今過去詢問了,再做決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孟心然看到段行臻和秦雲蘿,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
「不知道世子和世子妃這一次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雲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你已經在這裡呆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上一次,我們說好了,若是這件事情能夠解決的話,你便要離開的。」
孟心然更加的擔心,剛剛看到兩個人的時候,她就在擔心這一點,現在成真了,只覺得有些害怕。
秦雲蘿不給她任何的理由拒絕。
「之前你說擔心孟家,如今,我們沒有對孟家做些什麼事情,更加的,孟家還是能夠養起你這個大小姐,只是榮光不復以往。」
「我們王府已經沒有理由留下你了。」
孟心然停頓了一會,然後看著段行臻,「世子,民女已經在這裡住了這麼久,若是可以的話.」
她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段行臻打斷了。
「不行。」
秦雲蘿搖了搖頭,然後又補充道,「其實,我們能夠直接將你趕出去,但是,因為你之前幫忙做了不少的事情,再加上王府一直以來的待人之道,我們兩個人才走了這麼一趟。」
「當然,你若是不願意離開的話」
秦雲蘿話還沒有說完,孟心然的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
「世子、世子妃。」孟心然不住的磕頭,額頭一下就紅了。
「我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之前並沒有做過什麼其他的事情,如今.如今我離開了孟家,就更加的什麼都不是了。」
「所以,只要世子和世子妃能夠將我留下來,不管做什麼事情我都願意。」
「所以,請求世子妃和世子不要將我趕走。」
秦雲蘿僅僅只是停頓了一會,忽然笑開了。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內心在想些什麼事情嗎?」她慢慢的蹲下,「需要我挑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