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算話,等段行臻將這本摺子看完了之後,就直接出門去了。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沒有讓任何人跟著。
「我也好久都沒有進宮去看看逸兒了,雖然平常也了解了他的情況,但是到底還是許久都沒有見到了。」
「他喜歡你做的糕點,若是不放心的話,那給他做些糕點便是了。」
秦雲蘿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有時間進宮,再加上還有些事情纏身,就更加的沒有時間了。
「也好,剛好我想要做一種新的糕點,到時候你嘗嘗看。」
「嗯。」
兩個人隨意在街上逛著,看著好的東西,秦雲蘿直接就買了下來,全部都扔給了身後的段行臻。
「要不.」段行臻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東西,「東西自然可以買,但是不如我們先將東西放回去一下?」
看到他手上的東西,秦雲蘿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幫忙拿了幾樣,兩個人就進了距離最近的一個茶館。
另外一邊,孟選正百無聊賴的在街上逛著,看到段行臻和秦雲蘿兩個人的時候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連忙推開一旁諂媚的僕從,立刻朝著小茶館走了過去。
秦雲蘿正喝著茶呢,這時候看到一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坐下,還是一個不認識的人,饒是涵養再好,也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小的見過世子和世子妃。」
來人輕而易舉的就道出了他們的身份,讓秦雲蘿驚訝的同時就是警惕。
「你是何人?」
「小的名喚孟選,雖然我們之前未曾見過,但是想必世子妃對於我的名字應當是有印象的。」
孟選?很熟悉。
段行臻顯然也對這個名字十分的熟悉,想了一會,這才有了一個模糊的信息,另外一邊,秦雲蘿顯然也已經想起來了。
「孟心然的胞弟?」
「正是在下。」
孟選對於秦雲蘿和段行臻兩個人的態度諂媚的不行,就差將兩個人供起來了。
「難得在街上碰到世子和世子妃,正好這一片我都十分的熟悉,不如帶著你們二位逛一逛?」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雖然這樣比喻不恰當,但是因為孟心然再加上之前孟選做的事情,秦雲蘿確實是不相信面前的這個人的。
「不必了,我們認得這裡的路。」
若是平常的人,只怕現在就已經離開了,但是孟選偏不。
一來,是因為好不容易在街上碰到了段行臻和秦雲蘿兩個人,若是能夠討好一二,到時候事情也能夠好辦一些。
二來,是因為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了了之後,孟復和孟心然兩個人將他看的很緊,就算是想要做其他的事情,只要有一絲一毫的風險,也都是不準的。
之前那麼大的膽子,一般都是從孟復和孟心然那裡借的,如今事情到了這樣一個地步,自然是收斂了不少。
「世子妃和世子不必嫌棄麻煩,反正小的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陪著兩位逛逛,自然是極好的。」
秦雲蘿微笑著拒絕,「我們兩個人認識這裡的路,這個意思就是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懂我的意思了嗎?」
她向來不喜歡和別人裝傻,如今看到孟選這樣裝作聽不懂話的樣子,只覺得厭煩。
沒有預料到秦雲蘿竟然就在大庭廣之下將話說了出來,孟選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頓了一會,然後又說道,「既然如此,那今天這一次的茶水,小的就幫兩位付了。」
讓狗腿子付完了銀子之後回來,孟選拱手行了一下禮,準備帶著人走。
但是秦雲蘿卻將人攔住了。
孟選臉上的笑還沒有來得及露出來,就看到秦雲蘿拿了一些銀子出來,不多不少,剛剛好是剛才他付的數目。
「無功不受祿,而且,我們兩個人不差銀子。」
這句話,又差點將孟選氣昏過去,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的狠戾細細的蔓延開來。
一旁的狗腿子也不溜須拍馬了,只是警惕小心的看著他。
等過了好大一會,孟選這才笑了一聲,摸了摸下巴,「回府。」
孟府。
孟選的夫人正等著他回來,手邊還放了一碗祛暑氣的清湯。
看到他回來,立刻走了過去,「相公,這是我剛剛熬好的,這個天氣喝,正好不錯。」
孟選接過來一口喝乾,然後直接將碗扔在了地上,將孟余氏嚇了一跳。
立刻讓人將地上的碎片收拾了起來,然後才讓他們下去。
「相公,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孟余氏溫柔地撫上了孟選的肩膀,他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若是有什麼事情,你認為可以同我說的,直說便是,我也能夠給你出個法子。」孟余氏捏著嗓子,語氣十足的溫柔。
「若是這樣憋在心裡,到時候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如何幫忙了。」
聽著孟余氏放柔的腔調,孟選將剛剛在街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再怎麼說,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但是,按照秦雲蘿和段行臻如今兩個人的身份地位,確實是沒有必要理會一個商賈之家的少爺。
但是這話孟余氏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她是孟家人。
「其實,相公換個角度思考一番,世子和世子妃如今身居高位,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人,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有這種表現是十分尋常的。」
「他們,應該不止對相公這樣過。」
聽著孟余氏勸慰的話,孟選的心情好了不少。
「所以啊,相公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們沒有放在心上,到時候難受的還是相公。」
「有道理,繼續。」
孟余氏看著他,笑的十分的溫柔。
「其實,相公如今這樣,也只不顧時在想著一件事情。」
孟選來了興趣,挑著孟余氏的下巴,「不愧是本少爺的夫人,讓本少聽聽,到底本少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孟余氏順勢坐在了孟選的腿上,微微靠近了他的耳朵,「不就是前些日子那走私的事情嗎?」
「娘子還真的懂本少的心。」
孟余氏將他推開,說道,「這裡還真有一個法子,你要不要聽聽?」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