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因為段行臻他們的來信,臨風幾個人都忙碌了起來。
睿親王妃和段鄞周兩個人都詢問了這件事情,臨風自然也是不敢隱瞞的,便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當真是放肆!」
睿親王妃對於孟心然的記憶力還是十分的濃厚的,畢竟在她所有這麼多的年歲之中,見過的最不要臉面的女子便是她了。
將那日的原委和段鄞周說了一遍,段鄞周的臉色也難看的厲害。
「阿臻這一次傳信回來可是有什麼特別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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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只說讓人好好調查一番京城孟家,若是發現了什麼端倪的話,立刻回稟。」
能夠讓段行臻這般大張旗鼓的調查一個家族,在他們兩個人這裡已經不是一件小事了。
「既然孟家作妖,讓臻兒好好的教訓他們一番就是。」
段鄞周本來也沒有什麼阻攔的意思,如今更加的說道,「若是調查過程之中遇到了什麼麻煩,不管是報我的名字還是阿臻的名字,只要能夠將事情解決好最佳。」
「是。」
知道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會如何,臨風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但是卻沒有什麼同情的情緒。
另外一邊,江城。
幾個人在京城呆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也是打算要回京了。
「姑娘,你現在就要回去了嗎?」
秦雲蘿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我們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的。」
「好吧。」
雖然還是不開心,但是初夏、春月幾個人一起幫著整理衣物。
「世子妃,京城來信了。」
「嗯。」秦雲蘿不急不忙的站起來,「世子呢?」
「已經在前廳等著了。」兩個人往外面走去,然後又說道,「好像是孟家的事情有了頭緒。」
「嗯。」
段行臻招了招手,示意秦雲蘿過來這邊。
「可是查到了什麼東西?」
段行臻之前就已經看過了,如今聽到秦雲蘿問,就將其中比較重要的事情說了一遍。
「孟心然有一兄一弟,兄長孟策,幼弟孟選,父親孟復。」
「嗯?然後呢?」
秦雲蘿聽了聽,覺得這三個名字取得還不錯,由字觀人,應當不是什麼大惡非善之輩。
看到她這個表情,段行臻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當即開口說道,「你現在腦子之中想的完全相反。」
「孟復雖然疼愛孟心然,但是僅僅只是因為孟心然被京城之中的人各種吹捧,若是哪一日,不能夠帶去相應的利益,那孟心然下場堪憂。」
「孟復對自己的兩個兒子十分的疼愛,孟策乃是大夫人所生,孟選和孟心然一母同胞,兄弟兩個人十分效仿的沿襲了父親花心的性格,一個比一個的要更加無法無天,只是一直以來都有孟復約束著,再加上一些打點,許許多多的事情都沒有暴露出來。」
聽完了這些話之後,秦雲蘿還真的有些驚訝,「那得是什麼樣的父親才會養出這樣的兒子?」
「剛剛我聽你說的效仿,他又是怎麼回事?」
「孟復此人十分花心,在孟策和孟選兩個人都還很小的時候,便帶著他們逛花樓,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為人父的樣子。」
「之前十分的肆無忌憚,但是後面不知道是被家中長輩教訓或者還是其他,總之收斂了許多。」
「原來如此。」
秦雲蘿摸著嘴巴,將來龍去脈想了一遍,然後又說道,「既是如此,他們一定會留下許許多多的把柄,只要我們能夠掌握在手中,那孟心然,或者說是整個孟家,便不能夠這般沒臉沒皮的湊上來了。」
「嗯。」
「既是如此,我們不是打算要回京的嗎?」秦雲蘿笑著說道,「你讓臨風他們抓緊時間,至少在我們到京城的時候,總要調查出來一些什麼吧?」
「嗯。」
也沒有再說些什麼,秦雲蘿牽著段行臻的手離開。
突然開口,「我之前竟沒有發現,我們段公子竟然還有一個說書的本領。」
「那也只給你一個人說。」
「不得不說,段公子,我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好。」
兩個人解開了那個結之後,想出之間的氛圍也回復稱了之前的樣子,甚至比之前還要親密。
所以說,孟心然之前的行動就只是一個笑話,這樣的段行臻和秦雲蘿,兩個人之間怎麼會容下任何一個人?
這樣的兩個人,又怎麼會輕易的遭受其他的挑撥。
兩個人離開江城的那天,初夏他們都沒有早起送別。
珍兒還正難過,想要去叫他們的時候被秦雲蘿攔住了。
「他們只是不想要面對離別,現在最好的就是不要再做那麼多的事情,才是最好的。」
看著小丫頭紅彤彤的眼睛,秦雲蘿又說道,「若是日後想要見他們了,總歸是有時間的,你難道還不相信,我會給你放假嗎?」
「嗯。」
自古離別多愁緒,如今朝夕相處了這麼多時間,若是分別的話,心中自然萬般千般不是滋味。
但是還有一句話,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京城。
秦雲蘿前腳到了京城,消息就傳到了王府。
睿親王妃帶著丫鬟在門口等著,看著秦雲蘿的狀態甚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個孩子,可嚇死我了。」
「母親,我.」
睿親王妃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後開口說道,「我們進去說,這一路上幸苦了吧?」
秦雲蘿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等坐定之後,睿親王妃開口說道,「母親知道前些日子臻兒忙於公務,所以對於一些事情沒有過多關注,母親啊,在和你父親剛剛成婚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的錯,但是我們做女人的,也要表達出來自己的感受,不要一直埋在心裡,你看看,這不是導致了毛病嗎?」
秦雲蘿沉默的點了點頭,段行臻立刻開口說道,「母親,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我又沒有說不是你的錯。」
睿親王妃橫了他一眼,然後拉著秦雲蘿的手又叮囑,「所以啊,夫妻之間最終的就是——坦誠。」
「好。」
其實這一次,秦雲蘿自己也感觸頗多,聽到她的話,緩慢而堅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