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沒有做錯。」
秦雲蘿見他要說的是這件事情,稍微用力掙脫開了他的手,然後又開口說道,「嗯。」
「你抬頭看看我,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段行臻看著她,十分的認真。
「若不是他跟了上來,不同你說那些話,我不會這樣做。」
「嗯。」
段行臻的嗓音十分的委屈,「你在敷衍我。」
「我沒有敷衍你。」秦雲蘿看著他,「我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對他動的手,但是我同樣也不能夠忍受這件事情,因為他是因為我受了傷。」
段行臻抿著唇,「若是我能夠將這件事情解決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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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臻,你現在不要靠他太近。」
段行臻聽她這麼說,以為她還站在君易行那邊,整個人身上的氣息更加的冷淡。
秦雲蘿剛想要讓他抬手,她在幫忙處理一下傷口,但是段行臻卻將她推開了。
「我自己可以,你過去吧。」
秦雲蘿突然停了下來,不懂得他突如其來的小脾氣,但是還是耐心等著。
「阿臻,你這裡的傷口不好擦藥,我來幫忙好好的處理一下。」
段行臻沒有說話,任憑秦雲蘿幫忙處理,但是卻沒有再開口了。秦雲蘿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見段行臻這個樣子,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我過去看看他們的藥熬得怎樣了?你先好好休息,我過會再過來。」
段行臻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聽沒有聽到。
秦雲蘿過去,剛好他們熬好了藥送了過來。
君易行的意思是想要讓秦雲蘿餵他,但是如今是什麼情況,就算是她和段行臻之間沒有發生爭執,她也不會做這麼沒有分寸的事情。
最後,還是他自己拿起了藥,一口接著一口的喝了下去。
「既然你現在沒事了,那我就先過去了,若是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讓珍兒請大夫過來。」
君易行看著她頭也不回的樣子,突然開口說道,「雲蘿,你如今也看到了,如今段世子這個情況,他是有可能突然動手打人的,難道你當真要和他一起回京嗎?」
段行臻現在也有了一些怒意,轉身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人。
「君易行,有些話我到底說了幾遍,你為何要裝聾作啞?我對你的仰慕不感激不興奮,更加的不感恩戴德,你何苦這般糾纏?」
「我們兩個人之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會共同承擔的,你現在的挑撥離間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這句話我暫時就放在這裡。」
「至於,這一次你的受傷,雖然是阿臻最先動手,但是若不是你追了上來,你也就不會受傷,說到底,你自己也有幾分的責任。」
君易行仍然是看著他,什麼都沒有說。
秦雲蘿仍然十分的堅定,「我現在出現在這裡,不是因為心疼你,只是因為你身上的傷勢是因為阿臻導致的,這件事情也有我的幾份責任,所以我才會過來。」
「至於其他的任何事情,我們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集,你不需要想太多,我也不會給你任何的幻想。」
君易行眼底的光漸漸地低沉了下來,秦雲蘿沒有再看,轉身就走了。
兩個人明明只是因為一些事情,粗粗看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情,但是這些日子下來,還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秦雲蘿轉身又過去,輕輕的敲了敲段行臻的房門,一會只看到黑忍和白念兩個人走了出來,一臉為難的看著她。
「世子妃,現在世子已經休息了,您還是」
自嘲的笑了笑,秦雲蘿轉身就離開了。
黑忍看著白念,然後開口說道,「雖然說是世子說的,但是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白念同樣搖頭,「不知道這兩位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希望能夠早早的雨過天晴。」
這時候,他們兩個人沒來由的想念臨風,若是臨風在的話,這時候恐怕還能夠想出來一個法子,他們還是算了吧。
等到了晚上,秦雲蘿端來了一碗麵條,想要進去,但是還是被黑忍和白念兩個人攔了下來。
「我只過來這一趟,若是他還在睡覺得話,那我便不過來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顯然是有些為難,但是又不想讓秦雲蘿走。
她突然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我負責,你們兩個人先離開。」
「是。」
臨走了幾步,白念又轉身,看著秦雲蘿,「世子妃,其實世子很好哄的,只需要多說幾句好話,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秦雲蘿沒有說話,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段行臻正躺在床上,房間裡安靜的可怕。
她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聲音,段行臻眉梢微動,但是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阿臻,起床吃東西。」
見他不動,秦雲蘿又走過去將人扶了起來,拿起了一個靠枕放在他的背後。
然後又將碗端了過來,見他只是看著她,又慢慢地餵給他吃。
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每一次眼神的交流都是一次交鋒。
等將面都吃完了之後,秦雲蘿開口說道,「阿臻,日後你不要這般了。」
雖然別人也受了傷,但是他自己何嘗沒有受傷?這一次是武力遠遠不如他的人,若是下一次不是呢?
段行臻將偏過了頭,秦雲蘿伸手將他的臉掰了過來。
「阿臻,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
段行臻打斷了她的話,「你心中還是認為我這件事情做錯了?」
「阿臻,你不要胡攪蠻纏。」秦雲蘿說道,「我只是讓你以後不要這般不說什麼直接動手。」
「雲蘿,你自己好好想想。」
段行臻的聲音十分的冷淡,「你離開京城之後雖然是給了我一封書信,但是你可知道,我知道你會回來,但是歸期不定,我的心情如何?」
「我後悔之前的那些事情沒有做好,最主要的錯誤也是我。但是你又何嘗沒有做錯?兩個人之間,不是互不麻煩就是真的為對方著想。」
「如今,你又站在別的男人身邊,說我做的不對。」段行臻伸手捏住她的肩膀,手上青筋畢現,但是卻顧忌住了自己的力道。
「雲蘿,你將我置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