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最後一句話都不與我辯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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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蘿站著,冷冷的看著段行臻,然後說道,「那你承認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嗎?」
「是。」
「既然是你做了,都已經承認了,那不就是這樣?」
段行臻十分不喜歡秦雲蘿這時候和他說話的語氣,但是看著她慍怒的眼神,這時候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阿臻,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為何你總是不相信?」
段行臻十分的執拗,「我不願意看到你和其他的男子牽扯過深。」
「阿臻,你講講道理,我和他之間有什麼牽扯過深的事情?只是離京的時候借了一把謝淵的力,然後我們還做了什麼事情嗎?」
「我——秦雲蘿敢保證,我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雲蘿,這不是你保證就能夠保證得了的,你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想法,難道他們對你就沒有任何的想法了嗎?」
秦雲蘿只覺得可笑,「阿臻, 我不是香餑餑,不是誰見了都會喜歡,就算是他們喜歡又如何,我喜歡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人。」
段行臻並沒有因為秦雲蘿說的話緩和情緒,反而臉色更加的難看。
「雲蘿,這麼說來,你是不願意和他們保持距離了,是吧?」
秦雲蘿實在是不能夠理解段行臻糾結的點,「阿臻,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兩個人彼此需要冷靜一番,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多想。」
「可是我不能夠不想,我天天看著你和他們走得那般近。」
這句話過後是長久的沉默,秦雲蘿只是深深的看著段行臻,段行臻也同樣回視著秦雲蘿。
院子外,黑忍和白念兩個人偷聽著裡面的人的對話,但是發現裡面劇烈的爭吵之後,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們兩個人要不要進去勸勸?」
剛剛兩個人見勢不妙跑了出來,若是現在進去的話,兩個人想了一下結果,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們兩個人都不是能夠阻止兩個人吵架的人,還是不要湊上前去了,免得到時候火上澆油。」
兩個人十分明白這個道理,秦雲蘿和段行臻之間的事情只能夠他自己解決,其他的人都不能夠幫忙。
院子裡又傳來了聲音 ,段行臻說道,「雲蘿,你難得來找我一次,難道當真要和我一直爭吵下去嗎?」
秦雲蘿看著他,十分的疲憊。
「阿臻, 我原意是不想要和你吵架的,但是.」
段行臻直接打算了她說的話,「這件事情就當做我做的不對,你若是跟我回去的話,我便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你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秦雲蘿提高了聲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段行臻。
「你可知道君易行現在受傷是因為誰?你可有想過你在街上製造的動靜若是鬧起來,會傷到我?你可知道我因為你做的這些事情要向他們道歉?」
「阿臻,你什麼都沒有想過,你唯一想到的就是你自己,你想要我如何才能夠跟著你回去,你阻止我正常的交友空間,你.」
不願去聽她嘴裡傷人的話,段行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
一吻閉,秦雲蘿的呼吸還有些不均勻,但是段行臻卻已經緊緊的箍住了她。
「跟我回去。」
秦雲蘿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阿臻,你不要逼我,我不會想要回去的,你真的不要逼我,尤其是現在。」
段行臻看著秦雲蘿認真的樣子,自己也有些痛苦。
下一句話讓他不敢置信。
「阿臻,你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要好好的考慮一番,之前我答應和你一起,到底是對還是錯,我們兩個人還能夠相攜一輩子嗎?」
段行臻的瞳孔猛烈的抖動,完全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秦雲蘿的嘴裡說出來的。
顫抖著聲音,「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才敢與君絕。這些話都只是嘴邊說一說的嗎?」
「之前說的時候十分的認真。」
「那現在呢?」
秦雲蘿沉默著不肯說話,段行臻看著她,突然大聲開口,嗓音陰沉的將院子外的人嚇了一大跳。
「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現在就走。」
秦雲蘿看了他最後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將門打開,門外的兩個人踉蹌了一番,差點摔倒。
秦雲蘿這時候卻沒有什麼其他的興趣,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兩個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誰也不敢進去。
即使是黑忍這個憨厚的人,在這個時候都知道,遠離才是最主要的手段。
但是,兩個人就算是再想離開,現在也必須要進去。
但是,讓兩個人意外的事情是,段行臻並沒有發泄他的怒火,只是怔怔的坐在那裡,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怔忪。
「世子。」
段行臻沒有任何的反應,兩個人也不再留下來叫他,剛剛兩個人爭吵的內容他們都是已經聽見了的。
「誒!」
情之一字何其折磨人,自家世子這麼冷心冷情的一個人,都因為這個字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秦雲蘿何嘗開心?剛剛和段行臻爭吵的那麼一次,她的心裡就像是刀割一樣,但是那些傷人的話,就像是不受人控制一樣,一句接著一句的說出口。
不僅將段行臻傷的更深,也將自己傷的頗深。
珍兒看著秦雲蘿失魂落魄的回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知道,發生的一定是一件大事。
當即也不敢再去詢問什麼,只是幫忙打來了一些洗漱的熱水,然後就掩門退出去了。
秦雲蘿呆坐到天明,一雙眼睛紅腫的可怕。
第二日。
「珍兒,你們家小姐呢?現在可是起了?」
珍兒看著活力四射的謝淵,然後輕輕的壓低了聲音,「我們小姐昨天回來的時候,心情不是很好,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應該和世子有關。」
「你等一下和小姐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分寸。」
謝淵皺了一些眉頭,然後說道,「放心,我一定會注意分寸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珍兒白了他一眼,然後就下去了。
院子裡面的聲音秦雲蘿自然是聽到了,如今門被推開,她沒有驚訝,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