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今日的氣場全開,讓所有的大臣都不敢再亂說話,紛紛閉上了嘴巴。
本來這件事情也是吳大人做錯事在先,現在看來,是必死無疑,當然他動手本來就是自找死路。
只是,吳溪是他唯一的女兒,若是能夠救一救,也是較好的。
下了朝之後,楚清河直接去了大牢,段行臻和柳鶴兩個人留下來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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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的氣息十分的難聞,但是楚清河卻沒有什麼難以忍受的樣子,畢竟之前他也在這裡呆過一段時間,來到這裡,只不過是故地重遊罷了。
吳大人看到楚清河過來,立刻爬了過來,攀著欄杆看著楚清河。
「楚公子,我知道錯了,還請楚公子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砰!砰!砰!」
鮮血從他的額頭成股的流了下來,楚清河只當做眼裡沒有看見,吳大人則是沒有心情管這件事情。
聽到這邊的聲響,吳溪也從另外的地方走了出來,看到楚清河的時候,立刻開口說道,「楚公子,你放了我們吧,我父親也只是想要撮合我們兩個人罷了。」
「撮合?」
楚清河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所以,想要撮合到殺了我?」
吳溪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一樣,緊張的看著吳大人,然後開口否認。
「怎麼會呢?楚公子。父親知道我心悅你,所以才動了撮合我們兩個人的心思,但是斷斷是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
看著吳溪求情的眼神,還有剛剛情真意切的話,開口嘲諷,「吳大人還真的將這件事情瞞得很緊,就連自己最為親近的女兒都沒有說。」
吳溪看著吳大人,然後說道,「父親,你快和楚公子說呀,你並沒有想要如何,你快說啊!」
吳大人愧疚的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然後看著楚清河,「不知道楚公子到底是何打算?」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聰明如吳大人,難道沒有猜測到這一點嗎?」
吳溪在一旁根本就聽不懂兩個人打的啞謎,茫然之間,只聽到自己的父親開口。
「這毒,我也是掙扎了許久才下的,之前也想過要收手,但是這瓶毒藥都已經被人送來了,我就放在那裡,就像是入了魔障一樣,一定要殺了你。」
吳溪這時候才聽明白,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楚清河的關注點卻是在另外的上面。
「這瓶毒藥從何處來的?」
吳大人見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邊也不打算隱瞞其他的事情,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事已至此,我沒有其他的請求,只希望楚公子能夠看在小女心悅你的份上,饒了她一命。」
「父親!」
吳大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渴求楚清河的應承,但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再抬頭的時候,只看到了楚清河離開的背影。
王府。
幾個人聽了之後,是長久的沉默。
「如此看來,應當是背後的人想要害你,吳大人已經動了這個心思,便不能夠輕饒。」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
「那吳家小姐呢?」
「我對她無意,留在京城也是徒增煩惱,日後便不要回京了罷。」
「這也不失為一個安排。」柳鶴點了點頭,「如今這個毒藥,從吳大人那邊是找不到什麼頭緒的,只能夠看看其他地方還有沒有線索。」
「嗯。」
秦雲蘿將東西端了進來,「邊吃邊聊,你們剛剛不是在說見血封喉的事情嗎?我讓人去叫了寅兒過來,看看他這些日子有沒有調查到什麼。」
「嗯。」
幾個人等了不過一會,他們就過來了,秦寅雲將自己調查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見血封喉這種毒藥雖然不常見,但是也並非那般難弄到手,所以,若僅僅只是想要憑藉這個毒藥就判斷是誰動的手,那一定是檢查不出來的。」
「所以,我們現在沒有連具體的方向都不知道?」
秦寅雲肯定的點點頭,「一時之間找不到幕後之人。」
如此也沒有辦法了。
「既然如此,這些時候小心一些,看看他們後續還會不會有什麼動作。」
「嗯。」
其實,幾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猜測,但是因為他們的人這些時候都沒有觀察到什麼動靜,所以這個時候也不確定了。
見幾個人又開始商量正事,秦寅雲拉了拉秦雲蘿,姐弟兩人走了出去。
「姐姐,等過幾日我就要離開了。」
秦雲蘿挑著眉頭,看著秦寅雲,然後又看看旁邊的顧青雲,「怎麼離開的這麼倉促?」
「姐姐,我們還要呆上幾日才會離開,現在只是同你提個醒,等時間到了,我們才走的。」
秦雲蘿笑著,「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攔著你們,到時候離開的時候給個信就行。」
「嗯。」
吳大人被處斬,吳溪被逐出了京城,吳溪離開之前想要見楚清河一面,但是被楚清河拒絕了,然後再沒有其他。
「世子妃,這是這些時候的帳簿,你看看。」
掌柜的將帳簿遞了過去,又說道,「我們和謝淵公子研究的香料如今已經開始銷售了,取得了十分不錯的反響,現在香坊幾乎是日進斗金。」
秦雲蘿點點頭,勉強打起精神看著眼前的人,「這些日子你們辛苦了,香坊裡面的夥計,你也替我說幾句,等我過些時候,然後再去看看。」
「是。」
看著秦雲蘿好像精神狀態不是十分好的樣子,掌柜的也沒有繼續呆在這裡,說道,「既然如此,那世子妃好好休息。」
「世子妃,這是今日的湯藥。」
秦雲蘿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端起桌子上的碗,一口悶了下去。
「世子妃,我們還是和世子說一說吧,不然你繼續這樣待下去,恐怕.」
看著小丫頭擔心的樣子,秦雲蘿摸了摸她的額頭,「不過是一點點不舒服,現在阿臻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暫時不要告訴他。」
「好。」
秦雲蘿堅持,珍兒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是在照顧上更加用心了幾分。
段行臻也問過秦雲蘿為何這些日子的臉色這麼的差,但是都被她應付過去了。
他那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也沒有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