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秦雲蘿只覺得自己頭疼欲裂,腦海裡面閃過了幾個畫面,但是都讓秦雲蘿有些不敢相信。
僵硬的轉過腦袋看向一旁支著身子看著自己的男人,昨夜的一些片段漸漸地回籠。
「昨天你這麼過分的?」
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秦雲蘿就是控訴,「我昨天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不要了不要了。」「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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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蘿哼哼了兩聲,沒有打算這麼容易的就放過段行臻。
「昨夜,我一身酒氣,段公子,你是憋了多久呀?」
段行臻摟住她,輕輕地嗅了一下,「還是很好聞,沒有什麼其他的味道。」
秦雲蘿笑著錘了他一下,「幸虧你有良心,不然我一定要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難道夫人忘記之前是如何求著我的嗎?」
秦雲蘿一下就愣住了,想了想,然後臉色越來越紅。
「看來夫人是已經想起來了?」
秦雲蘿立刻否認,「並沒有想起來,我們還是先起床吧,我雖然是美人,但是段公子不能夠從此不早朝。」
她一下就從床上竄了起來,因為腰還有些酸,所以一下就又跌了下去。
「夫人今日還是好好的在家中休息,等過兩日再出門。」
段行臻十分滿意的笑了笑,這才起床去上朝了。
他出去沒有多久,珍兒就進來了,看著秦雲蘿的眼神裡面都帶著十足的笑意。
秦雲蘿將裡面明晃晃的開心忽視掉,故作鎮定。
「世子妃不用害羞,就算是奴婢聽到了什麼,也會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的。」
這話不說還好,這話一說,秦雲蘿就怎麼坐怎麼不舒服了。
睿親王妃好像也是知道了這邊的事情,讓人送了好些補品過來。
到了這裡,秦雲蘿就知道,府裡面定然是許許多多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她的臉呀。
等段行臻回來之後,秦雲蘿又將這個怒氣發泄在了他的身上。
足足歇息了一日,宿醉的勁頭才過去,秦雲蘿剛準備要出門,再去看看香坊如今到底是什麼情況,門房那邊就有人來說,謝淵求見。
「讓他進來吧。」
思量再三之後,秦雲蘿還是同意了。
對於謝淵這個人,怨恨談不上,喜歡更加談不上,只是因為有他,所以讓她意識到了,現在自己必須要做一些事情。
不然,在做生意這件事情上,一成不變的話,到最後定然是會被淘汰的。
「參見世子妃。」
秦雲蘿扶了扶手,「之前不見你懂禮,這時候這樣又何必?」
男子十分認真的說道,「有些話想要同世子妃說。」
「嗯,你說。」
謝淵十分認真的看著秦雲蘿,「世子妃是我仰慕的對象。」
秦雲蘿疑惑,但是卻沒有表露出來,她還真的沒有見過仰慕一個人,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不開口,等著這個人繼續說下去。
「之前,因為你的特殊香料,還有賣香料的方式,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還真是謝謝你喲!
「只要你最新出來一款香料,我一定會成堆成堆的往家裡買,但是好像是兩年前開始,你就很少售賣新的香料了。」
「而且,售賣香料的方式也在進一步的後腿,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江郎才盡,還是因為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暫時將這件事情放在了腦後。」
「因為他們都十分的喜歡你的香料,所以我也只能夠這樣做,才會讓他們轉移目標,才會對你造成威脅,才會知道,你是不是江郎才盡。」
秦雲蘿有些哭笑不得,她還真的沒有想過這裡面的事情這麼的錯綜複雜,她只是以為這個人是單純的針對自己罷了。
「那現在可是滿意你看到的結果?」
感受到秦雲蘿微弱的怒氣,謝淵雖然有些心虛,但是還是開心的。
「自然是開心的。」謝淵十分的坦誠,「雖然我的手段不是十分的光明,但是這也是商場上面最為直接的方法。」
「我現在知道世子妃仍然還是之前的世子妃,內心十分的激動。」
一旁的珍兒十分的不待見謝淵,見秦雲蘿沒有開口,立刻說道,「世子妃,我可以和這個人說幾句話嗎?」
「嗯,你說。」
珍兒怒目看向右手邊的人,十分的憤怒。
「我們世子妃這些日子的辛苦,可是你一句開心就能夠挽救的了得?」
「你為了自己的私慾,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可是想過我們世子妃如何?我們世子妃有能力,但是為何要為你這種人展現?」
「你現在說是我們世子妃忠實的擁護者,但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舉動,到底有哪一點符合?」
說著說著,珍兒自己眼眶就紅了起來,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十分的有氣場。
「你什麼都不知道,只顧著自己的心裡行事,罔顧了說敬仰我們世子妃的名號。」
這麼一番話,將謝淵說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看著珍兒都快要哭的樣子,整個人更加的有些慌亂。
秦雲蘿原本是想要開口勸勸的,但是看著謝淵那般手忙腳亂的樣子,還是壞心眼的停了下來。
珍兒說著說著自己哭得有些厲害,謝淵在一旁想要安慰,但是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世子妃,這件事情是謝某沒有想的完全,還請世子妃恕罪。」
說完這番話之後,男子朝著珍兒那邊看過去,但是珍兒只是傲嬌的移過了視線,鼻頭和眼睛都還是紅紅的。
「還請世子妃恕罪。」
秦雲蘿看著珍兒,然後開口說道,「我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但是我家珍兒因為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自然不能夠白白的放過你。」
謝淵想了想,將自己懷中的銀票都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小小敬意,還請珍兒姑娘收下吧。」
秦雲蘿看到那銀票的厚度,叫了一聲,「珍兒,將銀票收起來。」
「這」
看著秦雲蘿看過來的視線,手腳利索的直接拿了起來,收好了。
「行了,你的歉意我也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謝淵還躊躇在原地,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秦雲蘿看的十分的不舒服,「若是有什麼話你就說,那些事情都做了,難道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嗎?」
「這」
珍兒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