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還是有些緊張的樣子,段行臻這才開口,「嗯,你且回去吧。」
「是。」小皇帝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然後又朝著秦雲蘿拱了拱手,「師娘,朕先回去了。」
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沒來由的,秦雲蘿覺得十分的心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好好的一個孩子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見段行臻不說話,又開口說道,「之前,他可是十分喜歡與我呆在一處的,但是剛剛竟然轉身看到我就走?」
「而且,他明顯沒有之前那般高興了。」
秦雲蘿懷疑的看著段行臻,「是不是,你最近給他安排的課業太重了?」
「非也。」
秦雲蘿一定要一個解釋,段行臻也只得說。
「雲蘿,不是每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日日活得開心就好,普通人如是,更何況他還是如今濟朝的皇帝?」
「他身上挑著什麼擔子,我們能夠陪著他走多遠?」
段行臻十分嚴肅的看著秦雲蘿,然後說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我都心知肚明,若是現在還不讓他儘快的成長起來,以後能夠依靠誰?」
「算了算了,反正這件事情你有主張就好,至於其他的,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我相信你也是有分寸的。」
見秦雲蘿說完之後就要離開,段行臻一把將人拉住。
「之前不是說進宮是為了給我送糕點的嗎?」段行臻看了看,只看到了地上的狼藉,「我的糕點呢?」
秦雲蘿攤攤手,「剛剛逸兒一直心情不愉快,我就將糕點給他吃了,反正你也不怎麼喜歡吃甜的,對嗎?」
段行臻看著她,然後說道,「生氣了?」
秦雲蘿搖頭,然後又點頭,「倒也說不上是什生氣,只是我看不慣一個好好的小孩子被逼成這個樣子。」
「我知道,這是他必須承受的,但是」秦雲蘿擺了擺手,有些煩躁,「算了算了,你先去看看逸兒,這件事情聽你們的就是了。」
「嗯。」段行臻輕聲問道,「那你現在回王府?」
「沒事,我還有珍兒陪著,光天化日之下,不會出什麼事情的,你放心就是。」
見秦雲蘿說的信誓旦旦的,段行臻還是不放心,讓宮裡的侍衛先送她回去。
「世子妃,剛剛皇上看起來真的算不上很開心。」
看著一直繃著臉的秦雲蘿,珍兒小聲地開口。
「嗯,我知道。」
珍兒癟了癟嘴巴,也沒有再說什麼,如今秦雲蘿的心情就不是十分的美好,她還是不要在這件事情上面添火加油了。
另外一邊,段行臻直接去了小皇帝那邊。
小皇帝的書案上雖然擺著許許多多的書,但是看著那擺放的姿勢,就知道是沒有看進去的。
段行臻進去,等走到了小皇帝的面前,小皇帝這才反應了過來。
「師傅,我馬上就看書。」
看著他慌慌張張的樣子,段行臻伸手將書本按住。
「是不是這些日子的課業太重了?」
小皇帝的樣子十分的想要點頭,但是看到段行臻的眼神,還是搖了搖頭。
「朕能夠堅持住。」
段行臻開口說道,「嗯。若是能夠堅持的住的話,那就一直堅持下去,不要做逃兵。」
小皇帝抿了抿嘴角,「好。」
「逸兒,你知道,在濟朝乃至整個天下,所有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不管那件事情你是否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是只要你做在這個位置上,就意味著你必須要做。」
「師傅現在還能夠幫到你處理一些事情,但是若是師傅不能了呢?哪怕你覺得這些事情十分的無聊,但是你也得堅持住。」
「是,師傅。」
段行臻叮囑宮人給他做一些東西吃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小皇帝怔怔地看著門口的方向,到了最後眼中又堅定地閃過了什麼,連忙將自己剛剛丟到一旁的東西撿了起來,一遍又一遍的背著。
段行臻回去的時候,秦雲蘿剛剛回到王府不久。
「我就猜到你今日要回來,已經讓廚房準備好飯菜了,你先去洗漱一番再吃東西。」
「好。」
看著段行臻有些小心的樣子,秦雲蘿一眼就看出了他到底在想什麼,開口道,「你放心,我還沒有那麼的過分,僅僅就是因為一件小事,就生你的氣。」
「嗯。」
兩個人默契的沒有去提小皇帝的事情,十分溫馨的吃完了一頓飯之後,段行臻就又進了宮。
這些日子下來,秦雲蘿也已經十分的習慣了,左右都是去了宮裡面,沒有去什麼其他的勾欄瓦肆,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安慰了。
過了幾天,段行臻正和柳鶴楚清河三個人商量,要如何解決堤壩重建的事情,就看到伺候小皇帝的宮人飛快的跑了進來,跌跌撞撞的。
「世子殿下,皇上暈倒了。」
三個人都是一驚,立刻往小皇帝的寢宮去了。
那邊,郭珍政已經開始給他診脈了,幾個人就在旁邊候著。
「世子,柳大人,楚公子。」
「嗯。」段行臻直接問道,「皇上的病情如何?」
「憂思過慮,所以導致風寒入體,現在發了高熱,等老朽開了藥讓他喝下去,散散熱就好了。」
「那就有勞郭太醫了。」
郭珍政讓自己的徒弟收拾一下醫藥箱,臨走前又開口說道,「世子殿下,有些話,老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郭太醫但說無妨。」
「是。」
所有人都看向他,「世子殿下可是知道皇上的這個病到底是如何才得了的?」
段行臻點頭,「嗯。」
「既然如此,那老臣就沒有那麼多的話要講了,還請段世子一定要注意,就算是為了國家,但是也要皇上的身子能夠承受的住。」
「好。」
小皇帝昏迷之中還在叫喊著誰的名字,睡得十分得不安穩。
宮人將藥拿來,要為給他喝,但是一點都餵不進去,所有的湯藥都灑了出來。
宮婢十分驚恐的看著段行臻,然後開口說道,「世子殿下,皇上根本就不肯喝藥。」
「那就等他醒過來再說。」
「是。」
宮婢將藥碗放在一邊,等在一旁伺候。
過了一會,這裡就只留下了柳鶴看著,楚清河和段行臻前去處理堤壩重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