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上的東西實在是太過難捱,再加上黑忍和白念在一旁的恐嚇,最終還是有人招架不住的嚷嚷著要將自己背後的目的說出口。
「說。」
剛剛出聲的那個人剛要開口,就被之前的那個男子瞪了一眼,但是因為身上的痛楚實在太難以忍受,他還是哆哆嗦嗦地開口了。
「最後一次機會。」
再也顧不得剛剛那個男子眼神之中的狠厲,「我們這一次出任務之前便知曉,在京城的那位才是真正的皇帝,您這一次帶著之前的那個小人兒出來,只不過是為了引蛇出洞。」
「你在衢州城烙出來的東西我們也知曉,你只是為了將我們引誘出來。」
「但是因為我們來歷不准,你到底帶了多少人,所以便也取消了衢州城的那一次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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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了機會,我們將你之前帶在身邊的那個小人帶走,又接到了京中傳來的消息,說是計劃失敗。」
「你們挾持皇帝到底是為了什麼?」
男子猶豫了一會兒,又聽到了白念輕輕的咳嗽聲。
「就是為了將小皇帝帶走,然後用他來威脅濟朝的官員。」
男子說到這你便也不在乎其他的了,將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一旁的人瞪著他,眼神裡面幾乎都快要冒火。
「我們知道現在濟朝的所有事情都是有,你還有幾位大人全權撐起來的,若是皇帝不見了,也引不出什麼動盪。」
「但是只要皇帝不見了,我們的手中也就有了一個籌碼,這樣子對於以後的行事也能夠更加的方便一些。」
段行臻之前便猜到了有這種可能,所以從這個人的嘴裡說出的目的並沒有在他的意料之外。
「說完了?」
男子再度猶豫了一會兒,因為不知曉自己之前知道的到底是真是假。
一旁的男子見他已經說了這麼多臉色難看的厲害,還想要威脅,但是卻被白念直接封住了啞穴。
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旁,忍不住要衝過來的人,飛快地開口說道,「之前我們的目的只是想要將這個假皇帝帶走,京城那邊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們也怪罪不到我們的頭上,但是沒有想到那邊的行動失敗了。」
不等段行臻開口繼續催促,他直接開口說道,「小人知道的便只有這些,還請世子賜解藥。」
段行臻揮了揮手,黑忍和白念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等段行臻離開了此地之後,地上剩下的只有幾具屍體。
另外兩個幸逃一死的人,看著黑忍和白念熟人的手段都不禁覺得自己後背一涼。
拿出化屍水倒在幾人的身上,然後才帶著人離開。
段行臻帶著小孩子一路往北走,想要儘快的趕回京城。
到了下一個城池的時候,段行臻寫了一封書信,八百里加急寄回了京城,將這邊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解釋了一番,然後又詢問了一下關於小皇帝遇刺的事情。
秦雲蘿他們接到段行臻的來信自然是驚喜異常的,知道他們那邊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之後,讓府上的下人去請了楚清河和柳鶴過來。
「這是阿臻寄來的信件,你們且看一看。」
兩個人飛速的過完,「幸好這邊擋住了若是沒有擋住,只怕要出大事情。」
「嗯。」
「現在他們正在回來的路上,京城這邊的事情還需要你們多多照料。」
「這是自然。」柳鶴一口答應了下來,楚清河卻沒有立刻說話。
「你那邊是有什麼問題嗎?」
楚清河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暫時也不確定,等世子回來之後,我同他仔細的說一說。」
「嗯。」
想著睿親王妃那邊也一直念叨著段行臻的事情,再加上小皇帝今日也去了她那邊,秦雲蘿想著便也過去了一趟。
秦雲蘿將事情和睿親王妃說了一遍。
小皇帝的高興溢於言表,「所以師傅是快要回來了嗎?」
「嗯。」秦雲蘿故意打趣地說道,「若是你師傅回來發現你的功課沒有進步的話,只怕要責怪你。」
這些日子在睿親王妃的驕縱之下,小皇帝確實懈怠了許多,聽了秦雲蘿的話便立刻跑回了書房。
秦雲蘿笑著和睿親王妃閒聊了幾句之後,便也跟了過去。
小皇帝的手上已經來了一本書了,見她過來立刻搖了搖。
「師娘,我都已經在看書了,你不要和師傅說了,好不好?」
秦雲蘿看著他古靈精怪的樣子,揪了揪他的鼻子。
「那要看看你在你師傅回來,之前這幾日表現的如何。」
「要是你表現好的話,自然就不說了。」
小皇帝伸出自己的小指,「那我們拉鉤。」
「嗯。」
段行臻他們收到書信的時候,距離京城也就只有一兩日的路程了。
他看過了之後,也遞給了黑忍和白念兩個人看了看。
「這麼說來,剛剛那位男子所言非假。」黑忍說道,「定然是他們想要趁著世子離開京城的時候對小皇帝動手,但是因為世子妃他們準備完善,所以才沒有得逞。」
一旁的小孩子就坐在那兒,聽著他們說話沒有插嘴。
段行臻想的東西比他們兩人想的都要深。
他們離開京城的事情,朝中的眾位大臣都知道。但是知道他帶的不是皇帝的人,僅僅只有寥寥幾人。
那麼他們的行蹤泄露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到底是敵人太過神通廣大,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中。
還是自己這邊出了叛徒,所以才會如此呢?
黑忍和白念對視了一眼,沒有開口。
「帶著那些人,我們連夜趕回京城。」
小孩子看著他們沒有任何的異議,他也想快點回到自己的家,這一路上經歷了太多。
秦雲蘿在京城想這段行程還有幾日便回來了,仔細計算了一下時間,大概就在這兩日。
就讓珍兒將主院一些地方都收拾了一番,自己也重新複習了一遍從肖雲深那裡學來的廚藝。
「世子妃這般精心準備,世子若是知道的話,竟然會十分開心的。」
「他這般辛苦的從外面回來,我也不能夠做什麼,只能夠在這一些小事情上面做到至臻至善。」
「嗯,奴婢來幫您打下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