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那日的一番話已經消除了很多人心中的隔閡,香坊的生意也越來越好。
「上次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倩倩自然也是知道了秦雲蘿說的話,猶豫了幾日才過來,之前兩人之間雖然相處的很融洽,但是她自己心裡還是有一個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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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蘿拍了拍倩倩的頭,「當然是真話,能夠憑自己的能力生活的人我都很敬佩。」
「謝謝!」倩倩上前一把將秦雲蘿摟在懷裡,鼻音有些重。
秦雲蘿溫柔的拍著她的背部,等著她緩和自己的情緒。這個時代對青樓女子的誤解還是太深了。
等香坊的生意走上正軌之後,秦雲蘿掙了不少的銀兩。這些銀兩除開平日裡的開銷,秦雲蘿也有了自己的積蓄。
「最近香坊賺了不少的銀子,這是你的分紅。」秦雲蘿想著如果明面上直接將錢還回去的話,林央央不一定會接,倒不如說是店內的分紅。
「香坊剛剛開業,銀兩可是還周轉的過來?」林央央沒有接,第一時間詢問香坊的問題,「若是勉強的話,就等著以後再給。」
「不必!」那些錢雖然林央央是說她和她合夥,但是秦雲蘿同樣深知,無論是柳鶴還會林央央這一路來都幫助了她很多。
林央央也不多說,直接將錢袋收進了懷裡,知道秦雲蘿是一個堅持的人,「那行!」
出門之後林央央得知臨風又來了揚州城,直接去找了人,恰巧撞上了段行臻也在那裡。
臨風愣了愣,疑惑林央央為什麼要過來,但是還是反應極快的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又是有什麼事情了?」
林央央西索西索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子扔在桌子上,「這是秦雲蘿那丫頭退給我的,打聽到你到了揚州,我就給你送過來了。」
「這麼快?」臨風暗地裡瞟了一眼段行臻,「多謝!晚上四海酒樓約酒。」
「成!」林央央從椅子上站起來,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臨風將錢袋子遞到段行臻手裡,「這秦姑娘還真的不一般,不過是短短几日的時間,這錢應該是成倍的賺回來了。」
段行臻只是沉默,臨風暗暗地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的收回了視線。
秦雲蘿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到底如何,正好秦寅雲休了課假,鬧著要和秦雲蘿一起守店,秦雲蘿笑了笑也就隨了他。
「誒喲!」一道刺耳的女聲直接穿過大門而來,秦雲蘿皺著眉頭往外面看去。
一個穿金戴銀,恨不得將全身的家當都穿在身上的人走了進來,本著客戶至上的原則,秦雲蘿還是放平了眉間的褶皺。
「這是你的兒子?模樣長得倒是周正。」來人不等秦雲蘿開口,直接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你這店的裝潢也確實是不錯。看來能夠賺不少銀子足夠養活你和你的兒子了。」
女子一頓挑三揀四之後,又打量了一下秦雲蘿,「只是這裡怎麼就你一個婦道人家呢?這孩子的父親難道不要你們了?」
秦寅雲乾脆的放下手上的課本,「這是我的姐姐。大嬸可要吃一些明目的菜食,免得以後再認錯。」
女子一愣,沒有想到秦寅雲會暗中嘲諷她,秦雲蘿笑著摸了摸秦寅雲的頭,眼底的冷意稍微緩和,看著他護姐的樣子心中溫暖。
「一個小孩子尚且知道這位大嬸應該吃一些明目的食物,大嬸長了家弟數歲難道沒有這個認知?這些年的白飯可是白吃了?」
女人一愣一愣的聽著秦雲蘿的冷嘲熱諷,聽著她一口一口大嬸心中的怒火嘭嘭嘭的漲,秦雲蘿又開口了。
「方才大嬸進來就對小店指手畫腳,看你穿的這般豪華,怎的嘴上說的話和你身上的金銀匹配不了。以後還是莫要穿著這些東西出來想要顯擺結果是丟人現眼了。」
「就是,我姐姐說的對。大嬸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丟人現眼,難道不要為家裡的人想一想嗎?」
「你你們」
秦雲蘿徹底冷了臉色指了指大門,「若是真的有什麼建議的話,我歡迎;但是下一次還是這麼無理取鬧的話,故意想要鬧事的話,我就直接將你告上衙門,反正大嬸也不需要這個臉面了,不是嗎?」
秦雲蘿看著落荒而逃的肥胖的背影,眸間的溫度很低。故意挑釁上門,也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後招。
「姐姐,你是在想剛剛的事情嗎?」
秦雲蘿回神眸間的溫度上升轉移話題,「剛剛寅兒可是保護了姐姐呢。」
「真的嗎?」秦寅雲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驚喜的看著秦雲蘿。
秦雲蘿肯定的點點頭,「對啊!」
「那以後寅兒以後也要努力的保護姐姐,像今天一樣。」
「嗯!」
秦雲蘿摸了摸秦寅雲發尾的小辮子,「你再溫習一下功課,我們過一會就回去,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好呀好呀!」
又賣出了幾分香料之後,秦雲蘿見天色也不早了,就收拾收拾的關上了店鋪的門。
「走,我們回去。」秦雲蘿順手接過秦寅雲手中的包袱,「到時候回去的時候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好!」
兩人提著許多東西回去的時候剛好在大門口碰見了段行臻,段行臻見兩人的手裡都拿著不少東西,下意識的接過了許多。
秦雲蘿避開了一下,「無礙,我能夠提得動。」
段行臻稍微停頓了一會,略微有些僵硬的收回手。
「嘖嘖!之前在商鋪里還冠冕堂皇的說什麼姐弟,現在倒是在這裡勾勾搭搭了。」還是之前的那個女子曖昧的看了一眼兩人,嘴角撇開明顯的嘲諷。
「你這人怎麼又來了!」秦寅雲奶凶的擋在秦雲蘿的面前,「之前就已經說了要你回去吃一下明目的食物,不然眼睛就更壞了。」
女人一噎好半晌沒有開口說話,「年紀輕輕就不知道檢點和男子同居,真的是丟了我們女人的顏面。」
女人自以為扳回一城,暗中得意地笑了笑,也不想想她賈銀是誰,輸掉了的場子怎麼能夠不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