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親王府。
入了夜之後的王府十分的安靜,地上還有少許的積雪反光,下人丫鬟沒走過一個,都會留下淺淡的腳印。
王府一隅,段行臻正在書房裡面看著一封信件。
秦雲蘿久久的沒有看到段行臻回來,和珍兒提著一個燈籠過來招人了。
「阿臻。」
段行臻立刻起身將人攬了起來,「怎麼會突然過來了?外面正在消雪,是最冷的時候。」
秦雲蘿一進來,就感覺所有溫暖的感覺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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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間裡面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你過來,就想著過來看看。」
走過去,看到桌子上放的一封信件,撿起來看了看。
「他們離開的路上又遇到了刺殺?」
「嗯。現在已經被人救下來了,正往京城這邊回走。」
「我們的人救的?」
段行臻點頭,「我們的人去了之後,堪堪將人救下來,兩個人都受了傷。」
秦雲蘿思忖道,「如今既然是我們的人將人救了,那到時候皇上一定會追問,這件事情你還是要和皇上說說。」
「今夜天色晚了,等到明日便進宮。」
「嗯。」
兩個人總是能夠想到一起去,見段行臻已經想到了,秦雲蘿也就不說些什麼。
「我們回去睡覺。」
秦雲蘿故意好笑的看著段行臻,「現在世子殿下不需要看什麼信件了嗎?」
「不必。」
第二日,皇宮。
「回皇上的話,微臣的擔心兩位皇子回去的路上遇到什麼危險,便讓熱暗中護著。」
「這件事情你做得十分的不錯。」
段行臻又道,「只是,昨夜收到消息,兩位皇子回去的時候路上果然遇到了刺殺,幸虧被微臣安排的人救了下來。」
「嗯。」
「微臣想著這件事情要首先和皇上說說,以免皇上誤會。」
「朕知道了。」
回去了之後,秦雲蘿首先就詢問了這件事情。
「已經說了,想必皇上心裡也在說幸好我安排了人,若是其中出現了什麼紕漏,兩國得之不易的和平只怕也會被破壞。」
「嗯。」
另外一邊,齊翰和齊鳴幹了一天的路,總算是在酉時趕到了京城。
「等下到了京城之後,我們也要去忙著其他的事情了,在此別過。」
齊翰鞠了一躬,然後說道,「這一次的事情多謝諸位的幫忙,若是日後有機會,定然要好好的感謝一番。」
齊翰又讓人拿出了一迭銀票,然後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拿著。」
男子還要拒絕,但是卻被齊翰攔住了。
「這是我們的報酬,你好好拿著。」盛意難卻,男子直接接了下來,恭敬的拱了拱手,直接帶著人消失在了人群裡面。
齊鳴看不慣齊翰這個做派,此時看著只覺得好笑,然後又說道,「你就算對這些人十分的感激又能夠如何?」
「大哥若是不會說話便不要說話了。」齊翰淡淡的說道,「這些人好歹是救了我們一命,雖然大哥認為這件事情是他們應該做的,但是我卻不這樣認為。」
「我們還要進宮面聖,到時候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希望大哥自己心裡要有一個譜。」
齊鳴被氣得不行,但是也做不到就在城門口這裡和他起爭執,冷哼了一聲,也上了自己的馬車。
皇宮。
皇帝看著去而復返了兩個人,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
齊翰上前一步,恭敬的開口,「只好又在叨擾身上些許時日。」
皇帝擺了擺手,然後又開口說道,「你們在路上發生的事情朕已經知曉,萬萬沒有想到,你們在離開京城之後還會遭遇這些。」
齊翰聽懂了皇帝的言外之意,「這件事情到底如何?一定會給陛下一個交代。」
齊鳴在一旁站了半天,不甘心自己被人忽視。
「還請陛下做主,這件事情定然同他有關,如若不是,為何會這般巧合?就在我們離開京城不過一日時間,那些人就趕著上來,要置我於死地。」
段行臻帶著一些大臣也走了過來,這件事情並非小事,往大了的說能夠影響兩國和平。
「微臣等見過陛下。」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在一旁站著,然後繼續看著齊鳴和齊翰兩個人。
「大皇子若是有什麼地方不理解,現在直說便是。」
齊鳴得意的看了一眼齊翰,然後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雖然我不願意多想,但是一定同他脫不了關係,還請陛下明察。」
皇帝又看了一眼一旁直直站立著的齊翰,「五皇子有何話要說?」
齊翰看了一眼齊鳴,然後又看著皇帝,「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是非公正都有人說,我只求無愧於心。」
齊鳴又說道,「好一個無愧於心!若是當真這般無愧於心的話,又何必做出那般下賤的事情。」
齊翰先前一直忍著不要發怒,但是齊鳴胡攪蠻纏到如此地步,就算是不想要丟臉,如今面子也已經丟盡了。
「下賤?我若是有千種萬種手段,第一個要殺的人便是你。」齊翰冷冷的說道,整個人的形象與以往大相逕庭。
「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雖然已不在太子之位,但是好歹是齊國的大皇子,竟然如同潑婦一般,在金殿之上口出妄言,將我們齊國的臉,都丟盡了。」
「齊翰,你竟敢如此說我?」
看著他又驚又怒又羞愧的樣子,齊翰的心裡罕見的升起了一些痛快。
「我為何不能夠如此說你?你自己寫,看看如今做的一些事情是否符合一國皇子應該做的?」
不去看齊翰已經被氣成豬肝色的臉,轉而看向了皇帝。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恐怕還要叨擾皇上一段時間,至於最近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讓皇上見笑了。」
皇帝對於兄弟兩人的爭執並沒有什麼興趣,如今聽到齊翰這般說,當即開口,「這件事情且就交給你們自己解決。」
「多謝陛下。」
齊翰一臉不欲與齊鳴計較的離開,但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他手上已經蹦出了青筋。
齊鳴知曉自己這一鬧,在許多人的眼裡已經成了笑話。
尤其是剛剛在眾人面前,齊翰那般不給自己面子的說教,更是讓他顏面掃地。
如今眾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尷尬的讓他有些羞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