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之前也想過這一點,之前在齊翰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便打算這樣解決。
但是,看段行臻似乎對齊翰對事情有些關注,這個想法也就安置了下來,如今李大人這樣提起,他心中隱隱又動了一些想法。
李大人期盼的看著皇帝,希望他能夠對自己的這個想法進行採納,但是皇帝依舊只是沉默著,像是在思考這件事情,又像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嗯,這件事情朕再考慮幾日。」
「是,那微臣告退。」
李大人離開之後,皇帝坐在龍椅上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看看,段行臻和齊翰之間到底是什麼交易,兩個人又要做一些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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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行臻沒有回王府,而是去了柳鶴府上。
這些日子除了上朝,柳鶴就一直窩在家中看一些摺子,還有一些段行臻帶過來的一些證物。
「看了這麼長時間,看出什麼來了?」
柳鶴搖頭,「世子給的這些東西瑣碎,有些還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抱歉的告訴您,沒有任何消息。」
段行臻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這些日子,除了那個送到自己面前的刺客,其餘的東西都沒有任何的進展。
而那個刺客更是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齊翰,這也是他對於這件事情十分不解的一點。
「嗯,那你繼續看,我去一趟刑部。」
「是。」
刑部。
黑忍親自在這裡看著人,而刑部的部署也是,能夠放進來一直麻雀,但是卻放不出去一隻蒼蠅。
「這些日子可是有人過來救人?」
「之前聽出來了幾點異動,但是到了最後,最後一點異動都已經聽不清楚了,想來是已經放棄了。」
段行臻點頭,走到最裡面的那間監獄。
「你沒有等到來救你的人,現在說還是不說?」
男子倔強的將頭扭到了一邊,雖然動作看起來有些艱難。
「既是如此,我的手下從來不留無用之人,處凌遲之刑,一天一次。」
男子原本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不可置信的放大,看到了段行臻冷漠無情的背影。
回到了王府之後,這件事情沒有什麼進展,他也不怎麼著急,偶爾就是和秦雲蘿下下棋,沒有其他的事情,比之之前快活了許多。
過了幾日之後,皇帝突然又傳他入宮。
「怎麼會又來?」
這棋局剛下到了一半,慣會饒人興致。
「我去去即回,應當是為了齊國的事情,你且放心。」
「好吧,那我等你回來再下,定然會贏了你。」
段行臻接過珍兒遞過來的衣袍穿上,「這是自然的,等我回來。」
秦雲蘿頭也不抬的揮了揮手,認真的研究著棋局。
段行臻快步離開,出了王府之後立刻去了皇宮。
「朕今日叫你過來,就是想要詢問一番,你對於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看法?」
皇帝頓了頓,示意段行臻坐下,「這件事情牽扯麵說廣不廣,但是說窄也不窄,朕要聽聽你的看法。」
段行臻頓了頓,「這件事情發生在濟朝,刺殺的死齊國的皇子,若是傳言出去,只怕有些人會說,是我們濟朝的人沒有保護好齊國的皇子。」
「但是,如今眾人糾結的一點,就在於,這件事情是齊國的人自導自演。」
皇帝的神色不變,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如今,微臣並沒有調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在京城也沒有找到當日行刺的人,微臣敢確定的事情是,這些人沒有離開京城。」
「那,依你的意思是?」
「一切都聽陛下的吩咐。」
皇帝想了一會,然後才說道,「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齊國那邊自己的事情,從你這麼些時日,還沒有調查出來什麼事情,便能夠清楚的看出來,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端倪。」
「齊國的事情要齊國自己人來查才識名正言順。」
段行臻懂得了皇帝的意思,但是如今,若是他們不幫助齊翰做什麼事情的話,這一次,他只怕是要重新跌落谷底。
「皇上應該知曉,齊翰之前救過我一次,所以若是這件事情當真有人陷害他的話,我不能夠坐視不管。」
「朕能夠理解,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夠長久的拖下去,最遲後日,你必須要給朕一個交代。」
段行臻立刻答應了下來,「還請陛下放心,定然會給陛下一個交代。」
睿親王府。
段行臻回去的時候,只看到了院子裡面擺著的棋局,但是秦雲蘿人卻是不見了。
坐在院子裡面等了一會,只看到她端著一些點心過來。
「剛剛你一直沒有回來,我在這等著也是無聊,便去了廚房做了一些小點心,你看看可還是可口?」
段行臻是不喜歡這些甜食的,但是既然是秦雲蘿做的,自然是要嘗上一嘗的。
「不錯。」
秦雲蘿這才滿意,坐了下來之後,自己也拿這一塊輕輕的咬了一口。
等吃完這塊糕點之後,然後才說道,「陛下叫你進宮去可是有什麼事情?為何回來的時候你就有些不對勁?」
段行臻將皇帝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然後才說道,「這件事情說到底確實是齊國的事情,我們若是一直插手的話,落到有心人的耳里,只怕又會掀起大波浪,皇上的意思是,將這件事情丟回去讓他們自行處理。」
「不錯,就是要讓他們自行處理。」
秦雲蘿立刻贊同,看著段行臻的臉色,然後又說道,「我知曉你是在擔心齊翰萬一玩不過齊鳴會如何?但是若是真的是我們這樣幫助,對於他以後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益處,想要成為一個皇帝,許許多多方面,他都還要加強。」
段行臻立刻定了下來,「既是如此,那邊這樣決定了。」
秦雲蘿點頭,下了一顆棋子,「而且,他們若是想要幫助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夠幫忙,只是稍微麻煩了許多罷了。」
段行臻如今想通了之後,整個人心情也有些舒暢,按著秦雲蘿的手法也下了一顆棋子。
「就像是這棋盤上的棋子,只要你好好想想解決方法,到最後總會有解決方法的。」
「夫人說教的是。」
秦雲蘿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那是不是應該認真下棋了?」
「請夫人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