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段行臻遇襲

  等人離開了之後,齊翰看了一眼齊鳴之後,這一下連表面的平和也不願意維持了,轉身就直接離開。

  齊鳴也不在乎齊翰對他如何,如今能夠將這盆髒水澆到齊翰的身上,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晃了晃腦袋,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段行臻離開之後立刻下令封鎖全城,然後又親自去了一趟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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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卯時直到現在,可是有什麼可疑人士離開京城?」

  「回世子殿下的話,沒有。」

  「可是看清楚了?」

  士兵仔細想了想,然後又說道,「自然是看清楚了的,若是有什麼可疑人士離開這邊,屬下不可能沒有任何發現。」

  「好好看著,若是有什麼可疑人士,立刻攔下來。」

  「是。」

  確定了這些人還沒有離開京城之後,這個搜索範圍就已經小了很多,段行臻讓人去查,但是仍然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皇宮。

  「朕已經聽說了驛站的事情,你可是查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回皇上的話,暫時還沒有。」段行臻說道,「只是這件事情十分的蹊蹺,因為還沒有任何頭緒,所以微臣讓人封鎖了消息,避免打草驚蛇。」

  「這件事情做得好,定然要將幕後之人查清楚,不要讓齊國抓住這麼一個把柄。」

  「是。」

  段行臻離開了之後又去調查這件事情,還專門去了一趟柳府尋找了一番柳鶴。

  「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我暫時也摸不清楚什麼頭緒,這件事情世子已經處理得很好了。」

  「嗯,今日前來就是同你說說這件事情,你細想想,這件事情的牽扯還有一些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嗯。」

  段行臻在柳鶴這邊留了一會之後,黑忍說是那邊已經有了消息,過去之後才發現是那些人故意留下來的蹤跡。

  「還請世子恕罪,是屬下沒有注意。」

  「無妨,既是如此,就算是這是他們故意留下來的,也要好好的查探了一番。」

  「是。」


  秦雲蘿心疼的端來一碗湯,「你快喝些暖暖胃,這件事情雖然重要,但是你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才是。」

  「夫人教訓的是,日後不會了。」

  秦雲蘿又說道,「這件事情調查的如何了?可是有什麼頭緒?」

  「剛剛回來之前去了一處地方,那邊有一點證據,雖然聊勝於無,但是也是有了一些頭緒。」

  「嗯,能者多勞,我這個做妻子的還能夠說些什麼?」

  「是夫人賢惠。」

  「之前驛站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他們兩個人如今已經鬧得這麼水火不容了嗎?」

  秦雲蘿想了想說到,「這件事情最好能夠儘早解決,如果他們兩個人在我們濟朝出了什麼事情,只怕到時候也不好收場。」

  「嗯,這件事窮我有分寸。」

  「嗯。」秦雲蘿想了想,看著段行臻的側臉,說道,「說來,這個齊鳴也夠蠢的,之前在西北那邊的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確實不怎麼樣,但是沒有想到卻是這麼的沒腦子。之前到底是如何當上太子的,還是一個問題。」

  「太過急功近利,想要儘快的重新做回太子的位置,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件事情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件事情只要是明眼人,就能夠看的出來,絕對是齊鳴信口胡謅,就算是這件事情同齊翰相關,齊鳴都這樣說了,那也只會給齊翰解決這件事情的時間。」

  「說來說去,還是沒腦子了。」

  段行臻點頭,「我同你的想法一樣,只是齊鳴自己沒有看透。」

  「嗯,且不說我們,不管是我們濟朝的皇帝,還是齊國的皇帝,都是經歷過血腥才能夠做到這個位置,這些個陰謀詭計在他們的面前,已經算不上是什麼計謀了,就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齊鳴若是想要憑藉這個事情就能夠得到什麼,簡直是天方夜譚。」

  「夫人看的很清楚。」

  秦雲蘿傲嬌的揚了揚脖子,「也不看看我的夫君是誰,我又怎麼能夠拖我家夫君的後腿呢?」

  「夫君二字,極為悅耳。」

  秦雲蘿故意湊近他的耳邊又說道,「夫君。」

  段行臻直接將人拉著坐了下來,一把攬住,「再叫一遍。」

  秦雲蘿跨坐在他的腿上,兩個人面對著面,臉對著臉,彼此的眼神裡面只有彼此,「夫君,夫君,夫君。」

  段行臻將人打橫抱起來之後輕柔的放在了床上,秦雲蘿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天色還沒黑呢。」

  「無妨。」

  「我有事。」

  段行臻不顧秦雲蘿的掙扎,直接吻了上去,又抬手將帷幔落下。

  「夫人只管享受便好,其餘的事情不必擔心。」

  秦雲蘿的臉紅的不成樣子,想要呵斥,但是開口就是嚶嚀。

  過了幾日之後,段行臻接到消息又去了那邊一趟,沒有想到在半路上就遭到了刺殺。

  只是,說是刺殺其實也不盡然,這個人完全沒有動用自己的大半實力,像是故意和段行臻交手一樣。

  段行臻也收起了想要試探的心,三兩下就直接將人擊落在地上。

  男子飛快的想要咬舌自盡,但是卻被段行臻卸了腮幫子。

  黑忍等人聽到了聲響也立刻跟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的時候,大驚。

  段行臻整個人身上就只有一些衣服被劃破的痕跡,沒有受傷。

  「將人帶到刑部,細細的盤問,不要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是。」

  段行臻回了一趟王府換了一身衣裳。

  秦雲蘿給他遞衣服,然後說道,「那人抓到了?他為何平白無故的要襲擊你?」

  「近日發生的事情也就只有這麼一件事情,應當是為了齊翰和齊鳴遇刺的事情來的。」

  秦雲蘿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只是我剛剛聽你說,那個人也沒有想要真心實意的動手,那他為何要刺殺你?」

  段行臻剛剛疑惑的也就是這一點,如今聽到秦雲蘿這樣問,搖了搖頭。

  「方才我疑惑的地方也就是在這裡,怎麼會如此巧合?想來這裡面還有些事情。」段行臻說道,「等會我去刑部看看。」

  「嗯,注意一些。」

  秦雲蘿給他整理好衣裳,段行臻便去了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