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翰拜託了齊鳴之後,也去了一趟睿親王府,正好趕在段行臻和秦雲蘿都在府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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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蘿雖然之前沒有見過齊翰,但是也從段行臻都嘴裡聽說過他,如今看到這人長這樣,倒是勉強對了他印象之中的猜測。
「齊翰見過世子,世子妃。」
「不必行禮。」
三個人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齊翰看起來有些拘謹。
「到了京城這麼些時日,可是有好好的逛過京城?」
「逛過兩日,只是因為有些事情耽擱了。」齊翰淡淡的說到,「等找到時間再好好的逛逛。」
秦雲蘿突然想到今日正好是元宵節,他們兩個人正好不想要進宮。
「若是我們帶你逛逛街上也好,只是今日正好是元宵節,我們是進宮還是不進宮?」
段行臻頓時就明白了秦雲蘿的心思,「若是不想去的話,便可以不去。」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說好了,你先行去陛下那裡將事情說了,今日晚上我就不進宮了。」
「嗯。」
齊翰沒有想到兩個人三言兩語就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頓時有些侷促的看著段行臻。
「這件事情皇上不會怪罪,你且放心。」
齊翰苦笑一聲,然後說道,「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兩國交好的事情,若是其中發生什麼紕漏,只怕齊翰就算是萬死也不能夠贖罪了。」
「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嚴重,你放心就是。」
往年,今日是不設宴的,只是,今年有些不同。
段行臻去了一趟宮裡之後,便將這件事情解決好了。
「皇上讓我們兩個人好好的呆著他逛逛。」
「如此甚好。」
三個人約在了京城的同心橋邊,秦雲蘿身著一身淺紫色羅裙,外面罩著一件同色系的披風,段行臻今日好歹穿了一身白色,兩個人的衣袂在風中纏到了一起。
齊翰穿著一身淡金色的衣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三個人的顏值都很高,如今走在街上,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也有人認出了三個人,但是卻沒有叫出三個人的名字,反而還將自己手上的一些小東西遞了過去。
秦雲蘿一一接過,一旁的珍兒立刻上前付銀子。
「你們也不必跟著我們了,自己想要去玩什麼就去玩吧。」
珍兒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多謝世子妃。」
到了最後,就只剩下了秦雲蘿和段行臻再加上一個齊翰。
「你看看,自己有什麼地方特別想要過去的,我們帶你過去看看。」
秦雲蘿自己也沒有在這個節日裡面出來逛過,所以還真的不知道如今京城到底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隨處走走便好,暫時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去的地方。」
「也好。」
三個人漫無目的的逛著,倒是比那些有目的的人看起來輕鬆了許多,只是這種輕鬆在遇到了齊翰的時候變得破滅。
齊鳴不想要讓齊翰和他們對上,立刻說到,「今日就逛到這裡吧,多謝世子妃和世子的招待,齊翰這便回去了。」
秦雲蘿看到了齊鳴,聽說過之前的事情,也著實不想要和他對上,點了點頭,就和段行臻一同離開了。
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兩眼,兄弟兩人好像是發生了什麼爭執,但是這件事情卻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難得出來,秦雲蘿也不想要這麼快的就回去,就拉著段行臻再繼續逛了逛,逛著逛著就到了人群之外。
他們這裡寂靜如斯,另外一邊熱鬧非常,秦雲蘿只覺得站在這裡看著也很好。
但是,這種安靜又被人打破了,只看到齊翰和齊鳴一同往這邊走了過來。
秦雲蘿直起了身子不悅的看著齊鳴,齊翰一臉抱歉的鞠了一躬。
「方才世子和世子妃離開的太快,齊鳴沒有來得及打上招呼,所以這才趕上來。」
秦雲蘿看著他的樣子便覺得不討喜,再想到之前段行臻失蹤的事情,就是因為他才導致的,更加厭惡。
「既然已經打過招呼了,那大皇子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秦雲蘿的態度半分也沒有給他面子下,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看了看段行臻和秦雲蘿兩人,齊鳴將矛頭對準了齊翰。
「你以為如今討好這個兩個人,就能夠拿到齊國的太子之位嗎?異想天開。」
齊鳴自以為了解了局勢,然後又說道,「這兩個人雖然在濟朝這邊有著影響力,但是在我們齊國可不是,若是你當真以為這樣就能夠坐上太子之位的話,本皇子還真的要好好考慮,你夠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
「夠了!」齊翰當真有些忍不住了,「大哥何必這麼看人齷鹺?我只是為了感謝世子和世子妃,世子妃和世子也只是出於濟朝的待客之道,所以才帶著我逛了逛這個京城,為何在大哥嘴裡就變了味?」
「有沒有變味你自己心裡清楚,何必我說的太過直白?」
「大哥不必要說的太過直白,也沒有辦法說直白。」齊翰說道,「我自認為坦坦蕩蕩,沒有任何這種想法,至於太子之位,若是皇兄能夠拿回去便拿,若是拿不回去,就不要再說這種話。」
「這終歸是我們兄弟二人之間的事情,如今大哥將這件事情攤開在這裡講,未免太沒有腦子。」
齊鳴被齊翰說的有些左右不是人,但是如今也是騎虎難下了,剛想要說些什麼,齊翰就又開口了。
「今日讓世子妃和世子帶齊翰出來逛逛,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若是世子妃和世子不在意的話,那不妨讓齊翰情兩位吃飯?」
秦雲蘿也是存了想要氣一氣齊鳴的心思的,立刻點頭。
「那就讓你破費了。」
「世子妃和世子願意賞臉,便好。」
三個人揚長而去,將齊鳴一個人落在身後,月光掉落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恐怖異常。
等到了四海酒樓坐定,也等小二上了菜之後。
齊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舉起來,「今日的事情是齊翰沒有考慮周到,擾了二位的心情,自發一杯。」
「至於剛剛大哥說的話,我從來沒有這般想過,希望世子和世子妃能偶明白。」
秦雲蘿看著他澄澈的眼神,沒有說信不信,只說道,「今日事情今日了,你既然已經自罰一杯了,再說這件事情不合適。」
「世子妃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