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看著一直沒有離開過的人,不由得有些疑惑。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事情要忙嗎?這些日子好像是一直陪在我這邊。」
她自認是十分明事理的人,然後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你是不是擔心我身上的毒?我現在確實沒事。」
「你如今顧好軍營裡面的事情,我這邊沒有其他的事情。」
段行臻深深的凝視了他一番,「當真沒事?」
「嗯,真的沒事。」秦雲蘿拉住他的手,「如今將軍營裡面的事情解決了,其他的事情才好說。」
「嗯。」
段行臻本來今日就是有事情要忙的,如今過來就是打算和她說一說,如今就打算要離開了。
剛剛出去沒有多久,就看到越睿城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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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那個人說是要見你。」
越睿城有些不滿意,段行臻是誰,為什麼他們說要見,他就必須要去?
但是,段行臻卻不在乎,直接就去了那邊。
男子一看到段行臻,就直接跪了下來,「寒覺參見世子。」
這些日子以來,寒覺的傷勢也好了很多,如今行動十分的利索。
「之前不將事情說清楚,是因為之前殿下交代過,暫時還沒有到時間。」
寒覺恭恭敬敬地說道,「這些日子在軍營裡面,寒覺也聽到了許多關於世子的事情,不管是寒覺還是皇子都有了信心。」
知曉了段行臻的事情之後,寒覺崇拜之情由心而起,看著段行臻崇拜的不得了。
「為何要將她帶過來?之前說的保障又是何物?」
「還請世子放心。」寒覺主動交了底,「這個毒藥沒有什麼副作用,發作的時間也十分的長,所以絕對不會有什麼事情。」
「只是,如今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不能夠將世子妃體內的毒給解了。」
段行臻冷哼了一聲,對於這件事情顯然是很不滿意的。
寒覺也知道這件事情自己理虧在先,所以不敢再做任何要求,僅僅只是斟酌著話語,等著看段行臻到底是什麼態度。
「繼續。」
「我們皇子只是擔心這場戰爭久久不能夠結束,所以才會讓寒覺將人從京城那邊帶過來,因為世子妃是世子的軟肋。」
「所以,我們皇子說的是希望能夠讓世子妃讓世子妥協。」
段行臻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怒了,手上的勁氣已經凝成,寒覺當然是看到了,只是不願意躲開。
秦雲蘿看到這一幕,飛快的走了進來將人拉住。
「等等。」
秦雲蘿拉著段行臻的手不放,然後又說道,「剛剛我聽到你說的話了,你們齊國想要讓戰爭儘早結束,難道不應該先做出表態嗎?」
「如今用這種手段是不是太過下流?」
寒覺對秦雲蘿的態度顯然是沒有那麼尊敬的,如果不是段行臻就在旁邊,只怕連話都不會回答。
「如今齊國內部已經大變樣,我們皇子已經掌握了太子很多東西,只要這邊的事情了了,那齊國和濟朝直接的戰爭就能夠休止。」
秦雲蘿只覺得好笑,「是你們皇子沒有腦子?還是以為我是個婦人所以這般好騙?」
「我們若是想要停止戰爭,那打贏這場仗便是,從現在看來,你們小小一個齊國對於我們來說好像是不值一提的。」
這樣被一個女人將自己的面子丟在地上踩,寒覺覺得有些沒面子,再加上秦雲蘿的話戳到了他的心窩子,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的難看。
「我們已經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乾脆等到來年開春,等到春天到了,這場戰爭也該結束了,你說是也不是?」
「還有,我們要的只是結束戰爭,等這一次戰爭結束了之後,齊國不必多說,已經損失了很多,若是還想要再作妖,只怕也是蚍蜉撼大樹,根本就不能夠動搖得了。」
「但是你們皇子想的好像並不是這樣。」秦雲蘿看著寒覺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繼續說道,「你們皇子要的是太子之位。」
「這件事情若是分析來說的話,好像也很簡單。」秦雲蘿圍著寒覺走了幾圈,「齊國太子在戰場之上輸了,或者是犯了致命的錯誤,那這個太子只為自然不會是他的,那這時候誰能夠拿到這個位置呢?」
秦雲蘿已經不需要再說下去了,但是看著寒覺不停留下來的汗水,「還需要我再多說嗎?」
寒覺被秦雲蘿這樣點破,也不打算繼續將這件事情遮遮掩掩下去。
「之前寒覺過來的時候,太子便說過這件事情瞞不了太子殿下,但是沒有想到,就連世子妃都瞞不過。」
「嗯哼?所以你們太子到底是什麼決定?」
寒覺這時候終於端正了自己的態度,「之前寒覺說過,我們皇子這些時候已經在齊國控制了很多東西,包括太子在內的一些勢力大部分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只要世子能夠在正面戰場之上將太子和太子的人全部擊退,濟朝和齊國的戰爭,在皇子有生之年,會永遠的停息。」
秦雲蘿回頭看了一眼段行臻,段行臻的眉頭卻是緊鎖。
「證物。」
寒覺將一個玉佩從自己的衣袖裡面拿出來,嘴上還在說道,「之前皇子便說了,即使寒覺將事情說的十分的明白,但是世子還是不會相信,所以才讓寒覺將這個東西帶了過來。」
「這是之前世子留給我們公主的東西,說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拿著這個東西來找世子,不知道這個東西可還算數?」
段行臻看了秦雲蘿一眼,將東西接過來看了看,確定是之前他給他們的東西之後,這才確定了下來。
「這件事情另說。」
段行臻看了一眼秦雲蘿,兩個人就離開了。
出了這塊地方之後,秦雲蘿似笑非笑的看著段行臻,「我還不知道你送了別人公主玉佩?」
「只是之前被她所救,之前身上沒有其他的東西,所以才給了這一樣。」
秦雲蘿嗯哼了一聲,本來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段公子,你應該慶幸,我送的東西你沒有送出去,不然我是會很生氣的。」
「你送的東西絕對不會出現在任何的人身上。」
秦雲蘿滿意的笑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的夫君。」
段行臻嘴角也噙出了一點笑意,兩個人,一個人說著,一個人聽,遠遠看去,和諧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