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成功

  楚清河和柳鶴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喪氣慢慢離開的小太監,一進來就說著這件事情。

  「只不過刺了兩句,我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難道還不應該有些怨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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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雲蘿笑了笑,「這畢竟是關係到濟朝上上下下的事情,我發發牢騷難道還不行了嗎?」

  「當然行。」柳鶴笑著開口,「這時候即使是皇上,也要順著你,不然萬一香料研究不成功的話,到時候動搖的開始濟朝的社稷。」

  「你可是朝廷命官,怎麼這般說話?」

  柳鶴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是將你們當成自己人,才會如此說,若是其他人,定然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三個人說說笑笑,只看到剛剛離開的小太監又走了進來。

  看著那慌張得臉色,顯然是聽到了剛剛幾個人說的話,秦雲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剛剛我們說的話,想必公公聽到的也差不多了吧。」

  小太監剛要開口說話,又被秦雲蘿阻止了。

  「想必這件事情應該不會說出去的吧?畢竟.」

  小太監立刻開口說道,「小的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不對!是小的根本就沒有聽到三位在說什麼,只是剛剛到罷了。」

  看著小太監再真誠不過的樣子,秦雲蘿擺了擺手,放過了他。

  「說吧,突然回來有什麼事情?」

  小太監知道自己這是逃過一劫了,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原來世子妃也這般恐怖,不對,他之前經歷過這種恐怖,只是看著秦雲蘿和善的樣子又忘記了罷了。

  小太監擦了擦自己剛剛被嚇出來的冷汗,然後又說道,「之前小的是忘記說了,皇上說是要派人來保護世子妃,安排下來,晚上就會到了。」

  「我知曉了。」

  「世子妃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吩咐,那小的就回宮了。」

  「嗯。」

  等人離開之後,秦雲蘿看向兩個人,「皇上這個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放心不下我嗎?」

  柳鶴說道,「只是要保護你,或者是帶了一些監督的意味,不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你放心。」

  「也對。」秦雲蘿想了想,剛剛是自己想多了,如今這個時刻,無論如何,皇帝都是不會問罪於她的。

  「行了,我還要看看有什麼改進的方式,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秦雲蘿開始趕人,「等這些香料研究好了,我請你們吃頓飯。」

  「好,那你可要記住。」

  因為皇帝的參與,秦雲蘿這邊進行得十分順利,只需要最後兩個步驟,這份香料便是完完全全的研究出來了。

  因為擔心無用,秦雲蘿這些日子又泡在了書堆裡面,想要尋找一個改善的方法。

  因為王府裡面有皇帝的人,所以秦雲蘿也不擔心其他的事情發生,更加肆無忌憚的泡在書放裡面了,睿親王妃過來或者是楚清河過來,都沒有見到人。

  「你這可是要變成書呆子了。」

  楚清河晃了晃手上的書,然後又看了看遍地的書,笑道,「你這個香料若是研究完了,只怕都能夠成為一名很好的大夫了。」

  秦雲蘿笑了笑,抻了一個懶腰,「正好我累了,出去走走,郭太醫應該也要差人送信過來了。」

  本來,若是郭珍政幫忙的話,事情會好辦很多,但是如今郭珍政那邊有些走不開,兩個人就通信交流,雖然不方便,但是也快了很多。

  兩個人隨意聊著,但是另外一邊,這裡的事情就被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當天下午就召見了秦雲蘿。

  「朕聽聞楚清河如今還在你的府上?」

  秦雲蘿點頭,然後說道,「因為西北那邊的事情,所以前太子的事情就被耽擱了。」

  皇帝的神色晦暗莫辯,但是秦雲蘿卻潛意識的讀懂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無非是不想看到他們王府和楚清河走的太近,最後同他為敵罷了。

  「雲蘿應當知曉,朕能夠放過楚清河一條命,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若是還有什麼不當的想法,朕定然不會輕饒。」

  秦雲蘿低垂下了眉頭,然後又抬起頭,「陛下的意思臣妾知曉,只是如今暫時還沒有時間解決前太子的事情,還請陛下寬容一段時間。」

  皇帝這話本來就是軟硬皆施,若是秦雲蘿還是不聽的話,那就是不識抬舉了,即使如今還要用的上王府,那以後的日子呢?

  見秦雲蘿這樣識相,皇帝原本有些冷凝的眉角稍微放鬆了一些。

  「既然如此若是沒有必要便不要再同楚清河來往,這件事情你可是做得到?」

  秦雲蘿乾脆挑明了皇帝的意思,「臣妾和王府都明白皇上的意思,而且,睿親王府到底如何,想必皇上心裡葉門清。」

  「如今臣妾的父親和丈夫都在西北,都在戰場上為濟朝拋頭顱灑熱血,所以陛下定然能夠放心,睿親王府始終是站在陛下這邊的。」

  聽到秦雲蘿說道段行臻和段鄞周,皇帝心腸又軟了幾分,然後說道,「對於睿親王府的忠誠朕自然是相信的,只是若是旁人誤會呢?」

  這句話的意思還是不相信楚清河咯?秦雲蘿莫名的有些厭煩,但是誰讓面前站著的是皇帝,只好耐著性子。

  「若是陛下還是不放心的話,嗯如今王府也有陛下的人,在阿臻回來之前看著他,不讓他有任何的動作。」

  秦雲蘿想了想,接著補充,「等阿臻回來之後,臣妾懇請能夠放了楚清河一馬,逐他出京,永生永世不得回京,陛下認為如何?」

  皇帝雖然還有些不滿意,但是如今這個法子應當是他們能夠接受的最低限度了。

  「朕自然能夠答應,但是若是期間發生任何一件事情同他相關,朕絕對不輕易繞過,懂嗎?」

  「是。」

  伴君如伴虎,或者說是君王的力量絕對的凌駕於任何人之上,這叫事情讓秦雲蘿 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回去的時候楚清河在她的院子裡面等著,看到她過來了立刻起身。

  「姑娘,皇上是不是威脅你了?」

  秦雲蘿搖了搖頭,「不過是想要等阿臻回來之後再來解決你的事情,但是皇上已經等不及了,所以才會這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