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臻到的時候,秦寅雲正在查看著手上的典籍 ,眉頭緊鎖著,看起來就是完全沒有什麼收穫的樣子。
「阿臻哥哥。」
秦寅雲煩躁的將手上的東西甩到了一邊,抬頭就看到了段行臻,輕聲叫道。
「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秦寅雲挫敗的點了點頭,「對不住,阿臻哥哥。」
「儘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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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寅云為難皺起的眉頭,段行臻下意識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
他能夠等,但是西北這邊所有的士兵和百姓不能夠等,若是平常的話,自然是不用急的,但是如今又哪裡能夠不急呢?
就是因為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秦寅雲自己也很著急,不過是一周之內,就已經消瘦的下巴尖尖的。
等過了幾日,秦寅雲拍案而起,一旁的顧青雲被嚇了一跳,直接嚇的跳了起來。
「何事?」看著他興奮的樣子,顧青雲立刻就想到了緣由,然後說道,「是不是已經有所發現了?」
秦寅雲激動地點了點頭,「之前是我們的方向錯了,不是中毒。」
「我就說,我們兩人會診了這麼長時間,完全沒有任何發現,竟然不是中毒?」
「我現在就去找阿臻哥哥。」
顧青雲點了點頭,跟著他跑了出去。
段行臻聽了秦寅雲說的事情之後,劍眉緊緊的蹙著,然後說道,「所以說,這是因為地形還有氣候不相適宜,所以才會導致他們生病?」
秦寅雲儘量通俗易懂的給他們解釋,然後說道,「就是因為身體素質不行,本來身子不好,再加上如今是風雪天氣,所以才會看起來這般嚴重。」
「那什麼時候才能夠痊癒?」
秦寅雲想了想,「之前我沒有往這方面想,但是在我看了一些資料之後,發現之前這邊就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對於性命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但是如今這個情況,僅僅只是不影響到性命是完全不可以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若是打仗的話
「沒有很快癒合的方法?」
秦寅雲搖了搖頭,「這種情況在藥理上面來說,想要調理,只怕會很困難,之前的藥案記載,也沒有任何的記載解決方法,只不過之前我好像和師傅研究過這種情況。」
「若是想要解決的話,我能夠暫時治好他們,但是若是想要預防的話,恐怕不能」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如今這邊的戰事十分的緊張,而且,氣候也越來越難捱,日後這樣的情況,只怕會更加的嚴重。
「對了,阿臻哥哥。」秦寅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的看著段行臻,「之前姐姐是不是研究出了一種能夠預防慢性疾病的香料?」
「這兩樣之間的聯繫應當是十分清楚的,若是想要預防的話,只怕讓姐姐參與進來,會比較好一些。」
秦寅雲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來暫時將他們治好,至於預防的事情,阿臻哥哥立刻傳信回京,讓姐姐研究香料,到時候這件事情便解決了。」
「好。」
京城。
秦雲蘿沒有想到自己收到的第一封信就是段行臻的求助信,秦雲蘿先是驚訝了一瞬,然後不自覺得露出了一點笑意。
臨風看著秦雲蘿對著一張紙笑著的樣子,不自覺得湊上去看了看,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裡面的內容。
想了半天,也沒有覺得哪裡是好笑的。
秦雲蘿看著上面的內容,然後想了想,唰唰唰的寫下了一張紙的內容,然後遞給了臨風。
「將這些藥材都抓回來。」
臨風看了一圈,好像是沒有看到什麼特殊的地方,然後就拿著藥方去抓藥了。
秦雲蘿想著剛剛臨風放下的另外一封信,拿去給了睿親王妃。
「母親,這是父親傳回來的信,你看看。」
睿親王妃激動的接了過來,看了看,然後平靜了下來,轉身看著秦雲蘿嘴角始終帶著的笑意,嘴角不自覺也帶了幾分笑意。
「看你開心的樣子?收到臻兒的信就這麼高興?」
秦雲蘿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不是收到他的信這麼高興,而是知道他很需要我,我才十分高興。」
睿親王妃看著她笑盈盈的樣子,這些日子的鬱氣也散了大半。
「嗯,你們兩個人好好的就好。」
秦雲蘿挽住睿親王妃的手,「母親,是我們四個人要一直好好的才好。」
「好,聽你的。」
秦雲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俏皮的笑了笑。
但是說要研究新的香料,這件事情說來簡單,只是卻很難辦到。
秦雲蘿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放鬆,但是幾天之後還是沒有取到什麼進展,整個人就變得有些焦躁。
兩三天之後,幾乎是天天都沒有睡夠,只要是醒著,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研究香料。
因為心情影響的關係,連帶著原材料都浪費了很多,也很快就傳到了楚清河的耳朵里。
「這些日子我可是聽說姑娘好像做了不少的事情。」
楚清河小心翼翼的跨過她隨手放在地上的東西,在最中央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在研究一種香料,只是還沒有看到任何希望。」
「你這是關心則亂,暫且放下心中和肩膀上承擔的事情,你再繼續做的話,只怕會更加的放鬆一些。」
秦雲蘿又失敗了一次,傳來了一種難聞的氣味,她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但是見楚清河還是一臉清潤的坐在那裡的時候,提了提眉頭。
「你沒有聞到這個味道?」
楚清河點了點頭,「自然是聞到了,只是沒有那般難聞。」
秦雲蘿白了他一眼,心中的擔子卻是放下了很多。
柳鶴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這種像是頭髮被燒焦的味道,扇了扇鼻子。
「雲蘿,你最近在做何事?」
柳鶴也是跨過放在桌子上的東西,然後走到楚清河的身邊坐下。
「這些日子你鬧的動靜已經傳開了,是世子那邊出現了什麼事情嗎?」
面前兩個人也是自己人,秦雲蘿就將事情都和他們說了一遍。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傳揚出去,皇帝也不要說。」
柳鶴點了點頭,「那你準備瞞到何時?」
「現在還不是皇帝知道的時機,至於何時告知?」秦雲蘿沉默了一瞬,「若是沒必要,便不要說了。」
柳鶴明白她的顧慮,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