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十分的冷靜,然後開口說道,「殿下如果擔心的話,可以去查一查小的底細,小的自然是瞞不過殿下的。」
「小的因為一直在邊關,所以對於濟朝的一些習俗能夠了解幾分,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為殿下分憂。」
齊鳴這時候也是找不到其他人了,所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本宮就交給你了,可千萬不要讓本宮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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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太子殿下願意給小的這個機會。」
齊鳴又拋出了橄欖枝,「只要你能夠成功的將段世子妃帶回來,本宮許諾你,一定會加官進爵。」
「多謝太子。」
士兵出了營帳之後,眼底的光明明閃閃,感覺到臉頰兩邊有一點點的干,察覺到一點起皮的徵兆之後,將他重新貼了回去。
「你看,就是他。」他經過的時候聽到其他人說道,「就是這個人,不識好歹的想要從濟朝的軍隊裡面將人帶過來,就是想要上位想瘋了。」
他走了過去,在他們身邊停留了一會,然後又直接離開了。
討論的士兵被他的動作嚇了一下,最後也覺得繼續說下去沒有什麼意思,四下散開了。
士兵看了看城牆,並沒有選擇從這邊走,直接抄了一條小道。
若是有濟朝的高層人士在這裡,定然能夠看的出來,他對於這個城市的熟稔程度不是一般的深。
僅僅只是幾個打轉,就減少了很大一條路。
「你們說說,我們世子殿下還真的活著嗎?」一旁的士兵正在守夜,然後又說道,「已經許久都沒有消息了。」
「之前我們王爺和世子妃不是還十分的擔心嗎?」士兵湊近了另外一個士兵,然後說道,「之前我們世子妃不是做了一個噩夢,然後意志消沉了許久嗎?」
「那時候,我們隊長都下了命令了,絕對不許議論這件事情,若是有人議論的話,可是要按軍規處置的。」
看著面前這個人慫的不成樣子,「這些話也就是我們兩個人私下說說,你可千萬不要透露出去了。」
「那你和我說幹嘛?」
「這不是沒人分享嗎?」士兵沒有一點愧疚的樣子,「你既然聽了,就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了。」
另外一人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又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多說一點。」
「這可是你說的。」
兩個人又開始低低絮語,他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任務,站在原地聽完了全程。
等到了深夜之後,才離開了這處。
順著自己對軍營裡面的理解,他直接在夜裡奔走,沒一會就到了主帳的門口。
裡面的人還在談論事情,他知曉自己不能夠在這裡久留,直接就順著士兵們討論的聲音就去了。
秦雲蘿此時此刻已經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就連明天要用到的東西都準備好。
顧青雲心疼的拿起秦雲蘿的手吹了吹,然後上藥。
「姐姐,你看看你的手,傷成什麼樣子了。」
秦雲蘿倒是不在乎,「我不在乎這些。」
顧青雲的話沒有經過大腦直接就說了出來,「可是阿臻哥哥介意呀,若是他回來的話,定然是不會開心的。」
聽了他的話,秦雲蘿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和手掌。
之前綿軟的手如今已經變得有些粗糙,手掌心都生的有些薄繭。
這樣看來,自從來了西北這邊,自己還真的做了不少的事情。
「姐姐,你如果實在是手痛的話,就先休息一會,不要再做了。」顧青雲將秦雲蘿的手放在燈光下端詳了好大一會,「你指頭這裡都有些紅腫。」
秦雲蘿下意識的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是要幫忙。」
知道顧青雲還要再勸,秦雲蘿說道,「你要知道,如果我連這些事情都不做的話,那我真的會更加難受的。」
顧青雲知曉秦雲蘿是為了躲避段行臻的消息,所以如今才會這麼努力。
「我知道了姐姐,只是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些。」顧青雲將藥箱合了起來,「這樣子你的手我們也是會傷心的。」
「我知道了。」秦雲蘿笑著說道,「難為你們了。」
顧青雲繼續交代了幾句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想到她還要和秦寅雲說一說這件事情,都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這大概就是所謂甜蜜的煩惱吧,之前,若是他還在的話,自己是不用想這件事情的。
她看著自己的手掌,猛然聽到了屏風後面有什麼聲音,秦雲蘿猛然停住了呼吸,然後輕巧的走了過去。
手上的東西還沒有扔出去,秦雲蘿就直接被那個人制住。
「放手。」
秦雲蘿不願意驚動其他人,低聲喝道。
男人不退反進,直接湊了上去,「若是我不放手呢?」
秦雲蘿氣憤到了極點,拼命的用手肘想要將人推開,但是自己的手反而還被他給握住了。
「你放開我。」
男人低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然後又說道,「只要你這一次跟著我去齊國,我便不會為難你。」
秦雲蘿有些驚訝於這個人的不要臉,拼命的掙扎,但是每一次的動作都被他制住。
「你聽話一點,跟著我離開。」
這種熟稔的語氣,誰和他很熟啊?
秦雲蘿都快要氣哭了,想要將人推開,反而還被他占了更大的便宜。
也不是不可以喊人來,但是就是這個人給自己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所以沒有辦法下定那個決心。
更加讓人氣憤的這一點,就是,這個男人好像是拿捏住了這一點,對於秦雲蘿更是放肆。
「你若是再不放手的話,我就叫人來了。」
男子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回事,反而更加的靠近秦雲蘿。
「世子妃,我奉了命令要將你帶回齊國,你可千萬不要讓我為難。」
秦雲蘿抓準時機咬了他的手臂一口,直接見了血,秦雲蘿感受到自己的嘴裡有一種鐵鏽味的時候鬆了嘴。
不知道為何,莫名的有些心虛,「你快將我放開。」
「若是你再不放手的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給我等著。」
這話對男人來說,沒有半分的威懾力,但是他還是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