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子,你已經跑不掉了,不如我們坐下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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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必要聊,結果不會好到哪裡去。
段行臻冷冷的看著他們,在這種情況下,能夠逃走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因著段行臻沒有應話,兩方的爭鬥就在一瞬間。
段行臻這邊的人被他們拖住之後,他那邊就沒有多少人能夠顧得上了,幾乎是一半的黑衣人朝著那邊逼去。
段行臻看著來勢洶洶的人,直接被他們逼到了河邊。
水流湍急,若是掉下去的話,一刻之內就不知曉你會被推到哪裡去,再加上他的身上還有傷口,若是掉落水裡的話,只怕.
這樣想著段行臻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人,「你們的只給你們許諾了什麼樣的好處,我同樣給你們。」
「世子殿下再說這些已經無用了。」來人粗嘎著嗓子,「若是下一次有什麼買賣,定然是會同您合作的。」
只是,這個前提,是你要能夠活得下去。
段行臻清楚的了解了男子話里的意思,所以再沒有開口談過條件。
這些人也不客氣,直接就走了過來。
段行臻看了看身後的水流,想了想,直接跳了下去,濺起了不小的水花,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齊國那邊的人,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殿下要的是活人,你如今要怎麼交差?」
「這件事情容後再談,先將那些人解決了,今日的事情不能夠傳出去半點風聲。」
他們雖然在說著這件事情,但是對於濟朝過來的人同樣也沒有留有餘地。
一刀下去一條人命,不一會這裡就只剩下一片血腥味了。
「你們留在河裡找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絕對不能夠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是。」
齊國這邊的人又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城裡,按照之前偷聽到的事情的直接去找了白念等人。
「爾等是誰?」
「我等乃是陛下派來營救世子殿下的。」男子話音剛落,他們的臉上還沒有一點喜色,就又聽到他說,「但是發生了一點意外,世子沒能夠成功的帶出來。」
白念和黑忍臨風三個人的臉色頓時就冷沉了下來。
「何事?」
「世子殿下墜河,如今下落不明。」不等他們發火,男子直接說道,「這件事情責任全在我的身上,但是如今最為關鍵的事情就是能夠找到世子殿下。」
「在我們之前,恐怕追捕世子殿下的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何處,多少熱所有詳細的細節都同我們說一說。」
「是。」
原本想要刺殺段行臻的人頂替了濟朝侍衛的名頭,並且爭取到了回到京城的機會。
「這件事情務必要準時傳到,不能夠有任何閃失。」
「是。」
臨風剛好著急要忙著其他的事情,所以直接忽視了男子眼神一下流傳出來的詭譎的眼神。
皇宮。
聽到面前的人報的信之後,段鄞周幾乎堅持不住快要摔倒。
「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們當真看到阿臻直接跳進了河裡?」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想必段行臻也不會採用這個方式。
段鄞周激動的心情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只是更加客觀地將事實陳述了起來。
「我們剛剛趕到的時候,世子殿下已經跳下去了,在屬下回來之前,就已經安排人去尋,現在他們應當正沿著那一條河上下尋找。」男子遲疑了一會,「若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胡,定然是能夠找到的。」
「阿臻的身體如何?」
皇帝到底冷靜,若是段行臻現在的身子沒有任何問題的話,自然是能夠自救的,但是若是傷勢沒有好呢?
「世子受了傷,至於多重,屬下不知。」男子又補充道,「只不過世子殿下向來是吉人自有天相的,所以定然不會有事。」
現在哪裡還有人能夠相信這件事情。
因為知道了段行臻可能的死訊,所以殿內的氣憤有些凝重。
「你先下去。」
「是。」
皇帝睜開眼睛之後又恢復了之前冷靜自持的樣子,但是,若是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得出來他眼底的血絲。
段行臻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若是出事的話,對於濟朝也是莫大的威脅。
「爾等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按耐不住脾氣的武將立刻說道,「段世子之所以會出事,不過是因為齊國心中如今都想著要如何才能夠找到藉口向濟朝開戰。」
「微臣只擔心這件事情是他們發動戰爭的藉口。」武將本來對段行臻就十分之欣賞,「這一個舉動,就已經完全不將濟朝放在眼裡了,因此,微臣請旨,希望即刻對齊國出兵,起戰。」
「微臣等人亦是同意趙大人所說,還請陛下下旨。」
他們這些人心中都明白,通過剛剛那個男子所說,現在段行臻應該是已經
想到這裡,眾人的眼光有不約而同的朝著段鄞周看過去。
段鄞周的身子微微的有些顫抖,感受到眾人往自己這邊看來的目光,他緩緩的抬起了頭。
明明之前還是年輕有朝氣有膽氣的模樣,如今看起來倒像是老了好幾歲的。
「陛下,微臣請旨領兵出征齊國,找到我兒,不破齊國終不還。」
聲音之蒼老但卻有力,雖然哀痛但是更多的是仇恨,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不由得一凜。
皇帝剛要答應,但是其餘的人卻是不滿意了,立刻開口反對。
「陛下,這件事情不是這個說法。」
一個文人樣式的人走了出來,「我們還沒有得知段世子現在到底如何,若是貿貿然出兵,只怕會剛好如了他們的意,如今其他國也在對我們濟朝虎視眈眈,所以還請陛下三思。」
皇帝剛要開口,頓時就停住。
若是沒有知道段行臻如今到底如何就出兵的話,確實是有些師出無名。
段鄞周的眼神已經看向了那個大臣,「那依照孫大人所說,要到何種程度才能夠出兵呢?」
「是齊國將阿臻大卸八塊?還是占我西北大片國土?是犯到孫大人的頭上?或者是侮辱齊國?是哪一種?嗯?」
段鄞周步步緊逼,孫大人幾乎快要承受不住段鄞周帶來的壓力,一屁股坐到地上。
「睿親王!」
聲音不大,但是卻帶著一些警告,段鄞周微微回神,回到原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