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了之後,段行臻又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靠在秦雲蘿的身上,秦雲蘿也沒有太過在意,由著他去了。
「現在事情既然都已經解決了,你就留在王府好好的養傷,在這段時間內不准外出。」
「是,夫人。」
秦雲蘿暖暖的笑了笑,段行臻到底是顧念著秦雲蘿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兩個人相互扶持著往花園裡面走去。
同這邊歲月靜好完全不相同的事情乃是所有的大臣,在聽說段行臻也被這些人重傷之後,頓時覺得自己更加的不安全了。
皇帝想要詢問段行臻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對外,秦雲蘿早就已經夥同了郭珍政說是段行臻受傷過重不能夠進宮。
皇帝倒是想要過來,但是到了最後還是沒有過來。
秦雲蘿乾脆將這件事情放在背後不再說下去,費心的照顧著段行臻的身子。
皇帝本來就處於極度暴躁的狀態,如今看著還在自己的面前這般吵吵鬧鬧的樣子,一點都沒有一國大臣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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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愛卿,你說說這件事情你要如何做?」
李大人突然被點名,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種態度更加的讓皇帝惱火,眉目之間的鬱氣更加的重了。
「李愛卿?」
李大人渾身一個激靈,立刻跪地說道,「回皇上的話,如今就連段世子對他們都沒有任何辦法,不如我們.」
李大人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在看到皇帝突然冷沉下來的臉色,頓時就不說話了。
「李愛卿剛剛想要說些什麼?」
風雨欲來!這是所有人心中唯一一個想法,而出在暴風雨之中的人就是李大人。
李大人果然也感受到了皇帝直接給他的壓力,已經兩股站站,幾欲跌倒了。
「李愛卿繼續說。」
「陛下饒命!」
「饒命?」皇帝勃然大怒,將御案上的東西直接扔了過去,磕在李大人的身上,出了血之後,又重新跌倒了地上。
碎成了好幾片的瓷片上面還帶著幾縷鮮紅,但是所有的朝臣都不敢說些什麼,紛紛跪了下來磕頭。
「還請陛下喜怒。」
「喜怒?」皇帝怒不可遏,「朕這些年來到底養了一群什麼廢物,如今遇到危急狀況,不由分說,直接退避、避而不戰,難道是這些年來的安逸生活當真將你們養成了廢物嗎?」
皇帝正好處於怒火之中,所有人都不敢上去觸他的霉頭,也只能夠等著皇帝這一場怒火過去。
睿親王府。
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自然是被段鄞周傳遞給了段行臻和秦雲蘿夫妻兩個人。
秦雲蘿說話沒有什麼顧忌,只是說道,「陛下是在需要阿臻的事情才會如此說,若是不需要的話,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皇帝最終還是過來找了段行臻一趟,兩個人聊了什麼事情,不外乎是皇帝如今想要讓段行臻出面或者解決這件事情。
秦雲蘿皺眉,「難道你已經答應了嗎?」
看著她責備又有些擔心的樣子,段行臻安慰的說道,「我沒有答應,我答應過你的。」
「這還差不多。」
這件事情段行臻若是沒有參與,再加上柳鶴現在被其他的事情所牽絆,皇帝面前已經沒有了一個能夠用的人。
所以,此時皇帝幾乎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皇宮。
皇帝正想著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才能夠解決的時候,之前被他趕出去的李大人走了進來。
「皇上,我回去之前就想過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或許是因為前太子才導致的事情。」
皇帝覺得李大人說的不無道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說道,「繼續說。」
「自從前太子再次出現在人的視野之中,事情就變得十分的麻煩。」李大人像模像樣地說道,「而且,還是上一次他們未能成功地救出前太子之後,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所以,微臣和幾個大人說了之後,才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有所牽扯。」李大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帝,「所以,我們都認為這件事情說不定是前太子所留下的餘孽做的。」
「放肆!」
李大人被嚇了一跳,但是知道皇帝不是對自己動怒之後,也就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開口,儘量將所有的髒水都引到楚清河的身上。
也不要覺得他狠毒,如今這個朝堂之中,除了面前這位真正倚重的兩個人,誰敢在他的面前說實話,恐怕是沒有人的吧。
所以,如今也不要怪他落井下石,這個時間沒有不為自己思考的人。
「陛下,這件事情雖然這般說來有些奇怪,但是您若是仔細想想便能夠找到些許線索,您說是也不是?」
皇帝顯然是已經李大人說的事情放在了他的心裡,然後對著小太監說道,「傳眾臣入宮。」
李大人鬆了一口氣,這個小命算是保住了。
眾多大臣還有些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李大人小心翼翼的同他們說了一遍,幾個人才知道了這件事情。
「等會皇上定然是會詢問這件事情的,你們掂量著回答。」
「誒,多謝提醒,多謝提醒。」
皇帝不一會就過來了,所有的大臣也就恢復了之前淡定的樣子,就當做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們認為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理?」
所有人沉默了一瞬,然後之前同李大人聊過這件事情的以一位同僚站了出來,然後說道,「微臣認為這件事情定然是同前太子的餘孽相關的。」
「不然世界上怎麼會有這件事情?前腳剛剛發生了劫獄的事情,後一腳就有人來救前太子呢?這件事情若是沒有人在其中做聯通,微臣認為絕對是不可能的。」
同僚大著眼睛說了一句話,「說不定,是前太子想要轉土重來,心中應該還有一股執念。」
在這句話說下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楚清河應該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陛下,微臣認為應該應當好好地審問一番前太子,若是這件事情當真同他相關的話,那還請陛下不要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