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鳴被柳青青突然的大聲嚇了一下,手上的膏藥就掉了下來。柳青青順勢抓住他的手,眼裡的淚就掉下來了,這一次倒不是裝的,是痛的。
「老爺,你看看我的臉,這都是秦雲蘿那個賤丫頭動的手,可痛死我了。」
秦鳴看著柳青青現在這張臉扮可憐也有些吃不消,將人稍微推開些說道,「你可是看清楚了?」實在是之前柳青青已經不知道作過多少次妖了,雖然他都偏向柳青青,但是每一次的臉被打得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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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難道你不信我嗎?」柳青青摸了摸臉上的傷,「我昏過去之前可是已經看到了秦雲蘿的正面,更何況現在這個鎮上,除了她還有誰會這麼針對我?」
見秦鳴點了點頭,柳青青又接著說道,「我的名聲已經壞了,香坊的名聲也敗得差不多了,為什麼最後秦雲蘿連我都不放過,她要打我這麼打一頓?」
「孽女!」聽到香坊生意大不如前,秦鳴的火氣騰騰地上涌,他賭博的錢可都是來源於柳青青的這間香坊,如果生意不好的話,他要怎麼辦?
柳青青嘴唇勾了勾,笑容有幾分嘲諷,果然這世上的男人儘管嘴上說著愛你,但是內心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我這就去給你討個公道,你暫且好好休息。」
柳青青柔弱的彎了彎身子,「謝謝老爺。」
這一廂秦鳴立刻就去找了秦雲蘿,只不過被一扇緊閉的大門給攔住了。秦鳴四處看了看,尋了一處比較矮的院牆,費力的翻了過去。
「黑忍大哥,這是我新做的菜,你嘗一嘗好不好吃。」秦雲蘿用公筷夾了一筷子菜放在段行臻的碗裡,眼神灼灼的看著他。
段行臻皺了一會眉頭然後伸出筷子慢條斯理的吃了一小口,然後才說道,「不錯!」
秦雲蘿的眼神更亮,笑著往段行臻的碗裡夾了很多菜。
「姐姐,我還沒有菜!」秦寅雲見秦雲蘿這麼照顧段行臻,心中稍微有些吃味,立刻出聲指了指自己的碗。
秦雲蘿笑了笑,也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秦寅雲的碗裡。
看著兩個人一個吃飯優雅,一個人狼吞虎咽,秦雲蘿眼底的笑意徹底溢了出來,大概她所求的也是這種平平淡淡的幸福吧,只要是他們三個人就好了。
秦雲蘿見段行臻差不多吃完了菜又夾了滿滿的一筷子,段行臻立刻開口,失了平時的冷靜,「不必!你自己吃就好。」
秦雲蘿見他也確實吃了不少了,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將夾起來的菜放回碗裡,段行臻隱隱的鬆了一口氣。
「黑忍大哥.砰!」
秦雲蘿皺著眉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就看見秦鳴一身雜草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又有什麼事?」語氣是絕對的不耐煩,剛剛那麼好的氣氛就一下被破壞了。
「我真的是後悔生了你這麼個孽女!」
秦雲蘿皺了皺眉,這些話她都聽膩了,「還有什麼說辭可以一同說出來,然後出門左拐。」
秦鳴愣了愣,沒有想到秦雲蘿會是這種態度,倒是愣了一會。段行臻的眼中也沁出笑意。
「為人子女,之前四處敗壞你姨娘的名聲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暗中讓人下陰手,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孽女。」
秦雲蘿扯住秦寅雲,然後冷冷的看向秦鳴,秦鳴被她的眼神駭的後退了一步。
「我敗壞柳青青的名聲?」看著秦鳴臉上氣的暴起青筋的樣子,為原身感到不值,竟然會為了這種爹的態度傷心。
「你是不是患了癔症?還是柳青青患了癔症,按照她現在在鎮子上的名聲,我至於下那麼個暗手?你們瘋了我又沒瘋!」
看著秦雲蘿囂張的樣子,秦鳴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為人子女竟然這樣和父親說話,你心裡還有沒有一點孝順?是想把我氣死嗎?」
聽到這裡,秦雲蘿更加的想笑了,「請你擺正你的位置。孝順?就你和柳青青?之前我們不是斷絕過關係了嗎?更何況現如今我何時承認過和你的關係?哪一次不是你們趕趟的到貼上來?」
見秦鳴實在是氣得不行了,柳青青又補了一句,「只要以後我們進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你自然會活的長久。」
秦鳴鬥嘴皮子實在是說不過秦雲蘿,當即記得想要動手,秦雲蘿在他揚起手掌的時候就移開了,秦鳴的手也被段行臻攔在空中,然後被狠狠地甩下,秦鳴一個踉蹌瞪向段行臻。
「果然不知羞恥。」秦鳴淬笑了一聲,眼神里夾雜著淫-穢,「還沒有行文定之禮,就同吃同住,丟盡了我秦家的臉面。」
「那也比你秦鳴在外面養側室強啊,最後我再強調一句,我們姐弟兩還真的和你們秦家沒有什麼關係,我們姐弟兩也不認什麼三教九流的親戚。現在給我滾出我們家。」
秦雲蘿拉過秦寅雲的手臂,沒有了之前調侃的味道,語氣也帶著冰渣,「三教九流」這兩個字說的尤其重。
「你這個」秦鳴又扇了一巴掌過去,但是直接被段行臻扔出了門外,揚起了幾寸的灰塵。
「剛剛不好意思連累你了。」秦雲蘿看不清段行臻的臉色,但是能夠感受到他一直在看著她。
段行臻又深深地看了幾眼秦雲蘿,「無礙。以後這人如果再來,直接打走便是,不需要多費口舌。」
「嗯!」秦雲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只要有你你應該會把他趕走的,你不在的話只能我自己來囉!」
秦鳴摸著還隱隱泛著疼痛的屁股,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說的話不堪入目。
「誒!誒!這位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是在哪裡摔了一跤嗎?」
秦鳴看向走過來的男人,鬍鬚堪堪連到了耳根,半臉的鬍子直立著,幾乎看不清他的眼睛在哪裡。只是一眼,就沒了興趣,繞過他往另外一邊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那男人又跟了上去,繼續說道,「你可是被人打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不能姑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