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熬完了這段時間,段行臻也同皇帝商量完了今日的事情之後,就和秦雲蘿一同離開了。
「皇帝找你有何事?」
剛剛兩個人都準備離開了,但是皇帝又將人叫了過去。
「今日花朝節的宴會,他擔心出現什麼意外,便讓我看著,今日沒有出現什麼事情,只是說了說便回來了。」
秦雲蘿點了點頭不在繼續這個話題,但是段行臻卻是發現了,她這一路回來出乎意料的沉默。
「可是宮中的事情惹你煩躁了?」
不需要仔細想,段行臻就知道秦雲蘿這段時間在想什麼事情。
「若是實在是不想的話,我便同皇上說一聲。」
秦雲蘿搖了搖頭,皇帝這個舉動與其說是欣賞、賞賜,不如說是另外一種程度上的威脅。
若是段行臻在一件事情做錯了,皇帝正好可以利用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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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是如今段行臻去找他說,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見效。
就是意識到這一點,所以秦雲蘿剛剛才一直擰著眉想著,在這件事情上面絕對不能夠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不然,到時候皇帝抓住了把柄,對於兩個人的以後都是極為不利的。
「皇上不愧是皇上,只是這個舉動實在是不討喜。」
若是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秦雲蘿倒還沒有其他的感觸,如今只是覺得哪裡都難受。
「不過,事情都已經如此了,我也只能夠謹慎一些。」
「無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萬事有我護著你。」
秦雲蘿放鬆的靠近了段行臻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因為想著皇帝說的話,所以才會秦雲蘿幾乎是將自己所有空閒下來的時間都投入到了香料的研究裡面。
付出的時間總是有回報的,秦雲蘿將剛剛做好的香料準備好,準備送一瓶去給睿親王妃。
還沒有靠近,就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尋常。
段鄞周的書房外沒有一個人,秦雲蘿暢通無阻的進去以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蘿,你過來。」
秦雲蘿走過去,段行臻看了她一眼以後又說道,「昨日夜裡,關押前太子的大牢裡面遭到了劫獄。」
秦雲蘿皺著眉頭,人可是已經救出去了?剛這樣想著,段鄞周就開口了。
「因著這些日子那些江湖勢力出現在京中,還有一些暗地裡的原因,所以皇帝早就已經加派了人手,所以這一次沒有成功。」
但是,這一次的事情是也確實是,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不管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他們的注意力都被那群人吸引走了。
若是他們,他們剛好轉移了視線,讓自己的人能夠去做這件事情。
若不是他們,則段行臻他們也就是被瞞在了鼓裡,被人當猴耍,然後再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
「那人可都是抓到了?可有詢問出來什麼?」
段行臻搖了搖頭,「昨夜,我們的人只能夠勉強同他們一戰,只能夠將人趕退,但是卻並沒有留住人。」
若是這樣的話就有些可惜了。
段行臻安慰的捏了捏秦雲蘿的手指,寬慰的說道,「我和父親說出這一點,就是想要讓你和母親多多注意一些,若是平日裡想要出門的話,一定要帶足護衛,不能夠厭惡麻煩。」
最後一句話就是針對秦雲蘿說的,秦雲蘿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段鄞周也有些擔心睿親王妃,也說道,「這件事情已經在大臣裡面傳開了,之前對付過前太子的人人人自危,所以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你還是不要出門了。」
「留在家裡,和雲蘿一起製作一些香料,不是更加寬鬆快慰一些?」
最終,睿親王妃還是點了點頭,段鄞周有些不相信睿親王妃的話,又交代了一番秦雲蘿。
見秦雲蘿笑著答應了以後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忙著和段行臻一同入宮去了。
秦雲蘿將自己剛剛做好的香料交給睿親王妃,「母親,你先看看這個香料怎麼樣,用著舒服不舒服。」
睿親王妃接過之後,秦雲蘿就離開了。
這些日子她不方便出門,有些事情一定要安及早排清楚。
皇宮。
所有的朝臣臉上都帶著肅穆的氣息,見段鄞周和段行臻父子兩個人來了,立刻圍了上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世子,王爺,這件事情你們是如何看的?」
段鄞周和段行臻徑直朝著裡面走去,身後烏泱泱的跟了一堆的大臣。
「現在事情尚且不知道到底如何,各位大人問的太早了。」
眾人進去了沒有多久,皇帝就來了,不出意外,今日討論的就是這件事情。
「諸位愛卿如何看待?」
段行臻和段鄞周父子兩人沒有表態,其餘的人也是面面相覷,你看看我看看你,反正就是沒有一個人回答的。
皇帝看了一眼段行臻,然後看向段行臻的後面。
「姜愛卿,你來說說。」
其餘沒有被點到名的鬆了一口氣,姜大人即使再不知道怎麼說,如今也只能夠站出來。
「微臣認為,若是這些人的目的是前太子的話,有兩種解決方法。」
本來不熱的天,姜大人的額頭卻是露出了一些汗珠。
「第一,就是直接就地斬殺,不給他們留一點反應的時間,興許能夠太平。」
「第二,就是以前太子為誘餌,將背後之人引誘出來,這樣也能夠一網打盡。」
姜大人說完以後,皇帝久久的沒有說話,朝堂之上更是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空間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諸位愛卿是如何想的?」
看著皇帝神色莫辨的樣子,這些人都是老狐狸了,自然不會將事情說的太絕。
「陛下英明,微臣認為姜大人所言確實不錯,若是能夠將幕後之人引誘出來,我們也少了一個大患。」
「哦?」
說話的人硬著頭皮說道,「第一個方法雖然痛快,但是難免那些人會狗急跳牆,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但是若是第二個的話,最是有益。」
皇帝沉默了半晌,最後才說道,「既然如此,就如你們所言,以他為誘餌,將幕後之人引誘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