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風這件事情調查得也很快,不過是一日的時間就已經查清楚了。
「追花令的宮主如今就在京城,世子是現在就要見人嗎?」
段行臻點頭,「今夜,四海酒樓。」
秦雲蘿剛好進來聽到了這句話,知道已經找到了那個宮主了,便也沒有再問些什麼事情。
「你自己注意安全,完事切記小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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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雲蘿離開了之後,臨風才有開口說道,「屬下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這個宮主似乎是算準了世子回去尋她一樣,雖然屬下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這個人的下落確實早就已經調查到的,只是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確認罷了。」
段行臻的眸底頓時有些深,然後又說道,「這件事情不要同她提起。」
「是。」
四海酒樓。
入了夜之後,臨風就直接清場了,如今這裡安靜的很。
段行臻還沒有來,只有臨風一個人在這處,等著人過來。
一個女子推開門走了進來,風吹過帶起了一陣香風,臨風細細的聞了聞,發現這裡面有迷藥的效果之後,立刻屏住了呼吸。
從衣袖之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倒了一顆藥丸出來吞了下去。
「公主還真的是讓人好等,這時候才到。」
「你沒有資格同我說話,讓你們主子出來。」
臨風半分反應也沒有,只是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今日只有我在這裡,宮主在說什麼主子不主子的話?」
「段行臻呢?讓他出來。」
臨風還是不動,女子突然就失去了樂趣,拉開門就準備出去。
段行臻剛好到了門口,兩個人差點撞上,幸好他早就已經拉開了距離。
「追花令宮主?名不虛傳。」
剛剛一陣風吹來,女子臉上蒙著的面紗掉落在了地上,月光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皮膚勝雪白,眉眼如同山水畫,眉毛的斜上角多了一顆嫣紅的硃砂痣,看起來清麗到了極點,又帶上了一些媚色。
即使是臨風都怔愣在了當場,但是段行臻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直接就走了進去。
女子又跟了進去,「世子好大的排場,這時候才過來。」
「並非本世子來得晚,是宮主來的早了。」
看著他目不斜視的樣子,清漣簡直對自己的樣貌多了幾分懷疑,但是看著旁邊臨風剛剛回過神來的樣子,心中稍稍滿意。
並非是她的容貌已經老去,而是面前這個人本來就是個不近女色的性子。
「既然宮主呆在京城,應該就知道我這一次叫你前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宮主是想要自行坦白還是想本世子逼問?」
「世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清漣聽不懂。」
忽視掉她跑過來的眼神,段行臻的神色冷的像一塊冰,「宮主若是想要談事情的話,就將自己的那些行為收斂一些。」
清漣被嘔到,但是到底是收斂了很多,整個人身上的那團媚氣散去了很多。
「應該是段世子說,這些日子到處派人來找清漣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是誰殺了陸嘉學師兄妹他們,並且讓你將這件事情推到了本世子的身上?你們追花令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段世子真的是開玩笑了,都已經是殺人了,那我們還能扮演什麼角色?」清漣笑的嫵媚,「當然,有一件事情也要同段世子說,雖然清漣賞識段世子,但是有些話不該說自然是不會說的。」
段行臻知道她在說什麼事情,但是卻徑直從自己的衣袖裡面拿出了一些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難道宮主不想要打開看一看嗎?」
「你如何會得到的?之前不是說過這種東西已經做不出來了嗎?」
雖然她如今看起來還是年紀輕輕美貌的樣子,但是到底還是比不上那些小姑娘了,臉上已經開始冒起了細細的紋路,之前聽說過這種東西,一直在尋找,但是卻是找不到。
這一次對陸嘉學他們動手,一是因為銀兩合適,二是因為他們手上有她要的東西。
如今,段行臻不僅知道了,還拿了這麼多過來。
「你有什麼要求?」
段行臻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剛剛宮主說的,我現在還能夠計較,既然不能夠合作的話,那還能夠談什麼要求?」
這人!清漣看著面前那字冷淡的臉龐,這才理解了那些人都在說,為什麼這個人十分不好惹的事情。
剛剛不國事說了幾句,就直接被記上了。若是平時的話,現在她早就已經摔桌子走了,但是如今,顯然是不可能的。
「方才的話,世子就當做沒有聽到,世子儘管說可是有什麼條件?」
段行臻見她服軟的樣子,臉色沒有任何波動,「幕後人。」
「這東西我沒有帶在身上。」
段行臻將瓷瓶收了回來,「既是這樣的話,那就等什麼時候宮主手上有東西了,那再詳聊。今日的天色不早了,本世子就先回去了。」
清漣氣的牙痒痒,但是到底還是沒有失去理智,知曉這裡是京城,是段行臻的地盤。
第二日,看著出現自己手上的資料,段行臻將瓷瓶交給了臨風,讓他將人送過去。
秦雲蘿這才了解了發生的什麼事情,等段行臻將資料上的事情都看完之後,秦雲蘿接過仔細看了看。
「青城蔣家?」秦雲蘿想了想對這個家族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是青城就在京城一百里之外還是知曉得。
「這件事情就這樣敲定了,我進宮將這件事情同皇上說上一說。」
「嗯。」
柳鶴看著段行臻手上拿著的東西,想了想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些是微臣調查得知的事情,還請陛下過目。」
一旁的小太監將東西遞了過去,皇帝隨意翻看了幾下,事情就已經懂得了大概。
「既然這件事情和你不相干,朕明日就會張貼皇榜,還你一個清白。」
「多謝陛下。」段行臻行了一個禮,然後又說道,「微臣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全,就先回去了。」
「嗯,你們兩個人都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