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失去耐心

  秦寅雲幫著秦雲蘿處理藥草,秦雲蘿留意到他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你現在就算是再後悔,也不能夠更改一些什麼。」

  秦寅雲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向秦雲蘿,此時她的臉色卻不想之前那般和煦,「我之前便同你說過,事情已經發生,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彌補,而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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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臻未必就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吸取教訓,日後不要這般衝動,讓我或者是你阿臻哥哥給你買單,懂了嗎?」

  秦寅雲的眼神忽明忽滅,然後忽然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看著他反應過來,秦雲蘿臉上的弧度才舒緩,「知道了就好了,現在幫忙將這些藥草都清理出來。」

  「是。」秦寅雲想通之後,整個人臉上也帶了一些神彩,「姐姐在阿臻哥哥不在之後就知道奴役我。」

  說是這樣說,但是做事情的時候照樣還在做。

  「我明天讓柳大哥找個機會,我們找個機會進去看看你阿臻哥哥。」

  秦寅雲激動地點了點頭,秦雲蘿也笑了。

  柳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嘴角勾著最溫柔的笑容。

  「你們想要進去看段世子?」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秦雲蘿有些著急的問道,「之前不是說過皇上並沒有打算治他的罪嗎?」

  柳鶴看著她著急的樣子,不由得笑到,「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現在還不行,我要進宮同皇上匯報一下情況,不如傍晚的時候?」

  秦雲蘿點點頭,能夠進去已經十分滿意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柳鶴將人支開。

  本來見段行臻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麼的麻煩,所以幾個人十分容易的就直接進去了。

  柳鶴十分識趣的留在了外面,秦雲蘿帶著秦寅雲往裡面走。

  看到段行臻的時候,那個人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看著什麼書,許是聽到了動靜,往這邊看了過來。

  「你來了?」

  語氣雲淡風輕的就像是還在睿親王府一樣,根本就沒有一點在牢裡面的自覺性。

  同樣的,秦雲蘿也是沒有的,她上前直接將牢門打開,一屁股坐在了段行臻的身邊。

  「皇上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才能夠讓你出去啊?」

  秦雲蘿看著她微微皺著的鼻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想我?」

  秦雲蘿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然後低頭又紅了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習慣了段行臻在自己身邊的日子。

  只要分開一刻都是十分不習慣的。

  「快了。」

  但是最後也就只有這麼一句話,秦雲蘿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等兩個人膩歪完了,秦寅雲才有些侷促的走了進來,看向段行臻一開始是沒有說話的。

  「這件事情錯不在你。」

  秦寅雲卻是搖了搖頭,「阿臻哥哥不要哄騙我,這件事情我有絕大部分的責任,而阿臻哥哥是沒有半份責任的。雖然有些見外,但是還是想要說聲抱歉。」

  「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段行臻點頭,表情沒有任何的起伏,「嗯。」

  不知道為何,秦寅雲總感覺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一種嫌棄的樣子,想了想,看了秦雲蘿一眼,直接去了外面找柳鶴去了。

  等秦寅雲離開之後,兩個人也沒有做些什麼,只是互相依偎著。

  秦雲蘿呆了很久之後,知道柳鶴和秦寅雲兩個人還在外面等著,才從段行臻的懷裡支起身子。

  「算了,我先回去了。」秦雲蘿頗為灑脫的說道,「這樣也確實是有些麻煩,在你出來之前,我就不過來了。」

  段行臻看著她,秦雲蘿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揮了揮手就直接朝著外面走了。

  幾個人離開後不久,赫連曦月帶著青瓷過來了,但是卻被天牢的侍衛攔下了。

  「公主,天牢重地,閒雜人等不能夠入內。」

  赫連曦月示意青瓷拿了一袋銀子出來放在了侍衛的手上,「本宮只是進去說幾句話,一會就出來。」

  侍衛不為所動,還是將人攔著。

  「不管如何,公主還是不能夠進去。」

  赫連曦月見面前這個人油鹽不進,頓時也有些惱了,「讓不讓開?」

  「還請公主不要讓屬下等人為難。」侍衛冷這一張冰山臉,「若是公主實在是想要進去的話,就去請了皇上的手諭來,到時候屬下定然不敢阻攔。」

  赫連曦月看了看侍衛,然後直接就朝著裡面走。

  侍衛又不敢觸碰她,只能夠跟著她往裡面走。快要進去的時候,侍衛的大刀直接出鞘,將人攔住。

  「公主還是即刻就回去吧。」

  赫連曦月當做沒有看到那柄大刀一樣,還是往裡面走,侍衛見她的脖子都要撞上去了,還是將刀收了回來。

  赫連曦月冷傲高貴的看了一眼天牢的侍衛,然後對青瓷說道,「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將人給我留在這,不能夠放走。」

  「是,公主。」

  侍衛苦不堪言,知曉現在是攔不住了,到時候上頭怪罪下來

  侍衛幾乎是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我去稟告皇上,你們在這裡守著。」

  青瓷急得跳腳,但是只能夠看著侍衛的背影越來越遠。

  赫連曦月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段行臻,此時此刻的他並沒有戴上面具,整個人側坐著,身上還是穿著那日的白色衣裳。

  當真是一見誤終生。

  感受到這般赤裸裸的目光,段行臻的眼神之中立刻充滿了厭惡。

  赫連曦月愣了愣,走了過去,在段行臻的面前停下。

  「我今日來的目的,想必段世子也是知曉得。」赫連曦月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只想要問問,段世子到底要不要迎娶本宮?」

  段行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這讓赫連曦月更加的不甘心。

  「只要本宮同皇上說了,你就能夠馬上就被放出來,你當真是不願意嗎?」

  段行臻譏諷的看了她一眼,「本世子何時說過要同你成婚?燕國公主是患了什麼臆想症嗎?」

  燕國公主?他對她從來都是冷漠疏離的。

  「本宮沒有患病。」赫連曦月的聲音冷了下來,更加的堅定,「你到底願不願意?」

  「燕國公主多想了,本世子從來沒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