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面具掉落

  「太子殿下,公主要入宮見皇上。」

  赫連尋手上的筆頓了頓,看向過來通報的侍衛然後說道,「讓她過來。」

  赫連曦月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皇兄不要擔心,曦月年紀不小了,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曦月清楚。」

  「之前的時間,就當做是曦月自己腦子一時不清楚就好。」

  看她說的這般誠懇的樣子,赫連尋點了點頭,「既是如此,我陪你一起入宮。」

  赫連曦月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跟在赫連尋後面上了馬車。

  他們之前說的都沒有錯,自己首先是燕國的公主,然後才是赫連曦月,她這一次前來濟朝的目的就是為了聯姻,其他的什麼不都不能夠想,也不應該想。

  「陛下,之前都是曦月無禮了。」

  赫連曦月盈盈一拜看向皇帝,「曦月這幾日好好想了想,之前的行為太過無理取鬧,如今曦月也看開了。只要皇上能夠賜下一樁好姻緣,便是曦月的福氣了。」

  看著面前女子低眉善目的樣子,皇帝想了想,「既是如此,那朕就好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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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朕不會委屈了你。」皇上想了想又說道,「我濟朝的大好兒郎多了去了,總會有你喜歡的,只要你不喜歡,朕也不會隨便賜婚,這樣你可是滿意了?」

  「多謝陛下仁慈,曦月多謝陛下。」

  赫連曦月自己的主動退步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所以皇帝在這件事情上面也極其寬容,當即將事情都交給了禮部去辦,將京城中所有適齡的公子哥都收集起來,找個日子再聚一聚。

  「傳段世子入宮。」

  皇宮。

  「曦月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日後不會像之前那般給你們找事,但是之前想要挑撥燕國和濟朝的那一部分人還未曾找到,所以曦月的身價安全你還是需要多多顧看。」

  「微臣遵命。」

  皇帝擺了擺手,讓段行臻離開,只要這件事情能夠出來一個眉目,那就已經十分的不錯了。

  禮部知道皇帝對這件事情的重視,沒過了幾天就將所有的名單都收集了起來,拿給皇帝過目。

  「陛下,這所有適齡的公子都在這個冊子裡面了,您看看?」

  皇帝隨便翻了幾頁,看了幾個人之後覺得甚是不錯。

  「既是如此,你就安排一些時間,讓公主和這些公子見見,看看她是不是有喜歡的,若是有,朕就賜婚。」

  「是。」

  禮部將宴會都安排妥當之後,已經是兩日後了。

  這一日剛好是立秋,天氣十分的涼爽,大臣們帶著女眷還有自家兒子出席,每個人的心裡都跟一個明鏡似的,都知道這一次的宴會之不過上一次宴會的衍生,為了給赫連曦月找到如意郎君。

  還有一些年輕的有為之臣,每個人都安排在特定的位置,不一會赫連曦月和赫連尋就來了。

  「今日你自己好好看看到底想要嫁給誰,儘早將人定下來。」

  赫連曦月的眸光無悲無喜,點了點頭,「知道了,皇兄。」

  這一次來到濟朝,她最開始的目的就是聯姻,然後還有一個私心就是想要看看這冠蓋京華的段世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物。

  看到那張臉之後,害怕是第一情緒,但是心中還是有幾分可惜的。

  赫連曦月收回了自己的心神,向走過來的皇帝行禮。

  「諸位愛卿免禮,今日不過是朕與大臣之間聚上一聚,就不要在乎那些禮節了。」

  說是這樣說,但是每個人的行動都還有些收斂,只不過皇帝也只是坐了一會之後就直接離開了,他還有很多摺子要處理。

  其他的大臣也都找了藉口離開,將這裡的天地留給了一方年輕人。

  赫連曦月打量了在場的很多人的臉,那些人被她看到之後,更多的是頷首,然後舉了舉酒杯。

  雖然是之前就已經答應好了的,但是赫連曦月不免還是有些百無聊賴。

  含水的眸子看著面前的人,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一個男子突然起身,往這邊走了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結了上去。

  既是想要看他的酒赫連曦月會不會接受,也是看,赫連曦月會怎麼對這個男子。

  「不知道小生可是有幸能夠同公主喝一杯?」

  赫連曦月十分不做作的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自然是有的。」

  她來者不拒,一下便喝了不知道多少杯。

  赫連尋在一旁想要阻攔,但是分身乏術,想著自己在這裡,應該不會出現什麼荒唐事,便也就隨著她去了。

  「公主.」

  話音未落,眾人只看到一抹銀光直接刺向了赫連曦月,赫連曦月像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在那裡站著,根本沒有人挪動半分。

  段行臻及時出現,將赫連曦月往那邊一推,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赫連尋上來將人接住。

  「將公主帶到一旁去。」

  段行臻同那個男子打得難捨難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分出高下。

  「你是誰,背後的主子又是誰?」

  男子的聲音不復剛剛的溫潤,而是有些低沉,「這一點就不勞段世子擔心了,只是想要同段世子說一句,有時候眼神要好一些,不要站錯了隊。」

  「這句話同樣是本世子要同你說的。」

  男子閃身躲過段行臻劈過來的手,又迎了上去,整個人的臉顯得有些扭曲,「段世子,有時候你還真的是自信,怪不得那個人想方設法都要毀了你。」

  「那就儘管來試試。」

  男子不再多言,剛剛那段話顯然是段行臻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故意說的,現在收斂好心神專心應戰。

  看了看段行臻臉上扣著的面具,男子的眼神深了深,「不顧是一副皮囊罷了,段世子看起來也不是那般在乎的人,怎麼還要帶著這塊銀面呢?」

  段行臻的眼神深了深,腰間的軟劍出鞘,直接朝著男子刺了過去。

  男子不躲反進,一伸手將段行臻臉上的面具挑了下來。

  眾人只聽到了利刃入肉的聲音,然後再看到如今段行臻的樣子,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赫連曦月也一下回神,往前走了幾步,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