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罪不可恕,但是.若是就這樣被判處死刑,倒是便宜了他。」
過了許久,皇帝再才開口,段行臻看向皇帝,等著他的下文。
「陛下的意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楚清河自從那日被抓回來之後,就直接被皇帝扔到了大牢裡面,在沒有刻意交代的情況下,一個企圖逼位但是又失敗的人,下場到底會如何,每個人都知曉。
在這個世界上,成王敗寇不外如是。
「如今那個逆子被朕關在大牢裡面,至於後續的,便留著吧。」皇帝的語氣有些冷,但是又帶了一些人情,「只要這樣,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段行臻頓了頓,然後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是。」
段行臻離開之後,去了一趟大牢,侍衛聽到他如今是來見何人的還有些驚訝,但是也知道如今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何人,便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帶著人走了進去。
楚清河抬頭看到段行臻走了過來,頓時無聲的笑了笑。
這一次的樣子比起上一次在天牢裡面受傷要輕一些,但是也僅僅只是輕一些,皇帝怎麼會放過他。
「公子.咳咳」
段行臻冷眼看著他,冷聲開口,「事到如今你可是後悔?」
楚清河低垂下眼瞼,頓了頓,「清河真的很想念之前在望城的時間,也懷念沒有來到京城之前的時間,但是若是後悔嗎?清河並不後悔。」
「我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後悔。」
像是在堅定自己的想法一樣,楚清河再一次強調也加重了語氣。
見段行臻沒有說話,楚清河反而開口說道,「公子前來是想要送清河一程嗎?」
楚清河嗓音極低的開口,「雖然有些可惜姑娘不曾前來,但是公子能夠前來一趟,也足夠了。」
看著他微微閉上了眼睛,段行臻開口說道,「今日前來並非是想要送你上路,而是告知皇上對你的處置。」
「皇上免了你的死罪,但是這一輩子你都要呆在這處了。」
楚清河睜開眼睛看想段行臻,段行臻卻只是留給了他一道背影,楚清河低低的笑開。
苟且偷生嗎?也好,也罷。
段行臻回去的時候,秦雲蘿正好回來拿些東西,兩個人剛好碰上。
「你怎麼現在回來了?」秦雲蘿東翻西翻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是應該留在宮裡幫忙安排燕國來訪的事情嗎?」
段行臻看著她四處翻找的身影,淡淡的開口,「最基本的事情已經交代下去了,不至於會出錯,便早些回來了。」
秦雲蘿終於將自己之前研究出來的一種香料找了出來,段行臻剛好為她倒了一杯水。
「我看那些話本子裡面講,通常一個國家公主來訪定然是會看上一個男子的,你一定要同她保持好距離,千萬不要有什麼僭越的地方。」
段行臻突然沉默下來看向秦雲蘿,秦雲蘿挑了挑眉,說道,「難道你還真的想和那個公主發展點什麼?」
段行臻還是不說話,秦雲蘿有些惱怒的湊上前去將人的臉對準自己,「你說說,是不是對那個公主有什麼想法了?」
段行臻好笑的將秦雲蘿的手拉下來捏住,「你從何處看出來了我對那個公主有想法了?」
「哪裡都看出來了。」
看著段行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秦雲蘿也知道有些無理取鬧了,臉色不禁微微的有些泛紅。
「反正我不管,若是你敢同那個公主有什麼牽扯的話,你看看我會怎麼對你。」
秦雲蘿為了掩飾自己有些害羞的情緒,將自己的手要從段行臻的手裡抽出來。
段行臻沒有放鬆,反倒將人拉了下來坐在自己的腿上,「我對你如何你應該是清楚的,今日怎麼這般的矯情?」
矯情?秦雲蘿憤怒的轉身看向段行臻,段行臻含笑的眼神讓秦雲蘿的耳垂更加的泛紅。
秦雲蘿恨恨地湊上去對著那人的嘴唇咬了一口,看著那牙印又不禁有些心虛。
段行臻對著秦雲蘿的嘴唇親了又親,「放心,不說我對那個公主根本無意,就算是有意,如今我這副樣子不是只有你才能夠這般死心塌地?」
秦雲蘿哼哼唧唧的了幾句,乖巧的窩在段行臻的懷裡,「算你識相。」
兩個人膩歪了好一陣,秦雲蘿還是沒有忘記正事,「我要去郭府了,晚上你過來接我我們就在那邊吃晚膳就是。」
段行臻點了點頭,「不要太過操勞。」
「我知道了,你好囉嗦。」
秦雲蘿拿起桌子上的香料直接跑了出去,段行臻搖了搖頭坐了一會還是去了宮中。
郭府。
郭珍政和秦寅雲兩個人就是等著如今秦雲蘿手上的這款香料,看著她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的時候,郭珍政不由得開口說道,「回去之後又見到段世子了?」
秦雲蘿疑惑的看向兩個人,「你們怎麼知道?」
郭珍政冷哼了一聲,倒是秦寅雲開口說道,「是因為姐姐每一次見過阿臻哥哥之後,不管是眼中還是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秦雲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將東西遞了過去,「這是你們要的香料,你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那味藥材。」
「好。」
郭珍政做正事的時候從來都不開玩笑,見東西都拿過來了,便也立刻進了藥坊,秦寅雲跟著走了進去。
秦雲蘿沉重的舒了一口氣之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過了幾天之後,秦雲蘿看著面前小小的一張方子,手竟然有些顫抖,若是
「姐姐,我和師傅商量過了,這個藥方能夠解毒的機率在六成以上,再配上師傅的針灸,應該是會成功的。」
秦雲蘿點了點頭,打起了精神看向兩個人,「我們先將這東西做出來吧,看看是什麼樣子?」
「好。」
解藥的製作正在暗地裡悄悄的進行,燕國公主來朝的事情卻是已經敲鑼打鼓的進行了。
「姑娘,小公子,我們去看看那個燕國公主了,你們去不去?」
秦雲蘿頭也不抬的搖搖頭,秦寅雲也跟著搖了搖頭。
那個藥方雖然是研究出來了,但是做起來確實麻煩的多了,姐弟兩個人加上郭珍政,已經不知道被困在這一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