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裡應外合

  果然,皇帝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楚清河看了一眼他之後才開口。

  「父皇,雖然段世子和世子妃兩個人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如今父皇的身子不好,若是悠然居憑空多出了幾個人,只怕會打擾到父皇養病,所以,還是委屈世子和世子妃住住大牢了。」

  皇帝一時之間沒有說話,楚清河想了想,又開了口。

  他十分的恭敬,「說來,兩位好像也是住過大牢的,是也不是?」

  這一番話完全的將皇帝的安排都打散了,原本是抱著若是段行臻和秦雲蘿都能夠留在悠然居,這樣後續的事情都能夠好安排很多,但是如今,皇帝也不能夠說些什麼。

  「就依你。」

  「是。」楚清河讓人將兩個人帶了出去,然後才說道,「多謝父皇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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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孔大人在內的大臣知道段行臻和秦雲蘿兩個人已經留在了京城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個結果已經是想像之中最好的了,孔大人等人紛紛離開離宮之後商量後續的事情應該怎麼做。

  楚清河將兩個人送到了牢里,自己也跟著走了過去。

  「委屈公子和姑娘幾個晚上,等事情都解決了之後,定然會將二位恭恭敬敬的請出去。」

  秦雲蘿和段行臻兩個人不置可否,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兩個人的身份擺在那裡,住的地方即使是大牢也不會太差,兩個人住著也沒有什麼大的不習慣。

  楚清河見兩個人都沒有理會自己之後,便也打算離開了,後續的事情還有一些地方需要解決,這一次要是贏了,那就是贏了。

  但是,若是這一次輸了,那就是永遠都不能夠翻身了。

  楚清河的步子邁的有些急,到了最後幾乎是小跑離開了大牢。

  當天晚上,太子府里明亮如白晝,整整亮了一整個晚上,書房之中的討論不覺入耳,直到第二日太陽逐漸升起,討論聲才漸漸停止。

  「今後的事情就勞煩諸位了。」楚清河算是威脅也算是示好,「畢竟,我們可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深夜,幾道身影飛快的閃進了牢里,停留在了兩個人的牢門前,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醒了過來看向站在門外的兩個人。

  「參加世子和世子妃。」兩個人跪下行禮,然後說道,「陛下將世子和世子妃兩個人留下來,就是想要讓你們兩個人能夠裡應外合將皇上救出來。」

  「當然,我們不會讓世子和世子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皇上身邊同樣有我們的人,只是外面沒有人有足夠的能力做這件事情,所以我們才想上了世子和世子妃。」

  兩個人說完了之後看向段行臻和秦雲蘿,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然後看向面前的兩個人。

  「我們商量一番,你們兩人先回去。」

  秦雲蘿說完之後,等兩個人離開之後她和段行臻才細細的商量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覺得可行。」秦雲蘿從頭至尾想了一遍,然後才說道,「如果是論起底蘊來,皇帝絕對能夠完虐楚清河,還有一些大臣,心中擁護的絕對是皇上,所以若是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的話,我們若是幫忙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段行臻和秦雲蘿想到了一處去,便也點了點頭,「好,不過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第二日晚上,皇帝的手下深夜又溜進了大牢。

  秦雲蘿看著面前正在易容的兩個人,還有已經易容成段行臻的人,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等兩個人都安排好了之後,秦雲蘿拉著面前的人的這個手,看著他完全陌生的臉,但是又覺得如此的熟悉。

  「你出去之後記得不要大意,一定要小心行事,其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好,你自己在這邊也要小心。」

  兩個人交代完了之後,段行臻和另外一個人立刻離開了大牢。

  秦雲蘿看著面前的「段行臻」,開口說道,「若是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你只需要不說話就行了,其餘的事情不需要多管。」

  「是。」

  睿親王府。

  段鄞周和睿親王府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十分陌生的男子,剛想要找人過來將人抓住,但是卻被段行臻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母親,是我。」

  睿親王府立刻噤聲,轉身看想面前的男子,「臻兒?你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三個人走到一旁坐下,段行臻才開口說道,「因為一些事情需要我出手幫忙。」

  段行臻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說,睿親王妃沒有想到兩個人離開王府之後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

  「那雲蘿呢?她還在大牢裡面?」

  「她留在大牢里會更安全一些,我已經讓人留在那邊保護她了。」

  「那就好。」

  段行臻又看想段鄞周,「父親,你聯繫一下對皇上還是很忠心的人,將人集結起來。這樣若是楚清河想要再以權壓人,也不能夠成事。」

  「嗯。」段鄞周直接就答應了,「那你要做什麼?」

  「拖住楚清河。」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段行臻和段鄞周父子兩個人整日裡到處奔波,但是卻將事情瞞了下來。

  若是楚清河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事情的難度就會增加,所以若是一直將楚清河瞞在鼓裡,那事情就會容易辦的很多。

  一般,晚上的時候段行臻都會回到牢里,不讓那邊的人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但是今日的事情實在是有些重要,便只是讓人傳了一個信回去。

  秦雲蘿知曉段行臻在忙著什麼,所以也沒有太過擔心,畢竟之前的也間或發生過這種事情,第一次之後,段行臻就已經解釋過了。

  「今日你又要在牢里過一個晚上。」

  秦雲蘿看向面前的人,這幾日相處下來,也知曉了面前的這個男子就是喜歡不說話只是做事的性格,交代了一句之後也就沒有說些什麼。

  「是。」

  夜色終於全黑了下來,秦雲蘿透過鐵窗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坐上床榻準備入睡。

  但是,門外卻隱隱的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