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科舉

  「剛才的話父親也聽見了,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

  段鄞周沒有立刻開口,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地敲著,看不清眸子當中的情緒。

  睿親王妃和秦雲蘿走了進來,看著父子兩人都沒有說話,也在一旁坐了下來,認認真真的看著段鄞周凝眉思考的樣子。

  段鄞周自己心中有一道坎是邁不過去的。

  楚清河出生民間,雖然找回了皇城,做了很多事情算計了很多人,計謀和膽色按理來說都是十分出色的,但是在他的眼裡,終究還是比不上在京城接受過正統的教育過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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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其他皇子讓位,楚清河上位,在他的眼裡看來,就是明晃晃的打臉。

  更何況,最為重要的一點,楚清河他這種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權斗的人,坐上哪個位置終究還是名不正言不順。

  但是,若是京城當真如同剛剛那個小子說的那樣,那他也不可能徹底放開。

  段行臻看著段鄞周沉默的樣子,不由得開口說道,「你究竟是如何想的?母親還有我們都等著你的回答。」

  「不回去。」

  段鄞周堅決的說道,「既然他能夠坐上這個位置,那就一定要顯露與之相配的能力。」

  說完這句話,段鄞周直接起身走了,只是那還鎖著的眉頭,證明了他對這件事情並不是看起來的那麼放鬆。

  段行臻看著睿親王妃也是一臉擔心的樣子,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我先讓人在京城打探打探,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

  「同樣,這件事情並非父親回去之後就能夠馬上解決,所以還是要靜觀其變,不要上了別人的套,至於父親那裡母親要多勸勸。」

  「你安排就好,我就擔心你父親對這件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的那麼不在乎,不過我會看著他的。」

  等人離開了之後,段行臻和秦雲蘿說了一聲之後,也讓黑忍傳了一封信回到了京城。

  京城,六九艷陽天裡,楚清河將手邊的東西全部都掃到了地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門外伺候的婢子和侍衛走了進來,靜悄悄的將東西都收拾乾淨之後,這才退了出去。

  不一會,一些熟悉不熟悉的面孔紛至沓來,直接進了書房。

  門內間或傳來了一些呵斥聲,太子府的下人紛紛繞道而行。

  這些日子,太子的脾氣越來越差了,據說是為了朝中的事情煩惱,他們這些人自然也不會湊上去白白的找死。

  「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些時候,那些老古董一個都沒有勸服成功,本宮要你們何用?」

  同段鄞周想法一樣的人不多但是絕對不少。

  這些個老臣都是從皇帝年少乾的時候開始伺候,一直到了老年,如今皇權變更,若是七皇子那些生養在京城的子嗣能夠讓他們滿意,楚清河這種後來居上的人只會讓他們覺得名不正言不順。

  楚清河的氣勢確實厲害了許多,在場所有人也不開口說話,等到楚清河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這才開口。

  「太子殿下應該明白,這些人是老臣,老臣最是固執。認定了的東西絕對不會再改變,所以他們之前效忠於皇上,對於太子殿下本就不會衷心。」

  「太子殿下剛剛將朝中一些奸邪之臣全部都處理掉,如今正是大量需要人才的時候,何妨不直接提前科舉考試?」

  「這樣一來是為了濟朝的官員儲備,另外一方面也是給那些老臣的震懾。」

  楚清河的面色好看了很多,最後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辦了,務必要辦的漂漂亮亮的。」

  幾年來都沒有提前過的科舉考試突然提前,僅僅只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京都,三日的時間就傳遍了濟朝。

  那些考生也都得到了消息,摩拳擦掌的想要有一番作為,整理整理就上京趕考。

  這件事情自然是傳到了段行臻的耳朵里,兩個人除了意外之外,倒是沒有神秘他的情緒。

  直到

  「你可是已經調查清楚了?」

  看著黑忍確定的點頭,段行臻和秦雲蘿心中立刻就纏繞上了一層陰霾。

  若黑忍說的事情是真的話,那這朝堂只怕會

  楚清河能夠想到這件事情確實不錯,但是若是有人利用這件事情,從而做危害到濟朝的事情,那

  楚清河這個舉動,幾乎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如今濟朝朝堂之上缺乏人才,需要緊急填補。

  黑忍打探到的消息就是,有些胸中並無半點筆墨,更是毫無大局觀的人想要通過這一次科舉從而進入濟朝官場。

  若是官場之上是這些人的話,只怕濟朝危矣。

  「不過這些人還暫時沒有任何舉動,只是在暗中圍觀,若是有一人做成功,另外一人就會效仿,到時候只怕情況會更加的嚴重一些。」

  這話說得不假,總要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之後的其他人才會效仿,如此,就像是骨諾米牌一樣,到了最後定然一個接著一個來。

  現在這種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組織這種情況的發生,但是可能嗎?

  段行臻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

  黑忍凝眉想了想,「太子殿下這般做的原因就是因為京中有能力的大臣根本就不信服他,所以這一次才會這樣想著要招一批人才回來。」


  秦雲蘿感嘆了一聲,原先他們還以為只是楚清河想要將朝堂之上的人都換成他自己的人,原來是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不過,這一招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只是太過不嚴謹。

  「嗯,你下去吧。」

  「這件事情很難辦。」秦雲蘿淡淡的說到,「之前楚清河之所以派人過來,就是因為想要讓父親回朝幫他,父親那邊」

  「嗯。」段行臻又說道,「但是父親不是讓他做這件事情的原因,更多的只是一個導火索,朝中的其他大臣才是根本原因。」

  「那,我們要和父親說嗎?」秦雲蘿提議到,「這件事情我的建議還是要讓父親知曉,至於父親會做什麼決定就看他自己的了。」

  「好。」

  兩個人話音剛落,段鄞周和睿親王妃就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