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入宮

  就在和皇帝的約定快要到的最後一天,段鄞周直接將找到的證據放在了皇帝的面前。

  「這是微臣被人陷害的證據,還請陛下過目。」

  皇帝直接讓人將東西都拿了過去,隨便翻看了幾下之後,便將東西都扔到了一旁。

  「這些都是睿親王兄親自查到的?」

  段鄞周警惕的看了一眼皇帝,然後才說道,「只要能夠找到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不就行了嗎?難道陛下想要反悔?」

  皇帝被段鄞周這樣一噎,本來也是不該說些什麼的,但是因為涉及到段行臻還是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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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情可是阿臻在背後推波助瀾?」

  皇帝這樣試探便是已經知道了段行臻已經回京,如今只是在試探看看面前的人到底會不會坦白。

  「這些證據你定然不會僅僅只憑藉一個人就能夠找到,背後一定有人在幫忙,不管你最近的處境還在幫忙的,那一定是你親近之人或者是效忠之人,在這些人裡面,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並且還能夠這麼快就找到證據的人,是不是只剩下阿臻了?」

  段鄞周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陛下想多了。」

  皇帝也沒有繼續糾纏段行臻到底有沒有回來,「這些證據你可以說是證明你清白的證據,但是朕也能夠說這些是你隨便找出來敷衍朕的,睿親王兄說是也不是?」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段鄞周臨危不亂地說道,「陛下說的事情微臣會好好的思考一番,明日陛下就能夠看到結果。」

  段鄞周朝著皇帝行了一個禮之後便離開了,步子很快。皇帝將御案上的摺子拿起來看了看,眼神突然變得十分深邃。

  「讓人去盯著五皇子的行蹤。」

  段鄞周回去的時候段行臻還在王府,便將皇帝的話同他說了一遍,當然隱瞞了皇帝威脅他的那句話。

  「父親,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並沒有同我說?」

  睿親王妃也看了過來,段鄞周見此也隱瞞不下去了,便也將皇帝威脅他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些事情你沒有必要理會,就算是你不出現的話,皇帝也不能夠拿我怎麼辦。」

  皇帝確實不能夠拿他怎麼辦,但是同樣,如果配合楚清河的話,只怕這件事情並不會這麼好辦,段行臻當然能夠將這些事情想得很清楚。

  「明日我親自進宮一趟同皇上說說。」

  睿親王妃知道皇帝說這番話的意思就是想要逼出段行臻,但是他們兩個人本來可以遠離這個地方,所以.

  「這件事情母親和你父親能夠解決,你就儘早離開京城,聽話。」

  「母親,我必須要留在京城,不然,皇上不會輕易罷休,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將我逼出來。」段行臻十分冷靜的同他們分析,「所以,我必須要留下來,並且明日還要去找找他。」

  看著兩個人還有些擔心的樣子,段行臻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放心,一定不會有事。」

  皇宮,御書房。

  皇帝看著站在面前的段行臻,眼神微微的眯起,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到了段行臻都鐵面上,最後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朕已經許久未見你了,如今見你似乎生活的十分的不錯?」

  段行臻不卑不亢的點了點頭,「幸虧陛下仁慈,能夠允准我離開京城這個紛爭之地,不然只怕現在的生活還沒有這麼舒服。」

  「既然已經離開了,為何又要回來?」皇帝問道,「你若是不回來,那朕就不會找上你。」

  「若不是草民的父親被陷害,甚至還被皇上懷疑,那草民也不會回來。」段行臻不卑不亢的說道,「說到底,微臣只有一個父親,這唯一一個父親就這樣被人陷害了,還被壓制的毫無反擊之力,草民自然是要回來的。」

  「或許陛下還是不信,但是這些證據都是微臣親自找出來的,陛下哪一處不信的話,微臣可以好好的和你解釋解釋。」

  「朕說這些證據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朕若是說這些證據不是真的,那就不是真的。」皇帝說的十分的輕描淡寫,「這件事情從來都是朕一個人說的算。」

  段行臻微微的勾起了嘴唇,「皇上還是這麼的一意孤行,對於自己並不是十分了解的事情就這樣下了決定,以前是這樣,如今也是這樣。陛下難道敢說,前太子的去世難道就沒有你的推波助瀾嗎?這件事情剛剛發生不久,陛下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段行臻,離開京城這麼長的時間,你還是這般的膽大妄為,是不是太不將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了?」

  段行臻搖了搖頭,「陛下有一點說錯了,不管放不放在眼裡,你都是濟朝的皇帝,這些事情你都有一定的決定權,但是皇上乃是一代明君,就當真置『真相』這兩個字於無物了嗎?」

  不等皇帝開口,段行臻又說道,「皇上自己也說了,你說的什麼他們都信,但是若是草民將皇上認定的真相徹底推翻了?這樣兩敗俱傷的事情,想必皇上也是不願意看到的,沒有必要因小失大。」

  這句話就是段行臻反過來威脅皇帝了,皇帝的臉色已經不能夠用鐵青來形容了,難看的厲害。段行臻這一番話下來,幾乎是將之前皇帝說的,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至於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到底是不是五皇子殿下,想必皇上自己心中也有數。」

  之前在竹樓的時候,他便察覺到了楚清河派來的人,放任他們聽了消息之後回去稟報,然後再將楚清河派來的人一網打盡,讓楚清河能夠有所收斂。

  老皇帝沒有說話,只是冷著一雙老眼看著他。

  這種眼神,段行臻早就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遍,對於他來說半分震懾力也是沒有的,仍然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段行臻微微拱了拱手,「至於真相如何,還請陛下能夠好好想想,草民言盡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