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同越睿城還有聞樂游他們說好了之後,段鄞周等人也略微鬆了一口氣。
若是能夠配合他們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會這麼難辦,朝中的股肱之臣也能夠保全。
「事情可都是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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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鄞周看著剛進門的兩人,問道。
越睿城還有聞樂游都點了點頭,「那些大臣都已經通知過了,應當會警惕一些,不讓五皇子抓住把柄。」
其實,這件事情他們在朝中任職了這麼久,這些道理自然是懂得。
五皇子如今剛剛回京,就將在前太子去世後一直在京中耀武揚威的七皇子打壓到如此模樣,定然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如今,朝中忠臣各有遭殃,只怕哪一次就要輪到他們,怎麼又可能不謹慎一點?
「若是能夠這樣便是極好的,朝中這些大臣.」
三個人的眉目之間籠罩著一層又一層的黑霧,這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著實有些濃了。
「如今這些大人都說心寒,皇上如今遭受五皇子蒙蔽至此,再也不是之前那般樣子了,也不知道濟朝今夕何夕到底是什麼模樣。」
「前些日子,大臣們集體上陳摺子,提醒皇上小心五皇子,但是皇上直斥他他們是在污衊皇嗣,讓他們自己閉門反省。」
越睿城補充聞樂遊說道,「這樣一來,他們的心也就被傷到七七八八了,若不是因為濟朝是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只怕早就已經告老還鄉去了。」
這些大臣年老的幾乎都說陪著濟朝一路走過來的,不知道經歷來多少代,這種大規模的對付忠良之臣,還真的是少之又少。
「不管怎麼樣,我們盡我們所能,能夠護的住多少人便護多少人。」
「那王爺,我們就回去了。」
聞樂游和越睿城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也不適合在這裡久待下去,當下便告辭離開了。
五皇子府。
如今的五皇子府哪裡還有之前的那般門可羅雀,只差沒有比擬天宮。
雕梁玉棟,九曲廊回,如今正好是春天,滿目的翠意讓人看了便心情歡喜。
只看到那院子裡的亭子中坐了一個人,一襲淡金色衣袍,湊近了看,能夠看到衣擺處還繡著幾條巨蟒。
張揚舞爪,活靈活現。
「參見五皇子殿下。」
「如今情勢怎麼樣?」楚清河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雲淡風輕,而是帶著更多的對權勢對渴望,「那些個大臣可是已經答應了?」
男子的臉色有些為難,但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都是硬骨頭,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都沒有半點方法。」
「而且」
楚清河抬頭看向他,男子咬了咬牙說道,「如今那些大臣甚至開始聯手,想要集體對付五皇子,更甚者,他們之前就已經上陳了摺子,讓皇上不要再相信您,還說要儘快將你的權利架空.」
楚清河淡淡的輕笑了一聲,嘴角帶出來的笑容卻是十分的邪氣,更甚者還帶著一些蔑視的味道。
之前他確實同秦雲蘿他們說過,皇帝如今要立太子,但是他並非對這個太子之位沒有意思。
相反,他很想要成為這個太子。若是在沒有前來京城之前,或者是初初到了京城但是卻沒有受到任何陷害,這個太子即使是送他都不要。
但是,在經歷了大牢那件事情之後,他就已經懂得了不管是什麼時候,人總要有東西傍身,權利是最好的一個手段。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有護住自己的能力,不會隨隨便便被人陷害。如今他正在做的就是在為自己一步步鋪路,只要能夠坐上那個位子。
「皇子?」
楚清河回過神,眼神之中的冷漠又濃重了很多。
「那這件事情依你們所看,到底該如何做了?」
楚清河手下的幕僚如今也很多,不管你是窮凶極惡,還是違法犯罪,但是只要你能夠有能力,他來者不拒。
「依我等所看,一物降一物,只要能夠找到鎮壓住他們的人,這件事情便好解決了。」
「你說的十分不錯,但是這個一物到底要在哪裡找呢?」楚清河的手指點了點桌子,「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人選?」
「這人選倒是有幾個,但是」男子停頓了一下,「只是這個人若是要找來的話,只怕有點難度。」
「如今還在京中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北疆王還有睿親王能夠鎮壓得了這些人,他們人脈廣,再加上兩座王府在京城屹立了這麼多年,就算是白丞相,也比不上他們。」
男子又說到,「但是這兩個人之中,北疆王是誓死效忠皇上的,所以拉攏過來的機會不太大。」
楚清河皺起了眉頭細細的想著,男子繼續說道,「不過,睿親王府倒是很有可能。」
「嗯?」楚清河疑惑出聲。
「之前睿親王因為世子的關係是同皇上起過矛盾的,段世子稱得上是驚才艷絕,但是最後卻落得一個奔走京城的下場。」
段世子?這個人的名號他也是聽過的。
「若是我們能夠拉攏得了睿親王的話,這件事情就十分好辦了。」
「比起皇上來,因為段世子的緣故,睿親王站在我們這邊的機會大一些,北疆王沒有任何和皇帝的矛盾,所以可能性十分小。」
「不過,讓睿親王站在我們這邊同樣也十分困難的,畢竟睿親王在段世子離開之後,想要尋求一個安靜的地方不摻和到這些事情裡面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楚清河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若是成功的話,重重有賞。」
「多謝五皇子殿下,屬下盡全力不讓殿下失望。」
只是這件事情口頭說得這般簡單,但是又哪裡有這麼簡單?
段鄞周沒有想到他們已將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來了,還在想著要如何才能夠查出楚清河身懷野心的事情。
如今皇帝已經看中了楚清河成為他的接班人,所以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絕對不會選擇相信。
那他就要找出這個證據。
若是楚清河心中不懷異心的話,他也就沒有必要這麼多事了。朝中的衷心之臣,已經不知曉折戟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