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顯然有些錯愕的樣子,男子還沒有看到秦雲蘿難看的臉色,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
段行臻看了一眼黑忍,「將人帶下去好好問問,看看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的。」
黑忍也沒有想到他們這麼煞費苦心隱瞞的一件事情,就這樣被人揭露了出來。
「你聽我說。」
段行臻將人的手拉在自己的手裡,「這件事情之所以沒有讓你知道,一是因為我要核實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二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的一片苦心白費。」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秦雲蘿最先關注的是這一點,「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你的?這些日子的消息是不是你隱瞞下來的?」
「你先別急。」
段行臻見如此也沒有打算再瞞著秦雲蘿,「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巧合。」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急著要帶你回京?」段行臻堅定地看著她,「上一次聞樂游還有越睿城一同來見過我們,上次他就已經同我說了這件事情。」
「幸好寅兒的信解了燃眉之急,若不是因為他的生辰,我還真不知道用什麼理由讓你回來。」
「你那時候就知道了?」秦雲蘿理智還在,她能夠理解一個人為了一些東西性情變質,但是因為是身邊的人所以還真的有些傷心。
「那你肯定是調查過的,你可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段行臻冷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但是有一件事情是我已經確定了的,便是這些日子他確實是在拉黨結派。」
所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拉黨結派就是有所謀,那到底謀什麼呢?便是那至高無上的皇權。
難道楚清河也是這樣想的嗎?
「不僅是拉黨結派,這些日子自從他從牢里出來之後,就一直對之前對他動過手的人實施報復,每個人的下場都極為慘烈。」
「你若是說他吃了別人的虧教訓別人沒錯,風水輪流轉罷了,但是用那般殘忍的手段對付一個人,當真是有些過分了。」
之前段行臻便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連他都說有些殘忍的手段,那定然是十分血腥了,只是她還是不能夠相像到底是什麼樣子。
「所以,雖然這件事情沒有調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是楚清河只怕是早就已經被京中的那灘渾水染了顏色來。」
秦雲蘿的眸子還是十分冷靜,只是心中的感受卻是翻來覆去的難受。
「不管如何,這件事情要查的話就要查的明明白白。」秦雲蘿看向段行臻,「儘管查,我並不是那般容易受到打擊的一個人,若是這件事情真的像他們所說,那不管如何這個人也沒有必要管了。」
說到底,秦雲蘿沒有親眼見過,還是想不到如今楚清河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雖然之前她也在他的身上花費了心血,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欺騙二字對她來說實在太過嚴重。
當初她和段行臻之間這般多磨難,他為了她臉還毀了,最後才能夠求得一個圓滿,若是知道了楚清河其心有異,那麼,不管是什麼藉口,她都不會輕饒也不會原諒。
「嗯,我知曉了。」段行臻安撫的拍了拍秦雲蘿的肩膀,「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到時候若是出了結果,我們再說。」
「嗯。」
看著還在有些出神的秦雲蘿,段行臻直接出了門,「將蓮妃派來的那些人滅口,之後我不希望任何人知曉雲蘿和我在望城的住處。」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段行臻的語氣充滿了殺意,但是黑忍卻是半分都沒有害怕的意思。
只有這樣才是他們熟悉的世子,這些日子是因為在秦雲蘿的身邊,所以才收斂了很多,但是骨子裡他還是說一不二的睿親王府唯一的世子。
「是,公子。」
段行臻想了想,還是在望城轉了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之後才回來。
另外一邊,段行臻派去的人也到了京城。
「聞樂大人,越小侯爺,公子派我入京好好調查調查五皇子的事情,他的原話是希望你們能夠提供幫助。」
五皇子?楚清河?
「他還要查些什麼?」
之前不是說已經不管京城的事情了嗎?
「這是主子的事情。」男子一板一眼地說道,「還希望聞大人和越小侯爺能夠幫忙讓屬下進去。」
聞樂游卻是有些不贊同,「如今五皇子府風雲際變,我們根本不知曉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你執意要去的話,我們只怕保不住你。」
男子卻是搖了搖頭,「只要你們知曉我已經進去了,只要五皇子還顧念著舊情,就不會對我怎樣。」
「你倒是篤定的很,你可是知道京中那些人的下場?」越睿城這句話並沒有恐嚇的意思,「想必早就已經傳到了你們公子的耳朵里,你當真還要進去?」
若是之前還能夠看懂楚清河一些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就是自從那次從牢里出來開始反撲之後,整個人變得很陰沉,看起來十分不好相處的樣子。
「聞大人,越小侯爺,屬下心意已決,還請二位大人能夠幫忙。」
兩個人看男子這般堅持,也沒有再勸說他,「就在這裡等著,我們進城看看情況,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通知你。」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立刻進了城,男子也留在之前的那棟竹樓那裡等著消息。
當天半夜,男子直接趁著夜色進了五皇子府。
原本漆黑一片的書房就在他進去的時候,突然一下之間亮了起來。
男子抬頭看著坐在書房正中央的椅子上面的楚清河,一開始的緊張消失不見,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姑娘讓你來的還是公子讓過來的?」
楚清河清清淡淡的問道,「過來又有什麼事情?」
男子不卑不亢的說道,「是姑娘要派屬下過來看看五皇子如今到底什麼狀況。」
「那為何要半夜偷偷摸摸的過來?」楚清河笑了笑說道,「我和姑娘的關係,你若是直接來了,也不會有人說你。哪象現在,平白地添了許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