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寅雲過完生日之後,正好是立春。
「新年新氣象,又是一年的春天,你們今日就出去好好玩玩吧。」
初夏驚喜的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向秦雲蘿,「姑娘說的可是真的?我可是聽說今日望城裡面要舉辦一個春神節,我正好想著什麼時候同你說說呢。」
「那你們就去玩吧。」
秦雲蘿很好說話的點了點頭,「到時候看到什麼好看的,記得好好玩玩。」
初夏立刻將手上的東西放下,進了屋裡叫了人就走,偌大的院子裡面就只剩下了秦雲蘿和段行臻兩個人。
之前那些日子,這院子都是熱熱鬧鬧的,這一下出去完了,還真的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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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清河在京城怎麼樣了,這麼些日子都沒有傳消息來,應該是沒有任何事情的。」
段行臻的眸子閃了閃,低低的應了一聲,「應當不會有什麼事情,我們在京中的時候皇帝就對他青睞有加了。」
「也對,我過於擔心也不會有什麼什麼其他的結果出現,我等下梳洗一遍,我們就出去走走。」
「好。」
等秦雲蘿進去之後,黑忍的身影從一個角落出現,段行臻抬眸看向他。
「他又有何消息?」
黑忍將自己收到的信的內容複述了出來,「現在五皇子在京中權勢很盛,幾乎無人能比,之前頗受皇上寵愛的七皇子還有一些皇子,都要排在他的後面。」
「今日你歇一歇,關於他的事情事無大小都要匯報。」
「是。」
黑忍將自己知道的東西說完了之後便走了出來,段行臻卻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自從京城回來之後,他的人對楚清河的監視就沒有一天停過的,每日都會有消息傳到這邊來,但是每一次他看消息的時候都沒有讓秦雲蘿知道。
不知道為何,儘管給楚清河找了許多理由,但是他還是有一種感覺,楚清河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初見時候的男子了。
他只擔心秦雲蘿的一番苦心付之東流,現在能夠隱瞞的了一時就隱瞞一時,至於其他的事情,等日後發生了總會有解決的方法。
剛剛將自己的思緒收回來,就聽到門吱呀的響了一聲,秦雲蘿穿著一身緋紅衣裳走了出來。
「這是你之前送我的衣裳。」
段行臻點了點頭,「我記得,很漂亮。」
秦雲蘿主動上前摟住段行臻的胳膊,「我們等下再出去吧,現在路上的人應該十分多。」
「好。」從外面玩了一圈回來之後,秦雲蘿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姐姐,你開不開心?」
秦寅雲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燈籠,之前在街上的時候看到的,就直接買了下來。
「開心。」
姐弟兩人笑了笑,「我先回房間梳洗一番。」
段行臻點了點頭就在院子裡坐了下來,其餘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走遠,黑忍將剛剛收到的一封信拿了出來,想要遞給他,但是段行臻搖了搖頭。
「直說無妨。」
「是。」黑忍將信封小心翼翼的收好,「方才又來了一封信,如今五皇子已經足夠能力自保了。」
「之前五皇子不是鋃鐺入獄,背後推手我們沒有去追查,但是現在應該有所明了了。」
「五皇子前幾日正好處置了一批人,那裡面的人不止朝臣,還有之前呆在大牢的時候欺侮過他的獄卒。」黑忍頓了頓,「手段極其殘忍。」
「可有傷亡?」
段行臻的眉頭更是狠狠地皺了起來,「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告訴雲蘿,至於之後的事情,聽我安排。」
等人離開之後,段行臻閉著眼睛仰躺在桌子上,想著楚清河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心中對於他的懷疑也越來越重。
難道當真已經變成這樣無可挽回的地步了嗎?
秦雲蘿推開門出來,身上還纏繞著一些霧氣,「你快寫去洗漱,身上一股味道。」
「好。」
段行臻起身,心中還想著其他的事情,臉色微微的有些沉重,這是臉上帶著面具看不出來罷了。
若是楚清河當著改變如此大的話,這裡也不是他們的長居之所。
他知道他們的住處,若是一不小心知曉了他們和京城的淵源,那到時候事情有會麻煩很多。
房中,秦雲蘿剛剛絞乾了頭髮,然後看向段行臻意味有些不明的眼神,皺了皺眉頭。
「說吧,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段行臻微微勾唇笑了笑,「如今我們在望城待的時間夠長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他們追過來了?」
段行臻點了點頭,「嗯,所以我們最儘快離開。」
「之前你不是說喜歡看山川大海嗎?雖然不能夠帶著你走很遠,但是換個地方也不錯。」
「也好。」秦雲蘿想著追過來的人,只覺得有些為難,「這些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根本甩都甩不開。」
第二日,秦雲蘿將這件事情同幾個人都說了,不管是誰,臉上都帶著一些意外之色。
「姐姐,我們剛剛回到望城沒有多久,現在你要去哪裡?」
秦雲蘿解釋道,「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你們要是走得開的話也不要繼續待在這裡了,不安全。」「好。」
這些人初夏現在正好接手來楚清河的工作,自然是沒有辦法跟著她離開的,所以也是她的眼睛最紅。
「那姑娘會回來嗎?」
「我只是處處避避風頭,又沒說不回來了,你放寬心。」
初夏皺了皺眉,只聽到秦雲蘿又說道,「香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過。」
「我知道。」初夏帶著哭腔點了點頭,「那姑娘準備何時離開?」
「阿臻說越快越好,但是我覺得最快應該也沒有多快。」秦雲蘿又安慰了一句,「現在還要找我們去哪裡呢,這也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秦雲蘿交代完這些事情之後,幾個人就四下散開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沒有任何人提起離別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