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進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包袱。
「初夏,我要回京城一趟,你之前在江城做的十分不錯,所以香坊這邊的事情你要看著。」
秦雲蘿笑了笑,「我回來之後可不想面對那麼多的帳本。」
「好,姑娘放心就是。」初夏幫著將一些東西都收拾好,然後放進了她的包袱裡面,「我知道姑娘有不得不去京城的理由,但是有些時候要注意一下公子的想法。」
「他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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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微微的搖了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收拾好了包袱之後才出去,等到了第二日才出發。
秦雲蘿一路聯繫了暗閣還有墨樓的人,往著京城趕去。
秦雲蘿兩個人和暗閣還有墨樓的人實在城外的竹林酒樓那裡會和的,看著面前這十分熟悉的地方,秦雲蘿很有閒心逛了逛。
「姑娘,現如今我們要如何做?」
暗影白天的時候稍微了解了一番如今的狀況,他們如今的實力將人救出來只怕還是有些困難。
「我和阿臻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我們就不打算進城了。」
秦雲蘿抹了抹嘴巴,「暗閣還有墨樓都各自分出一些人進去打探情況,裡面四海商行名下的店鋪都可以去尋求幫助,還有睿親王府,但是若不是迫不得已,儘量不要過去。」
「可是,四海商行下面的商鋪不是都」
秦雲蘿搖了搖頭,「暗度成倉,但是這兩個點,如果不是十分確定的話,都不要去碰。」
「好。」
秦雲蘿將這一次的事情想的也十分乾脆,他們不會進去京城,只在外面接應,通過得到的消息然後匹配方法,將人救出來。
「現在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法子就是讓楚清河假死,然後就是我們的機會,但是這個機會只有一次,還必須做到天衣無縫。」
這個話說起來有些輕鬆,但是真正做起來的話卻是難上加難。
「這些東西都需要好好的溝通,你們先派人進去查探一下情況再說。」
「好。」
等人都離開之後,秦雲蘿靠近了段行臻的懷裡。
「這個方法成功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要讓清河生病,然後病情越來越重,最後才能夠假死。」
「你找到了假死的藥嗎?」
秦雲蘿點頭,「在我們來之前,寅兒正好研究了這個藥丸給我,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現在只要看看那邊會出現什麼事情。」
暗影和墨瀾兩個人也去了城裡,直到晚上的時候才回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十分的好看。
「你們是打聽到了什麼消息?」秦雲蘿半開玩笑的說道,「難道是什麼不好的消息嗎?」
看見他們點頭,秦雲蘿的臉色變得難看,微微的坐直了身子。
「何事?」
「百姓之中倒是沒有傳開,只是我們的人打聽到了皇宮裡面的消息。」暗影的臉色有些嚴肅,「現在楚清河已經被皇帝打入了大牢。」
「什麼!」秦雲蘿原地站了起來,胸口上下起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這樣?」
「根據宮裡面傳出來的消息,說是楚清河潛入了後宮之中,非禮了一位娘娘,所以皇帝勃然大怒,將他打入了大牢,已經關進去好些日子了。」
「皇帝都沒有管過嗎?」
暗影為難的皺了皺眉,「皇上應該沒有心思管他,畢竟將這個消息壓住就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秦雲蘿冷冷一笑,還真的是最是無情帝王家,需要你的時候變要你上前幫忙,不需要你的時候便可以棄之如敝履。
「你們繼續查談一下到底是因為什麼情況,寧願消息查的少一些,都不要將自己折進去。」
「是。」
秦雲蘿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如果楚清河沒有被關進大牢,事情按道理來說會好辦很多,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難辦了很多。
段行臻開口說道,「等夜深了,我進城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秦雲蘿皺了皺眉,但是這些人之中也就只有段行臻能夠進去,頓時有些猶豫。
看著她有些擔心的樣子,段行臻安慰道,「我小心一點就是了,不會出現什麼事情。」
「好,不管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都等你。」
看著她眼神軟軟的樣子,段行臻的嘴角總算是有了一些笑意,「好。」
等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外面就像是一塊黑布將整個天地都圍了起來,看著讓人心底有些壓抑。
段行臻進了京城之後,輕車熟路的去了天牢。
將守在這裡的人都迷暈過去之後直接走了進去,還沒有走近就聽到了獄卒的對話。
「你說說,裡面關著的這個人可是皇上最新認回來的皇子,但是那又怎麼樣,只要有人存心要害他,還不是半條命都沒有了。」
獄卒邊說還邊嘆了一口氣,「之前剛剛被關進來的時候,嘴巴那個硬的,身子骨挺的那麼直,但是到了最後還不是承認了自己做了這件事情?」
「你說說這又是何必?」獄卒嚼了一下嘴裡的花生米,「非要在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承認,你說說這又是何必?」
「行了行了,別說了。」另外一個獄卒撞了一下剛剛那個人的胳膊,「禍從口出,還是不要亂說了,來!喝酒!」
兩個人咕咕噥噥的喝完了桌子上的酒,「砰」的一聲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段行臻再加了一些迷藥之後才施施然的走了進去,一路上驚醒了不少的人,大牢裡面頓時吵鬧了起來。
段行臻一路往裡走,到了大牢的最盡頭才看到了楚清河。
他住的地方還算得上比較舒適,但是地上還是有蟑螂老鼠橫行,一個身著一身白衣的人正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只能夠從那依舊白著的衣袖看得出來,他穿的是一身白衣。
聽到聲響躺在地上的人僵硬的支起身子,看到段行臻的時候,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段行臻開口道,「護好自己的命。」
楚清河鬆了一口氣似放任自己的身子掉在了地上,眼瞼上還帶著血跡,眼神到底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