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親王府,這些日子不管是段鄞周還是睿親王妃都沒有出門,在家練練劍練練書法,或者是吵吵架,日子過得十分有滋味。
但是楚清河的消息還是傳到了兩個人的耳朵里,聽到江城兩個字的時候,夫妻兩人都有些震驚,但是不露聲色。
等人離開之後,睿親王妃激動地看想段鄞周,兩個人想到了一處去。
這些日子以來,自從段行臻和秦雲蘿離開京城之後,他們對他們兩人的消息知之甚少,有些傳聞他們自然也信,但是每一次去找人都撲空,漸漸地,也就不抱希望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這一次,就是因為「江城」兩個字,二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記得讓人好好的去調查一番,一定要悄悄的,不要讓京中那些人知曉。」
段鄞周點了點頭,立刻就出門安排去了,睿親王妃更是紅了眼眶,他們不知道找了多久。
因為楚清河的事情,段鄞周幾乎很快就查到了秦雲蘿和段行臻的消息。
「你沒有騙我?當真是已經找到了嗎?」
睿親王妃激動地拉住了段鄞周對手,將他的手隱隱的都抓白了。
段鄞周忽略掉身上的疼痛,點了點頭,「兩個人如今就在望城。」
睿親王妃激動地往外面走,「我現在就過去找他們。」
段鄞周將激動地人拉住,「此時我們不能夠過去,更加不能夠沒有任何緣由的離開京城,必須要找個理由。」
睿親王妃也知曉其中的關鍵,所以也沒有說什麼,但是臉上的神情還是泄露了她的想法。
「我讓人過去找找他們,看看到底有什麼法子能夠見一面。」
睿親王妃推了一把段鄞周,「那你倒是快一點啊,還停在這裡幹什麼?」
段鄞周撇了撇嘴,看著睿親王妃通紅的眼睛嘆了一口氣,「琬琬,你放心,阿臻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睿親王妃通紅著眼點了點頭,「你快寫去調查,現在我真是煩躁的厲害。」
「好,我去,你別急。」
幾日之後,秦雲蘿看著出現在自己門前的陌生男子,剛想要將人趕走,但是卻被他伸手抵住。
「勞煩姑娘幫屬下傳個話,就說王爺讓屬下給世子送了一封信。」
「參見世子,這是王爺讓屬下交給您的信。」
段行臻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後又看向了逐浪。
逐浪開口說道,「自從世子和姑娘離開了京城之後,一直沒有消息,一來王妃因為擔心二位的下落,還有實在是想念世子,所以從來沒有停住尋找的步伐,一次次的撲空,直到這一次才真正有了下落。」
「王爺的意思是世子可否能夠見王爺和王妃一面,讓他們兩人都能夠安心。」
秦雲蘿心中聽著不是滋味,更何況段行臻,只看到他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就連周身的氣息都有些冷淡。
見狀,秦雲蘿開口說道,「現在王爺和王妃離京只怕把控的很嚴,我們也不能夠進京。」
聽到這句話,逐浪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不滿的看向秦雲蘿,以為她要拒絕。
後面又聽秦雲蘿說道,「如今還有一個法子,就是讓王爺和王妃利用下元節離開京城,然後過了春節之後再回去。」
「總之,如今一定要想個法子讓他們二位出來,不如我們就約在揚州城?」秦雲蘿詢問的看向段行臻,段行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點了點頭。
「就這樣說,我記得母妃的娘家祖先就在揚州城旁的歷城裡,這是一個好機會。」
逐浪對秦雲蘿的臉色有些歉疚,聽聞段行臻的話立刻點了點頭,「屬下知曉了,定然會向王爺和王妃匯報這件事情。」
逐浪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離開了,秦雲蘿看著段行臻興致還有些不高的樣子,笑著安慰道,「現在我們的行動也自由了一些,若是想要見王爺王妃,我們找個時間便好了。」
段行臻看著面前的小女子柔聲安慰自己的樣子也點了點頭,「好。」
逐浪將消息帶回去之後,睿親王妃差點高興地暈了過去,總算是知道了他們的下落,如今兩個人還安排了見面的時間。
「你記得同皇帝說說,我們就用雲蘿那個丫頭的法子離開,過完春節之後再回來。」睿親王妃說的有些激動,「正好如今他的皇子也找了回來,恐怕對我們沒有多大的想法。」
段鄞周也很是激動,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好。」
睿親王妃的心情久久的沒有平靜下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但是在外人看來,睿親王府在段行臻離開之後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段鄞周進宮同皇帝說了這件事情,這一次皇帝都沒有問什麼,直接同意了段鄞周的請求。
「回陛下的話,琬琬許久都未曾回去,這一次只怕要在歷城多待一段時間,除夕夜只怕趕不回來了。」
聽聞此言,皇帝也只是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同意了。
「陛下如今的心情似乎很好。」
皇帝也沒有否認,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看起來就是很愉悅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愧疚,或許是在楚清河的身上看到了未來繼承者的樣子,雖然還沒有準備儀式將楚清河的身份公布出來,但是這些日子以來皇帝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
而且看樣子,到時候身份公布之日,就是他被封為儲君的時候。
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傳到了秦雲蘿的耳朵里,尤其是最近京中的變向。
「如今楚清河在京中混的風生水起,到時候講不定我們兩個人的代罪之身都是他取消的。」
秦雲蘿眯了眯眼睛,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小姐怎麼會這樣認為?」初夏在一旁剝著花生,直接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秦雲蘿沒有刻意隱瞞,幾乎自己親近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聞言,秦雲蘿笑了笑,「管他呢?難道還不讓人好好的想一想嗎?」
初夏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若是清河繼承那個位置的話,講不定還真的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