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臻和秦雲蘿看了一眼寧致遠,然後又轉身聊著剛才突然中斷的話題。
「我若是清河的話,我也是不願意回到那牢籠之中,有些人將他引為知己,但是內心卻總是想著困住他自由的事情。」
這話擺明的就是對寧致遠說的,雖然這話沒什麼毛病,但是寧致遠還是突然黑了臉色。
「姑娘的意思就是在針對我嗎?」寧致遠逼問道,「清河身為皇子,本來就應該生活在皇宮之中,這些年流落在外已經是一個誤會,姑娘居心何在,要將一個皇子困住不屬於他的地方?」
秦雲蘿好笑的看了一眼寧致遠,語氣清淡,「我何曾將他鎖在不屬於他的地方?他既然選擇離開,那就說明了,他不想回到那個籠子裡面。」
「或許是寧大人自己做慣了籠中鳥,所以也打著以他為好的名頭要將一個自由慣了的鳥兒,關進牢籠裡面。」
「放肆!」寧致遠像是被踩中了什麼痛處一樣,「你不過是一介民女,膽敢同本官這樣說話。」
「我這樣說又如何了?」秦雲蘿直接剛了上去,「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天下哪裡來的這樣的道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
初夏也立刻附和,將人氣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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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只要你說出他的下落,那本官就放過你這一次。」
聞言秦雲蘿更加不屑,「那還請寧大人告知民女,民女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違反了哪一條例律?或者僅僅只是冒犯了大人您呢?」
「放肆!放肆!」
看著寧致遠被氣得跳腳的樣子,秦雲蘿冷冷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清河的下落,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你,若是大人自己的本事夠強,那你查出了他的下落,我沒有任何異議。」
寧致遠和秦雲蘿的眼中同時有火光跳動,一個是被氣的,一個是威脅。
「畢竟寧大人為官這麼多年,有一個道理總要曉得,自己有什麼實力,就做什麼樣的事情,若是做不到便不要承諾,更不要跑到一個人的面前瞎嚷嚷,這樣很掉格。」
寧致遠的火氣被秦雲蘿的三言兩語一下就挑撥了出來,想要動怒但是有因為方才剛剛秦雲蘿說的話,而生生的咽了回去。
「來人,面前這個女子以上犯下,忤逆犯上,將其扣押起來,本官擇日再審。」
身後跟來的狗腿子自然是知曉如今寧致遠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當下也不敢繼續觀望,立刻走上前來,將秦雲蘿在內的四個人團團圍住。
秦雲蘿的眼神更是不屑,寧致遠嘴角勾出一道莫名意味的笑,讓人看了有些發瘮。
「將人捉回去,好好的審問審問,朝廷命官辦事不配合還刻意隱藏關鍵人物,到底應該背叛什麼罪名。」
秦雲蘿和段行臻都十分閒適的坐在位置上沒有動,等幾個人靠近了突然從外面跳出了一些人,反將他們圍住。
寧致遠的臉色更是難看,那些狗腿子也漸漸地沒有上前。
「若是連一個女子都抓不到,本官這些日子養了你們何用?」
一會之後,不自量力的下場從來都是悽慘的,包括寧致遠在內,每個人的臉上都帶了一些青色,眼睛更是腫得老高。
段行臻冷冷的開口,「下一次若是無理取鬧的鬧上門,我保證,你們能夠豎著進來,一定能夠橫著出去。」
段行臻語氣中的殺意讓寧致遠有些慌神,但是最讓他在意的事情不是這一點,而是這道聲音他似乎在什地方聽到過,但是他記得明明沒有看到過眼前的人。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秦雲蘿直接讓人將他們都丟了出去,摔得好不悽慘,吃了一嘴的土。
寧致遠的臉更是有些擦傷,血珠透過傷痕點點的透了出來。
「回客棧。」
今日這裡發生的事情,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寧致遠都讓人將消息壓了下來。
「大人,我們還要繼續嗎?」
寧致遠暴躁的搖了搖頭,「就算我們一直盯著都不會得到他的消息,為今之計只有」
狗腿子見他不開口,便也立刻退了下去。
寧致遠立刻寫了一封信給了在京中的安元載,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仔仔細細說了一遍,尤其是秦雲蘿和段行臻是如何阻止他將人帶回來的。
安元載立刻就去了宮中,直直的在皇帝的面前跪下。
「安愛卿匆忙進宮所謂何事?」皇帝的臉色已經十分疲憊了,這些日子以來,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幾乎已經不加掩飾,每個人都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但是,在皇帝眼裡,他們都不能夠繼承他的位置,一來能力不夠,二來耐力不足。
「微臣有罪。」
皇帝斜斜的看了一眼安元載,即使如今已經半支腿邁進了土裡,但是身為皇帝的威嚴還是讓安元載感到心驚。
「微臣的愛徒前些日子見到一個人同陛下下十分相像,仔細調查之後發現這個男子可能是之前陛下之前寵愛的妃子所生,那個妃子得罪了貴妃娘娘。」
那個人的名諱如今在宮中還是一個忌諱,但是安元載卻看到皇帝的眼神迷離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就連僵硬的線條都緩和了一些。
對於那個妃子心中還是有些情誼的。
如今貴妃所生的七子在朝臣之中名望最甚,但是皇帝此人最為討要的事情卻是皇子同大臣勾搭在一起,所以不管七皇子做的如何好,都不會繼承大統。
這個人出現的正是好時機。
「那你可知道他如今在何處?秘密將人接進宮來。」
安元載搖了搖頭,「是微臣無能,並未能夠追蹤到公子的下落,還請陛下恕罪。」
如今皇帝正開心,如何會計較這件事情,只聽見他說道,「朕給你一些時間,將皇室的暗衛也交由你一部分,務必要將人找到。」
聽到皇帝如此說,安元載也鬆了一口氣,這次他的決定並沒有做錯,這次儲君之爭,只希望他能夠站對位置。
「多謝陛下的信任,微臣定然不會讓陛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