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慢慢的在裡面走著,只要一想到日後這個地方就是他們成親之後要居住的宅子,她的心中就不自覺的會帶出幾分甜蜜。
沒有任何緣由。
「我帶你去後院看看。」段行臻拉住身旁女子的手,兩個人朝著後院走去。
秦寅雲聳了聳肩,也在宅子裡逛了起來。
好大一會,兩個人才回來,秦雲蘿的臉上還帶著可疑的紅色,頓時便擔心的皺了皺眉。
秦寅雲伸手探了探秦雲蘿額頭的溫度,「姐姐的臉色為何這般紅?可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聞言,秦雲蘿的臉色更是紅的滴血,埋怨的看了一眼段行臻,然後才笑著開口解釋道,「大約是走的太急了,所以臉色才會泛紅,過會就沒事了。」
秦寅雲點頭,似是鬆了一口氣,「這樣才好,我還以為你患病了,畢竟你幾日後就要同行臻哥哥成婚了。」
「我無事。」看著面前小男孩一副擔心的樣子,秦雲蘿心下竟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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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商量一下到底邀請哪些人來參加姐姐和行臻哥哥的婚禮把,時間也有些急,早早定下來才是。」
「你心中有想法了嗎?」秦雲蘿想了想,好像沒有特別想要的人過來,所以開口詢問段行臻的意見。
「你在生意場上碰到的人,還有在江城的琴粵初夏等人,還有寅兒的師傅,郭太醫。」
「前面兩類人是肯定要邀請過來的,至於郭太醫,京中現在形式不明,所以父王母妃走不開身,但是一定要一個長輩過來的話,他是最適合的。」
「那也好,只是郭太醫能否成功過來?」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皇帝到底會不會放郭珍政過來。
段行臻微微勾唇,「我講這件事情告訴他,他要怎麼來就要自己想法子。」
看著秦雲蘿不滿的看著自己,段行臻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郭太醫乃是醫術世家的後人,門生遍布濟朝,所以就算是出於這一層原因,皇帝也一定會放行,你就放心吧。」
「這還差不多。」
幾個人在宅子裡再逛了逛,才起身回家。
見秦雲蘿還在往後面望,段行臻湊近她的耳朵說道,「來日方長,我們遲早要住進來的,不必再看了。」
秦雲蘿臉色一紅,睨了一眼段行臻,終是無聲的笑了。
京城,郭府。
下人將信封遞給了郭珍政,「這是一個陌生男子讓我一定要交給您的,說是務必要請您看。」
郭珍政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番,然後才打開了信封,看著裡面寫的內容的時候,頓時臉上笑開了花。
「好!好!好!」連道三聲好,足可見此時他的好心情。
「準備一下,即刻入宮。」
下人已經許久都沒有看到過郭珍政如此開心的樣子了,臉上也帶了一些喜色,「好嘞,我這就去安排。」
馬車還沒有停穩,郭珍政就直接從馬車上下來了,一個不穩差點摔倒,被經過的越睿城及時扶住。
「郭太醫可是有什麼要緊事?這般急沖沖的,可不像太醫的作風。」
郭珍政撣了一下衣袍,自然而然的朝著越睿城道了一聲謝,立刻就朝著皇宮中走去了。
「你們大人有什麼開心的事情,為何這般急沖沖的?」
「回小侯爺的話,今日大人接到了一封書信之後,便已經是這樣了,至於心中內容,小的也不是十分清楚。」
書信……越睿城的眸子亮了亮,大冬天的晃著那柄扇子直接走了進去。
郭太醫正好從御書房出來,兩個人撞了一個正著。
越睿城笑嘻嘻的將人攔住,郭珍政瞪向他,「攔著老夫何事?最近老夫沒有時間,若是誰患病了,還請小侯爺另請高明。」
「等等。」越睿城又攔住了郭珍政,「本侯爺還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請教郭太醫,收到了誰人的書信,便這般急沖沖的要請假離開京城呀?」
越睿城靠近了他的耳朵,聲音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是不是阿臻還有秦姑娘他們啊?」
郭珍政的瞳孔猛地一縮,雖是一瞬間但是還是被越睿城察覺到了。
「郭太醫不要想著隱瞞,畢竟若真是發生什麼大的事情,有心查還是能夠查出來的。」
郭珍政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越睿城,心中想著這件事情若是鬧大的話,對秦雲蘿和段行臻兩個人更加不利,便也將事情都告訴給了他。
「我也要去。」
郭珍政冷聲道,「這件事情還容老夫問問,不然若是小侯爺去了,還會平添了些不快來。」
明顯是抱怨的話,越睿城賠了一個禮,「方才是瑞城不敬,還請郭太醫見諒。」
半日後,在越睿城死皮賴臉的糾纏之下,兩個人啟程去瞭望城。
按照越睿城的話來說,就是他如果去的話段行臻一定會感激涕零。
四日後。
看著面前巍峨聳立的城門,越睿城伸了一個懶腰,「總算是到了,再不到我的肩都要折在這裡了。」
郭珍政按照之前書信里的地址一路問一路走了過去,到了一個庭院停下。
還是秦寅雲眼尖看到了郭太醫立刻走了過來將東西接住。
「師傅到的怎麼這麼快?早知道就讓人在城門口等著了。」
看著精氣神都十分不錯的愛徒,郭珍政的心情也實在是好,連連點頭,眼角竟然有些濕潤。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秦寅雲一時之間也有些激動,眼眶也微微的紅了起來,帶著人往裡走,完完全全的忽視了一旁的越睿城。
越睿城不滿,但是叫嚷了半天之後根本沒有人理他,也就自己走了進去。
正好看到那幾個人坐在院子裡喝茶的光景,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段世子就是這樣待客的?」
段鄞周睨了他一眼,像是在說道,「你知道進來就是。」
越睿城氣不過,又開口說道,「若不是我偶然發現郭太醫同皇上請假,你就不打算邀請我過來了,是不是?」
秦雲蘿拉了一下段行臻,笑著開口道,「你能夠來我們自然也是十分開心的。」
越睿城睨了一眼段行臻,這才滿意,坐了下來。
幾個人默契的沒有提到京中的狀況,天南海北的聊著,倒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