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商量的時候,秦雲蘿正好從外面走了進來,秦寅雲做賊心虛似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姐姐,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看著秦寅雲明顯有些不自然的樣子,秦雲蘿笑了笑,「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瞞著我?」
秦寅雲拼命的搖了搖頭,「沒有的事情,我怎麼會和行臻哥哥有什麼秘密呢?姐姐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嗎?」秦雲蘿在兩個人的對面坐下,銳利的視線上上下下的掃了一遍,「真的沒有嗎?我還真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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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寅云為難的樣子,秦雲蘿看向了段行臻,「說吧,看看有什麼事情,不需要瞞著我了。」
「無事。」
秦雲蘿不信任的看了一眼段行臻,聽到他說的兩個字之後,又看向了秦寅雲,「難道還需要我繼續逼問下去嗎?」
秦寅雲看著她眯著眼的樣子飛快的開口,「行了行了,姐姐,我和行臻哥哥不是在給你準備一個驚喜罷了,你就不要再問下去了嘛,好不好?」
看著秦寅雲裝乖賣傻的的樣子,秦雲蘿嘆了一口氣,「你們不願意說也罷,只是到時候你們給我的這個驚喜若是不驚喜怎麼辦?」
秦寅雲貧嘴道,「定然會讓姐姐驚喜的,到時候若是不驚喜的話,那姐姐也可以懲罰行臻哥哥。」
「小鬼靈精。」秦雲蘿抻了一個懶腰,「行了,那這個驚喜就交給你們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人要製造什麼樣的驚喜。」
「好呀好呀。」
「呼」見不能夠再看到秦雲蘿的背影,秦寅雲嘆了一口氣,「行臻哥哥,你剛剛都不知道幫忙。」
段行臻冷淡地說道,「那是因為相信你能夠做到。」
秦寅雲癟了癟嘴巴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那你還是儘早準備吧,到時候如果不能夠讓姐姐滿意的話,看你怎麼交代。」
說完這句話,秦寅雲生著小悶氣就走了。
到了冬初的時候,段行臻的一些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便想著再購置一套宅子。
前腳剛買下,這件事情就傳到了秦雲蘿的耳朵里。
「屬下出去的時候偶然聽到了。」男子低了低頭,「就在城南那處。」
秦雲蘿笑了笑,「當真?」
「當真!」男子斬釘截鐵道,「若是姑娘不相信的話,自己可以去看看。」
「不必了,他應當是有自己的用處。」
秦雲蘿笑了笑,感情再好的兩個人之間也必須要有自己的私人環境,並不是時時刻刻都要看著的。
說完這句話,秦雲蘿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手下臉上有些為難的樣子,挑了挑眉。
「難道還有一些事情你沒有同我說嘛?」
秦雲蘿原本只是調侃的一問,但是就看到他點了點頭,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說吧,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是。」
秦雲蘿坐了下來,手下的嗓音低低的響起,「公子購買了一些女子要用的日用品,還有首飾香料,還有衣裙,但是姑娘明明是住在這裡,所以. 」
看著秦雲蘿半分波動也無的表情,手下直接開口說道,「所以屬下擔心,公子在外面有了.」
「不必多說。」
秦雲蘿一開始心裡還有些堵,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只是笑了笑,「雖然不知曉這件事情到底如何,但是他的為人我還是十分相信的。」
「所以,他一定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
手下也憨憨的撓了撓頭,「我只是擔心姑娘這件事情不知曉,現在才來同你說一聲。」
「嗯,我知曉你的好意。」秦雲蘿笑了笑,「這件事情就當做我沒有聽到過,你也沒有說過。」
「是。」
等手下離開之後,秦雲蘿卻是想了許多。
暗閣和墨樓的人,她清楚的厲害,絕對不會說假話,所以就是確有其事,但是為何要這般做呢?思來想去,秦雲蘿竟然是想不到一個理由。
這樣想著,心裡就像是被貓撓了一樣,痒痒的,就是想著這些人這些日子到底在忙著什麼。
「我們回來了。」
秦雲蘿轉身,看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你們兩個人最近好像都是早出晚歸,就連黑忍還有臨風都是如此,難道你們兩個人籌備的驚喜這般大?」
段行臻的眼神尤為明亮,看著秦雲蘿的眼神裡帶著光,「嗯,很大。」
「那我就很期待了,若是到時候我不滿意了,你們可通通都要受懲罰。」
秦雲蘿從屋子裡拿出了幾瓶酒,看了看段行臻,「我們好像已經許久沒有喝過酒了。」
段行臻上前接過,「如今天氣冷了下來,不宜飲酒。」
段行臻下意識的為秦雲蘿攔住了風,「不如我們進屋喝?」
「不行。」秦雲蘿搖了搖頭,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難得今日月色這般好,月亮這麼圓。」
「那也行。」段行臻取來了一塊披風,披在她的身上,「你在此處等我就好,我去弄。」
「嗯。」
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段行臻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秦雲蘿挑了挑眉也沒有站起來。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嗯?」段行臻微微勾了勾唇,「我們一定能夠永遠在一起的。」
「一定。」秦雲蘿也笑吟吟的回了一句。
等酒溫好了之後,秦雲蘿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好酒。」
細酌慢飲了幾杯之後,秦雲蘿笑著看向段行臻,「我覺著你最近有些怪怪的,這些日子你和寅兒都在忙些什麼?」
見段行臻不說話,秦雲蘿嘟了嘟嘴唇,「這些日子你們都早出晚歸的,真的就沒有什麼事情嗎?」
「我不信。」秦雲蘿的臉上帶了幾分紅潤,「我聽說你在外面置辦了一處宅子,還添了一些女子的衣物。」
「我雖然不相信你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我也很是好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著面前女子水潤的眼睛,段行臻頓了頓,然後突然站了起來,蹲在了她的面前。
「若是我說這些日子我都忙著我們成親的儀式呢?」段行臻有些微的緊張,「你還願不願意同我再拜一次堂?」